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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世神女-----51.平步青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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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平步青雲

大婚第二日,尉遲風攜夏雙兒進宮謝恩,而後來將軍府擺件寂如雪這個兄長,她神情淡淡,禮數週全,無論是對尉遲風還是夏雙兒都是不溫不火的,一如她往常冷淡的性子。尉遲風精神奕奕,夏雙兒面若桃李,如鏡花照水,比從前更多了幾分嫵媚動人,兩人目光交匯,皆是笑意融融,一眼瞧去便是一對兒恩愛夫妻。

夏國同魏國和了親,且上次一戰元氣大傷,倒是安分了下來,然而,疆土之北毗鄰的嶽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邊境時有發生出境的魏國子民慘遭橫死之時,試探之意昭然若揭,隨著所謂“意外”發生的頻率增加,魏國皇帝的忍耐瀕臨破敗。嶽國終以邊境不安,魏國刁民頻出壞嶽國安定之名挑起了戰爭。

待訊息傳到魏都的時候,已經是三日後了,不幸的是前一日護國大將軍丁逸在一年一度的春季騎射比賽中落馬,摔傷了右腿,雖是未曾嚴重到殘廢的地步,卻是傷筋動骨臥在床榻行動困難,魏帝下令此次由副將玉池提為主將,出征討伐嶽國以定邊境之亂。

這場戰爭打的異常艱難,轟轟烈烈的持續了八個月之久,最終以魏國殘勝而告終,雖然魏國的力量較之其他幾國算是比較強勝的,但畢竟在於嶽國將戰之前,才同夏國打了一次仗,國家元氣尚未恢復,便迎來了嶽國之戰。此次戰事雖是勝了,魏國卻是元氣大傷,國庫空虛,兵力損失嚴重,若是明智,三年五載之內是不能再開戰了。

尉遲風班師回朝的那日,寂如雪一身紅衣,豔麗無雙,站在高高的城樓上去迎接他,丁逸陪在她身旁,一身鎧甲,英姿颯爽,與他們風華無限相對比是蒼白憔悴的夏雙兒,她挺了個大肚子吃力的站著,一旁的侍女小心的扶著她。

一旁是風華絕代、豔麗無雙,一旁是憔悴嬌弱,容色黯淡,然而,當那個坐在棗紅色高頭大馬之上,一身戎裝鎧甲英俊無雙的男子上了城樓,卻是目不斜視的走到那個挺著大肚子、容顏憔悴的女子身旁,小心

溫柔的扶著她,似是在呵護這世間最珍貴、脆弱的珍寶。

不知為什麼,寂如雪突然想起尉遲風上次出征回來去西廂苑看她的時候,問她為什麼不去迎接他,她記得當時她是這麼說的,“只要你還是你,你還會回這裡,我只要靜靜呆在這裡,總能見到你,不必非要跑去和那些看熱鬧之人湊在一起。”

真正的主角只要靜靜的等待,只有那些喜歡湊熱鬧、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的人才會如此急巴巴的湊上去,看著別人身上那些與自己沒什麼關係的榮耀。

寂如雪微微垂眸,“這樣的場景確是不常見,熱鬧得很,瞧過了,便回去吧。”

“好,那便回去吧,站了許久你也累了。”

丁逸伸出手來體貼的扶著寂如雪,兩人施施然的離去。尉遲風抬起眼來,似是不經意的看了一眼,面上一片平靜,卻聽得一旁的夏雙兒驚呼,“夫君,你弄疼我了。”

順著夏雙兒淚意漣漣的眸子,尉遲風微微垂眸瞧去,只見夏雙兒的手腕紅了一圈,他僵硬的扯了扯脣角,“對不起。”

尉遲風回魏都的當日,魏帝便下了封賞聖旨,道是,此次九死一生為保魏國國威,立下汗馬功勞,封為徵北候,爵位世襲,令賜皇家府邸。

第二日黃昏時分,寂如雪正斜倚在榻上懶懶的閉目養神,卻聽冬月進來稟報,“公子,玉侯爺來了。”

寂如雪睜開了眼,抬手正了正歪斜的衣襟,“有請。”

一旁的暗香化作梅花簪落在梳妝檯前回避,有些事寂如雪遲早是要面對的,暗香明白得很。

寂如雪起身在桌邊坐定,尉遲風便進來了,抬眼看去,只見他華袍玉冠,姿態翩翩,早已不是千山初見時的落魄模樣了,她微微斂眸,“侯爺請坐吧。”

尉遲風走到寂如雪面前,躬身行了一大禮,對上她詫異的眼神,他面容平靜,禮儀周全,“能有今日全仰仗姑娘悉心扶持,在下銘記於心,日

後若成大事,姑娘之恩,在下更是沒齒不敢忘懷。”

寂如雪怔了許久,才回味過來他這番話中的兩個意思,一是如明面上說的那般感謝她,他提及日後若成大事沒齒不忘,二則是說一切順利進行,謀事指日可待了吧,想來是讓她做準備的。

寂如雪瞧著尉遲風,很想上前去扶他,卻怎麼都壓抑不住雙手的顫抖,她驀地笑開了,如冰雪初融、曙光乍現般溫溫默默、動人心絃,“徵北候不必客氣,如雪定當竭盡全力,不負侯爺所託。”

這一應一答間,二人的關係徹底被打回原形,回到最初時冰冷的合作關係。尉遲風在一旁坐下,一言不發卻也不離開,一如前些日子從軍中回來瞧寂如雪的時候一般,兩人相對靜靜地坐著,一切若當時,卻已然是物是人非了。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屋中不曾掌燈,只能朦朧的瞧見對方的身影,“姑娘,你開心嗎?”

寂如雪扭頭去看尉遲風,然而,任是她眼力再好卻仍是瞧不見他面上的表情,只因他轉過身去背對著她,挺拔寬闊的脊背硬挺的如同最巍峨的山嶽,她沉默片刻,“我沒什麼可開心的,不過……我為你開心,你終於離那個位置越來越近了。”

她分明瞧見他的脊背僵直了,眨眼間卻是與之前一般無二,似是她的錯覺,她收回目光,“來人吶!掌燈。”

片刻後,屋中便亮堂了起來,尉遲風神色平靜,禮數週全的起身請辭,寂如雪頷首迴應,一言不發的瞧著他離去的背影,快了……這次是真的快了,一切只缺一陣東風。

不知怎麼的,惆悵之餘,寂如雪驀然想起那個站在雪中手持梅花的翩翩少年郎,權利變更之後,他要怎麼辦?身為質子,新皇的一句話便能決定他往後的命運,即便是繼續同莫國盟約和平,他尷尬的身份,如何能在兩國夾縫之間安然生存?

“冬月,明天一早我要出門一趟,你去準備一番吧。”

“是,公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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