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晶瑩多彩的眸光,在珍珠項鍊上輕輕流轉,豔麗姐心頭不由自己的,湧動了一股悸動不已的情緒,這個傻頭傻腦的歐陽海天,有心給自己買禮物了,實在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驚喜。這串白色珍珠項鍊水潤光滑,清亮透徹,也確實討自己的歡心,看著,看著豔麗姐愛不釋手了。芊芊玉指,不停地在光滑水潤的珍珠表面蹭拭著,嫩嫩的手指肚兒,有著清涼溫潤的觸感,女人的眼睛裡不由地流光溢彩,閃爍出,咄咄美豔的眼神。
這樣的一種情緒波動落在了雪絲兒的眼裡,更加的嫉妒抓狂了,手臂輕搖著男人的胳膊,哀求道:“海天哥哥,你怎麼不吭聲呢?為什麼,沒有我的禮物?”
“你的禮物,”歐陽海天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自己沒有給雪絲兒買禮物,哪裡變得出來啊,一頭的汗意,浸溼到額頭上,男人神情難堪道:“雪絲兒,我們過幾天要去韓國了,等到了那裡,我再給你買禮物好嗎?”
“不要嘛,人家喜歡這條珍珠項鍊,只想要它嗎,”雪絲兒挽起了歐陽海天的手臂,輕搖晃動,耍起了女孩的刁蠻性子,那般妙趣雙眸,撲閃閃地落在了豔麗姐的潔白皓腕上,垂涎若渴的模樣,看得燕輕柔好笑不已,這丫頭恨不得,把豔麗姐的整條手臂連帶著項鍊一起吞到肚裡去。
對豔麗姐的忌憚之心,讓女孩始終不敢在女人面前表現得太過放肆,眼巴巴的看著女人在自己面前喜不自禁,細細的品味著,手腕上珍珠項鍊的美豔光澤。女人驚喜難抑的情緒波動,讓雪絲兒越看越是心焦,再怎麼不情不願,也只能無可奈何花落去,任由流水向東流。
隨它去,任隨它去,對豔麗姐毫無辦法了。
歐陽海天攤開自己的手臂,苦笑道:“項鍊就這麼一條,我哪裡能再變得出來,一條珍珠項鍊八十萬,每個女人都要,我也買不起啊。”
撲哧一聲,豔麗姐樂呵了,笑顏如花的揶揄玩笑,道:“歐陽海天,你說的很對,你對女人個個出手這麼闊綽,公司也就離破產倒閉的邊緣不遠了。”
說什麼呢,佔了便宜賣乖,沒你這麼做的,自己得到了好處,就不管人家的死活了,雪絲兒忍不住想翻一個白眼給豔麗姐,卻是沒有那個膽量,冷氣哼哼的,怒了一聲。
歐陽海天也不樂意啊,豔麗姐諷刺自己身邊女人太多呢,男人瞪了一眼豔麗姐,女人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小心翼翼地團弄著手腕上的珍珠項鍊,害怕歐陽海天收回去一般,怯怯的不敢吭聲了。那般乖巧,動情的模樣兒,有了小女生的怯怯羞澀,讓男人看得也不禁痴迷心動,目光在豔麗姐的妖嬈嬌軀上,多停留了那麼一小會兒,惹得雪絲兒更加不高興了。
“哼,讓你得意,今天晚上,讓男人在**壓死你!”實在是不敢動手,女孩憤憤地詛咒了豔麗姐一句,沒想到豔麗姐絲毫的不動聲色,仍舊是滿臉羞澀俏意地打量歐陽海天送給自己的珍珠項鍊,美眸流轉,輕巧動人。女孩又覺得自己的話,不大合適了,豔麗姐要是今晚和歐陽海天睡在一起,自己豈不要吃更大的虧欠了嗎?
女孩的小嘴兒撅起來了,眼珠子黯然無神了,連女孩的手掌,都透著一股清涼的水澤,沁潤到男人的肌膚裡,帶給男人手掌涼盈盈的滋味。歐陽海天感覺對不住丫頭了。燕輕柔有了禮物,豔麗姐有了禮物,獨獨沒有雪絲兒的,心中有了絲絲的歉意,―――算了,男人想,儘量再找機會補償女孩好了。
那邊豔麗姐可不顧不上體諒雪絲兒的心境,喜滋滋地用手指捻起了手腕上的項鍊,小心翼翼地摘取了下來,往自己的脖頸上戴。一串八十萬的珍珠項鍊,正合豔麗姐的身價。男人送自己多貴重的東西,自己都喜歡,只是太便宜了,難免在晚宴,酒會上拿不出手,豈不是可惜了,也難以感受到男人對自己無時無刻的關心體貼。八十萬的項鍊,既契合了自己的身份,又能讓自己時時掂想著歐陽海天的好處,男人這一筆開銷,花得不虧。
去掉了脖頸上的翡翠項鍊,把歐陽海天送的,白色珍珠項鍊佩戴在自己的粉頸上,潔白細膩的肌膚,更顯水嫩光滑了,看上去,女人的雪頸耀眼奪目,光彩亮麗了許多。
燕輕柔貼心的取過一個小鏡子來,擺在女人的面前,讓豔麗姐欣賞自己的嬌容,豔麗姐照著鏡子,越看越是滿意,越看越覺得這串珍珠項鍊,真的很配自己的膚色,臉上帶了點點溫情的滋味。目光不小心,在燕輕柔的脖子上掃視了一眼,那串黑珍珠項鍊,落入了豔麗姐的眼簾,女人驚奇地盯著燕輕柔的脖頸看了半響,忍不住出聲發問,“燕輕柔,這是你新買的黑珍珠項鍊?”
“是啊,豔麗姐,你覺得漂亮嗎?”燕輕柔掩飾不住地露出了得意的神采笑道。
怨不得,剛才燕輕柔一臉難以抑制的笑意,被女人從臉上盪漾出來,原來其中的緣由全在這串黑珍珠項鍊上呢,豔麗姐終於找到原因了,女人臉上帶了輕柔淡意的笑容,道:“燕輕柔,你人長得漂亮,沒想到這串項鍊買的也漂亮,黑珍珠啊!嘖嘖……。”
一連串的讚歎聲,從豔麗姐的嘴裡發出來,顯然女人對這串黑色的珍珠項鍊非常的欣賞,歐陽海天也奇怪了,難道,豔麗姐更喜歡這串黑色的珍珠項鍊?
燕輕柔清淡的笑了笑,道:“這樣的黑珍珠的確比較稀有,是南海最出名的黑珍珠了,不過我的項鍊上面只綴了一顆黑珍珠,就談不上有多麼稀奇珍貴了。”
燕輕柔的話溫溫而談,儘量以平和的語氣和豔麗姐交流,不讓女人看出絲毫的破綻來。
“一顆怎麼了?我昨天就看中一條和這差不多的黑珍珠項鍊,上面也鑲嵌了一顆黑珍珠,價值你猜多少,老闆要我三百萬,還是打折價,我愣是沒敢出手買,沒想到你倒是大方,三百萬的黑珍珠項鍊,不帶考慮的就買下了。”
“豔麗姐,你瞎說什麼呢?我這不是因為要去韓國了,身上配戴的首飾,要是掉價了,也拿不出手啊,沒辦法,自己一咬牙,才破費了三百萬把這串黑珍珠項鍊弄到手。”
你咬了牙,俺的三百萬的黑珍珠項鍊沒有了,歐陽海天被刺激得一愣一愣的,草,燕輕柔太毒辣了!這條黑珍珠項鍊原來價值三百萬呢,居然被人用八十萬的白珍珠項鍊給騙走了。你說剛才我還對燕輕柔感激不盡呢,沒想到這虧吃的,都說不出口。
豔麗姐也覺得三百萬的項鍊燕輕柔捨不得出手買下來,因為自己都捨不得買的首飾,自然怎麼也懷疑不到男人的身上。只以為,燕輕柔愛美之心太重,要去韓國了,才狠狠地破費了一大筆。
好在豔麗姐看來,燕輕柔脖子上戴的項鍊貴重是貴重,畢竟是女人自己買的,自己脖頸上戴的項鍊就不同了,是歐陽海天親手送的。兩者相比較,豔麗姐心中絲毫沒有不愉快的念頭,臉上依舊是喜不自禁的神色,只有雪絲兒一臉的沮喪情緒,有苦難言。
歐陽海天更是懊惱,自己給了薛青媚三十萬,讓她給買一條項鍊,沒想到,薛青媚用自己的錢,給自己買了一條價值三百多萬的黑珍珠項鍊。可惡的是,師叔的好心,全讓燕輕柔佔便宜得去了,歐陽海天又沒辦法開口和燕輕柔把黑珍珠項鍊要回來,這憋氣吃的,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啊。
夜沉浸在溫溫的細雨中,今夜註定美人徹夜難眠。
穿著大笨熊套裝的燕輕柔,壓在小笨熊的上面,感受著嬌軀的陣陣摩擦蹭拭,女人臉上的嬌紅美豔,無比的鮮美。酥癢痠麻的刺激,使得女人的呼吸微微地急促,刺激得女人的腦部神經愈加亢奮,動作越來越激烈。螓首露在外面,烏黑的秀髮輕輕一甩,冰凌透骨的黑珍珠,帶給脖頸絲絲清涼滋味。粗粗壯壯的笨熊爪子,攥緊了粉紅色小巧的手機,女人用另一隻粗壯的熊爪,撥通了男人的電話,心情激動的問道:“天哥,幹什麼呢?”
這一次,男人對燕輕柔柔情蜜意的聲音免疫了,咬牙切齒道:“燕輕柔,你夠狠!把我的三百萬騙走了。”
“什麼三百萬,去掉我的八十萬,我只騙了你二百二十萬,歐陽海天,你不要多算哦,保不住,我會還你錢的。……呵呵,歐陽海天,謝謝你的禮物。你的禮物太棒了!用起來真有感覺。”
“不客氣,一口吃下我那麼多的錢,最好把你撐死!”男人沒好氣的憤憤道,根本沒有理解女人話裡話外的意思。
燕輕柔那邊咯咯咯地笑了起來,興奮之於臀部用力,身下的小笨熊,難以承受女人的折磨,“痛苦”地嘰呀嘰呀的叫了出來。
男人電話眉頭一皺,這聲音太奇怪了,忍不住追問道:“燕輕柔,你又幹什麼呢,房間裡發出這麼怪的聲音?”
“呃,”燕輕柔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地不成樣兒的小笨熊,臉上帶了竊竊然的輕笑,“歐陽海天,我正在玩你給我買的玩具呢,不如你過來,我們一起玩好了。”
“你以為我多大了,對女孩子的玩具感興趣,”歐陽海天不屑道。心中為燕輕柔的童心未泯,感到好笑,又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男人的面前,電腦已經被開啟,手指靈巧地敲動了幾下,電腦螢幕上出現了韓寶兒的笑臉。
“海天哥,謝謝你給我們的禮物,我和姐姐都很喜歡,”韓寶兒在電腦那頭笑意盈盈道。
“不客氣,這是我精心為你們挑選的,好幾千呢,”歐陽海天笑呵呵的道。
“好幾千,歐陽海天,你說什麼呢?你給誰買禮物買這麼便宜的東西?”燕輕柔電話那頭好奇地追問了出來。
“便宜嗎,一點不便宜,我覺得,……燕輕柔,我正在和韓寶兒影片聊點呢,你插什麼話啊?”歐陽海天莫名的發火了,燕輕柔這不是搗亂是什麼?
“我插話了嗎?”燕輕柔聽得一愣一愣的,明明自己和歐陽海天一直聊著天,男人怎麼說自己插話了?臉上不禁帶出了清逸的笑容,―――韓寶兒自己也好久沒見過面了。
“歐陽海天,代我向韓寶兒問好。”
“好啊。寶兒,燕輕柔說:你好,”歐陽海天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敲擊著鍵盤,對韓寶兒那頭道。
“輕柔姐,輕柔姐也在你身邊?”韓寶兒驚喜道。
“不,她在**,”歐陽海天本能的回答著韓寶兒的問題。
“什麼?海天哥,你說燕輕柔在你的**?”韓寶兒驚魂未定的喊了出來。
歐陽海天瞬間汗流浹背啊!怎麼能讓韓寶兒理解到那種地方,自己的話太離譜了。趕忙解釋道:“燕輕柔,不是在我的**,她是在自己的**,我正在和燕輕柔通電話呢,……燕輕柔,我和寶兒聊天,你就不能不要讓那種聲音發出來嗎?”歐陽海天對著電話怒叱道。
男人的怒斥聲傳過來,燕輕柔被嚇得嬌軀一哆嗦,撲哧一聲,更大的聲音發了出來,女人脫口而出,“糟糕,‘男人’又毀掉了。”這話說的太順溜了,說完了,女人驚嚇得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韓寶兒還和歐陽海天影片對話呢,自己瘋了嗎?
“輕柔姐怎麼了?歐陽海天你和她生氣?”電腦那頭,韓寶兒頗為納悶的問了過來。
“沒什麼,這女人在**又放屁了,”歐陽海天沒好氣的譏嘲道。
韓寶兒那頭就被嚇慘了,“歐陽海天,你說什麼?”
“脫褲子放屁,燕輕柔最喜歡做這種事情了,”歐陽海天怒呃呃的道。
我哪裡有那樣的愛好啊,燕輕柔被男人的話刺激得一愣一愣的,警告歐陽海天道:“歐陽海天,你別瞎說。你要是再亂說,我現在衝到你房間裡和你拼命。趕緊和韓寶兒解釋,就說,我把抱枕弄破了。”
“好吧,”歐陽海天答應一聲,對電腦螢幕上驚慌失措的韓寶兒道:“燕輕柔,讓我跟你說,剛才她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她是不小心一屁股坐到了抱枕上,把抱枕壓扁了。”
“睡覺的時候,用得著坐抱枕嗎?”韓寶兒不解的追問了過來。
“哦,這個我怎麼知道?……燕輕柔,韓寶兒問你,你睡覺的時候,為什麼要把抱枕塞到自己的屁股底下?”
韓寶兒被歐陽海天的話,給弄傻眼了,我是那樣問的嗎?趕緊改口道:“歐陽海天,你瞎說什麼呢?你代我向輕柔姐問好得了。”
歐陽海天馬上又對燕輕柔道:“燕輕柔,韓寶兒問你好。”
我好什麼好,歐陽海天你這個傳聲筒當得一點不地道啊!燕輕柔苦惱的蹙著秀眉,愁眉不展了。
雖然女人聽不清韓寶兒的聲音,也知道,韓寶兒那樣的女孩子,絕對不會說出這般對自己無理取笑的話來。
“歐陽海天,你告韓寶寶姐妹我們過幾天去韓國的事情了?”
“告了。”
“嗯,你再問韓寶兒,我的醫院怎麼樣了?”每天有資訊傳過來,燕輕柔對自己醫院的事情,基本上是瞭如指掌,現在隨便找個話題,問一問。女人不過是想和韓寶兒多說幾句話而已。
“嗯,寶兒,燕輕柔問你:現在她的醫院怎麼樣了?”
“很好啊,一切運轉正常,海天哥,姐姐昨天升任護士長了,幫我謝謝輕柔姐,”韓寶兒對歐陽海天道。
“呵呵,是嗎,……燕輕柔,謝謝你,”歐陽海天終於心情愉快了點。
“不客氣,”燕輕柔那邊清淡的笑了笑。
三個人,電腦手機,聊了好久。
放下了手機,關掉了電腦,歐陽海天的心境也難以平靜了,明天自己的公司就要正式的開業了。想起來,這兩個月的經歷如同做夢一樣,身邊突然多了若干個女人,而且自己的財富,完全可以用奇峰突起來形容,增長的速度太快了。
遇到雪絲兒之前,幾千幾萬塊錢對自己都算是一個大數字,現在出手就是幾千幾萬,甚至幾十萬的禮物送給女人,歐陽海天自己也覺得異常的恐怖。想一想,第一次在豔麗姐那裡拿到五百萬,為韓寶寶姐妹姐妹買車時的情景,雖然是心甘情願的,也是讓自己心疼了好多天。
就算是十幾天前,拿出五十萬幫助琪渝的時候,那樣的一筆錢,不是自己也要考慮一下嗎?
明天,就不同了,自己將坐擁資產規模超過十幾億的海天集團,那種感覺真是難以形容。這才幾天啊,海天集團的資產規模,因為自己獲得龍虎風雲擂臺賽的冠軍而資產規模翻番了。
那種速度,堪稱火箭發射啊!
豔麗姐和燕輕柔說得對,自己的比賽能一直贏下去,海天集團就能夠,快速的發展膨脹下去,其它的都是次要的,有時候,甚至是能忽略不計的。你要自己能一直贏下去,男人的心忽然很激動,很激動,等明天,自己又要開始新的旅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