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好日子,風和日麗的,漫天的白雲,棉花糖一樣看得讓人口舌生津。攝製組乘坐著兩輛豪華巴士,一輛加長工具車出發了,一路上風景秀麗,景色宜人,湖光山色,倒影成趣,遊人學生,人人其樂融融。
玉成海邊游泳場在省城的東側,靠近海的一邊,需要半個小時的車程就到了。
歐陽海天和溫雪怡坐在了最前面,女孩溫情脈脈的把頭靠到了歐陽海天的肩膀上,裝模作樣的模樣兒,能把琪渝氣得扁扁的。溫雪怡依靠自己的特權,把琪渝安排到了最後一排,高高在上的琪渝正好能看到最前面和男人親暱聊天的溫雪怡,眼睛裡噌噌噌直冒火星啊,也是無可奈何。
閔怡在女孩耳邊叮嚀囑咐道:“琪渝,溫雪怡可是國際級的電影明星,連我都不敢輕易招惹,你犯得著和她硬碰硬嗎?再說了,這一次你已經明擺得贏了。正因為這,她對你心懷怨意,溫雪怡才故意親近歐陽海天惹你生氣,你真要跟她火拼一頓,不就中了人家的詭計了嗎?到時候別說我保不住你,整個華鼎集團沒人保得住你。”
琪渝用力的點點頭道:“閔怡姐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再惹她了……。”
“對啊,這樣最好不過了,”閔怡高興道,看來女孩還是明白事理的。
“不過,我會詛咒她在歐陽海天面前出醜,讓一車子人看她的笑話,”琪渝惡狠狠地表情道。閔怡被驚到了,最毒婦人心,沒想到少女的心腸也很毒啊!
就在閔怡還想再規勸琪渝幾句的時候,“嗤”的一聲,汽車一個猛剎車,在前面停住了。車上的人,慣性地頭向前杵了出去,大多數人,腰板用力,把身子挺了回來,沒挺住的也用手肘頂在了前面座位的後背上,支撐住了身體。
唯有溫雪怡最不幸了,女孩的頭靠在了歐陽海天的肩膀上,猛地剎車,頭用力地甩了出去。“啊”了一聲,歐陽海天和溫雪怡坐在了最前面,女孩的手抓無可抓,腦袋直接甩了一個九十度的彎角。眼睛直愣愣的盯視著前方。半天女孩沒有動靜,弄得大家怪奇怪的,等著溫雪怡的後續反應,碰頭的也不吭聲了,撞手的更是閉了嘴,就盯著女孩看,誰叫女孩是大明星呢,太吸引眾人的目光了。
歐陽海天也怪奇怪的,想問,還沒等男人問出來,溫雪怡騰地站起來了,幾個跨步衝到了前面,揪住了司機的脖領子,“你會不會開車啊,猛踩剎車?”
司機大哥被嚇得傻眼了,看到女孩的凶殘相,差點尿褲子了。
“大姐,前面有車突然停住了,我不停就撞上去了。”
“那就是前面車的問題了?”溫雪怡氣爆了,自己的脖子歪了,怪疼的。
“對對,是前面車的問題,這裡不允許隨便停車的,”司機大哥忙不迭為自己開脫著。
溫雪怡噔噔噔的跺著腳步,跑了下去,慄兒二話不說的跟著下去了。閔怡臉上起了滿臉的黑線,這是世界級的動作女明星嗎?不愧動作兩個字,隨時可能引發強烈的暴力行為。對於,琪渝出色的預言能力,閔怡更是佩服的心驚膽顫,低聲地在琪渝耳邊道:“琪渝,你真不應該當什麼名模,你要是買彩票,就憑你詛咒溫雪怡的本事,大獎非你莫屬了。”
閔怡的話,把琪渝說得也愣住了,自己有那麼大的本事嗎?這才幾秒鐘,溫雪怡在男人和眾人面前丟醜了。
“你們怎麼搞得,突然停車?”溫雪怡一下車就大聲叱問道。
“搞你個頭啊,老子是收過路費的,”對面五六個壯漢,一人拎著一根粗木棍,慢慢吞吞地走過來,大聲咋呼道。
慄兒聽得怪奇怪,面前的一群人也讓她看的不明白,滿臉的橫肉,一看就不是好人。不過對方的話,她聽不懂啊?女孩轉頭對著從車窗裡探出頭來的歐陽海天,問了一句,“歐陽師父,什麼是收過路費的?”
“他們說,自己是攔路打劫的,”歐陽海天大聲道。本來就是嗎,路橋費,要由收費站來收,馬路上收費的那些地痞流氓和攔路打劫毫無區別。
這下女孩懂了,秀眉猛然挑了起來,狠狠地瞪視到對方身上。
前面的幾個大漢,被女孩的樣子弄得一愣,有人更是驚聲尖叫了出來,“大哥,這娘們是藍眼珠子,雜種生的!”
雜你個頭啊,老孃是混血美女!
慄兒火大發了,比溫雪怡還火大,向前猛衝了幾步,一個猛踹,直接把面前的男人踹飛,咚的一聲,那小子被女孩踹得連滾帶爬掉溝裡去了。剩下的幾個男人,立馬動手了,找死!
你們才是找死呢!溫雪怡毫不客氣的也是一個飛腿,把面前的男人踹翻了,巴士車上的男同胞,一看兩個女孩動手了,紛紛躥了出去,一個個生龍活虎的,幾下就把五六個流氓給收拾了。
這幾個村裡的地痞也算是倒黴,基本上沒動手,就讓人家全包圓了。
大家紛紛對溫雪怡伸出大拇指,誇讚女孩女中豪傑,敢作敢為!等到歐陽海天下了車,戰鬥結束了,皆大歡喜啊!
中間耽擱了一小段時間,閔怡安排人,把幾個地痞送到了當地警察機關。
準備要走了,歐陽海天看到溫雪怡站在原地愣愣的不動地方,男人走過去問了一句,“雪怡,你怎麼了?該出發了。”
“歐陽海天,我脖子扭了,”女孩苦不拉幾沮喪著臉道。
歐陽海天樂呵了,笑道:“剛才就發現你不對勁,再一用力,你的脖子能好受才奇怪了。”
男人也沒耽擱,徵求了溫雪怡的同意後,兩隻手分別擱在了溫雪怡頭頸兩側,稍稍的一用力,咔嚓一聲輕響,女孩的脖子被校正了。歐陽海天叮嚀了女孩一句,“雪怡,你最好不要亂動,躺的休息上一個鐘頭,休息完了,你的脖子就完全恢復了。”
到哪裡躺著呢?豪華巴士是單個的座位,人還坐得滿滿的,被人看到自己的睡姿,肯定不好。溫雪怡回頭看了一眼,最後一輛裝道具的車,魔盒裡不錯,又涼快,今天上午天氣悶熱悶熱的,完全和昨天下午是兩個季節的天氣。女孩和閔怡說明之後,在女人的陪同下,去了後面的車上,開啟魔盒鑽進去休息了。
魔盒不大,女孩捲曲了身子,還算躺的挺舒服,更沒有人能夠看到。慄兒也被安排到了後面的車上,只不過坐到了前排座位上,女孩回頭順著玻璃窗,能看到後面的情景,裡面擺滿了道具,其中的魔盒躺著溫雪怡。
汽車再次出發了,這一次相當的順利,十多分鐘之後,進入了玉成海邊游泳場,其實,玉成海邊游泳場只是玉成娛樂城的一部分,這裡是一處比豔麗姐的濱海娛樂城更大的遊樂園。
金黃色的沙灘,掩醉在藍色無垠的大海邊,美麗的海邊景緻充滿了溫馨浪漫的氣息,這還是琪渝第一次看到如此美妙動人的海邊場景,白色的浪花,席捲到女孩的腳下,濺起了晶瑩漂亮的水珠熒光,透著晶亮的色澤,帶著絲絲的清涼,沁入女孩白潔的腳腕處。
看到琪渝在海邊浪漫的跳舞,歐陽海天的心情也無比愉悅了起來,其實,這時候,其她的美女一樣在海邊翩翩起舞,興奮奔跑,這般動人的場景,讓攝影師不停地拍攝著,鏡頭跟隨著女孩們的腳步移動,自然流淌的情懷,真情隨意的釋放,才是讓人最感動,最美麗的。
可惜了,歐陽海天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靜靜擺放在角落裡的魔盒,現在的溫雪怡還不知在魔盒裡怎樣的消沉呢?
想起來這般動人的場景,沒有了女孩的加入,男人也為溫雪怡惋惜。
歐陽海天看了一眼身邊的閔怡,問道:“為什麼不把大家召集到一起拍廣告呢?你不會,這麼好心的讓大夥兒在海灘上開心玩耍吧?”
閔怡淡笑了一聲道:“歐陽海天,在你的心中,我的形象就那樣不堪嗎?其實,現在就是拍攝的一部分,看到女孩們又跳又叫,興奮無比的樣子了嗎?這就是我吩咐她們這樣做的,誰的動作,誰的表情在鏡頭前最漂亮,她們的形象就可能留在廣告裡,我們已經開始拍廣告了。歐陽海天,趕緊換衣服去,是泳裝啊,別換錯了,上面有你的名字。”
歐陽海天憂心忡忡地朝著新搭起的帳篷走了過去。一個男更衣室,一個女更衣室。走進去一看,歐陽海天愣住了。我需要這麼多泳衣嗎?裡面有十幾套寫著自己名字的游泳短褲,不同顏色,不同大小,不同型別。
讓男人稍感欣慰的是,這裡面沒有特別小的三角泳褲,算是閔怡對自己很貼心,那一刻男人心裡也很溫暖。
海濱浴場的一個大沙丘後面,幾個身穿海魂衫的男子,聚集在一起。
“大哥,你說怎麼辦吧?我們全聽你的,”高個子的男人對自己老大道。
老大咬著一根細細的竹籤,一臉囂張跋扈的樣子,呸了一聲,把竹籤吐到了沙堆裡,嘿嘿一陣冷笑。
“這次買賣不錯,動手搶了東西咱們就跑,實在不行,把東西砸了,就算了事。弟兄們待會兒,給我機靈點,洪山,你去搶玩偶盒。其他人跟在旁邊,記得倒一下手,那東西老大,看起來,輕不了。”
“呵呵,大哥,那咱們就動手?”
“動手。”
四個人,摸到了沙丘上,探出頭去看了一眼,真是天趁我意啊!玩偶盒就在他們下面不遠處放著,旁邊的工作人員,年輕人看美女拍攝鏡頭去了,有一個老頭,在沙灘上仰著身子,晒太陽。這樣的機會,真是難得啊!幾個盜賊依次躥了出去,偷悄悄地跑到了魔盒邊上。洪山伸手一把抱起了魔盒,他奶奶的太沉了!
咣噹一聲,魔盒砸到了男人腳丫子上,洪山“哎呦”一聲叫了出來,不但旁邊的老頭驚醒了,遠處剛剛從更衣室裡出來的歐陽海天也注意到了。
“你們幹什麼?”歐陽海天大聲的怒吼了出來,沙灘上的人被吸引了,目光紛紛驚愕的投射了過來。老大要被自己手下拙劣的表現害死了,一腳飛踹,把洪山身子蹬飛了,自己彎腰操起了魔盒,帶著人往沙丘後面跑去。
歐陽海天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
男人就奇怪了,溫雪怡在魔盒裡面待著怎麼一聲不吭,任由幾個流氓地痞抱著跑?稍一思量,明白了,估計咣噹那一下,女孩的頭被撞暈過去了。心下更是擔心不已,歐陽海天在沙灘上箭步如飛的追了出去。
雙方的距離超過了三百多米,過了沙丘,是娛樂城的另一個去處,鬼城,那裡面岔道極多,盜賊們很容易就能逃之夭夭。
歐陽海天跑到了沙丘之上,眼看著幾個盜賊依次跑進了鬼城裡,歐陽海天毫不猶的衝下了沙丘,跟著殺了進去。
黑漆漆的過道,陰森黑暗了起來,陰涼涼的滋味,攪擾的舌頭一陣陣酥麻,不遠處傳來了滴水叮咚的聲音,還有盜賊紛亂的腳步聲,歐陽海天連追了十幾米,終於看到了一個盜賊,離得多遠,一個飛踹,歐陽海天絲毫沒客氣的把人蹬暈,一點沒敢耽擱地尋找另外的盜賊去了。
盜賊一共四個,首先被歐陽海天蹬暈的就是最倒黴的洪山。繞過一條陰涼的水道,撲哧一聲怪叫,從歐陽海天頭上飛過去一隻怪鳥,這隻鳥太大了,明顯的有著人的體形,歐陽海天憑直覺判斷,這個怪物,重量不會超過五十斤重,帶出的風聲有股幽冷的清寒。
憑藉著靈敏的聽覺,歐陽海天很快找到了第二個盜賊的蹤跡。看到對方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前面,歐陽海天眉頭微皺,那人手裡沒有抱著魔盒。
眼看著歐陽海天追上去,又準備一腳飛踹把人蹬暈,烏鴉一聲,尖利刺耳的怪叫聲,出現在了盜賊的前面,一個倒懸的“女屍”,吊到了男人的頭頂,“啊”的一聲慘叫,歐陽海天驚恐地看到“女屍”大張其口,在男人的臉上咬了一口。
等到歐陽海天走過去,男人嚇得在地上渾身發抖,身體一陣陣的寒顫,顯然被嚇得不輕,歐陽海天抬頭看了一眼“女屍”,真他媽的夠恐怖的!血呼啦差的一張臉,沒有個人樣兒,輕飄飄的身形在空中晃來晃去,感覺沒有多少重量似的。歐陽海天下意識地抱拳對“女屍”拱拱手,道:“多謝”。腳下一點沒客氣,一腳把地上的盜賊照樣踢暈。
“女屍”一點動靜沒有,歐陽海天又是覺得好笑,也許“女屍”就是一個假人,那個盜賊不是被人咬到了,而是被人嚇到了,來不及多想,歐陽海天再也沒看“女屍”一眼,開始追趕第三個盜賊。
叮鈴鈴的清脆響聲傳出,讓男人為之一喜,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追了過去。
眼看著一條過道,更加的陰森恐怖,兩側的妖魔鬼怪模型,看得人驚心動魄,歐陽海天也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真人扮的,他也來不及細思量。又連得衝出十幾米遠,咔嚓一聲,木折斷的聲音傳來,一個高大的身軀,重重地朝著歐陽海天壓了下去。
男人稍微挪動了身形,咚的一聲,盜賊撞到了地面上,砸起了滿地的煙塵,弄得男人鼻子上一股酸溜溜的氣味。
沒等盜賊從地上翻滾而起,歐陽海天腳尖點到了對方後背的腰眼上,第三個盜賊也暈過去了。
聽到魔盒發出的聲音就在前方不遠處,歐陽海天也算是放心了。追過去之後,男人發現這裡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各種的怪物模型,堆砌其中。最後一個盜賊操起一根大大的木棍,狠狠地朝著地上的魔盒砸去。
“不可以!”歐陽海天大叫一聲,這要是一棍子下去了,估計溫雪怡不成植物人,也得昏迷她個一天兩夜。
歐陽海天離得人家足有十來米遠,腦海中一陣驚慄,千鈞一髮之際,一聲嗚咽怪叫在老大盜賊的頭頂響起,老大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啊”的一聲慘叫了出來,一個無頭的怪物狠狠地坐到了他的頭上,悶疼悶腦把他壓到了地面上。
咕嚕嚕,一個女人的頭顱,從犄角旮旯裡滾了出來,看得那個驚心動魄啊,眼看著那個無頭怪物,軟綿綿的癱軟成了一團,沒個人形了。
老大盜賊還想站起來逃命,魔盒的蓋子被頂開了,溫雪怡暈暈乎乎的從裡面站了起來。這一頓的折騰,女孩雖然在昏迷中,清醒過來,照樣是渾身痠痛,頭暈眼花的看著人模糊。見到面前的盜賊,女孩勃然大怒啊!一個飛踹出去,可憐的盜賊直接被蹬骨折了,也昏迷了過去。
這時候,許多怪物模型發出了各式各樣的怪叫聲。聲光電,模擬齊全的鬼蜮,讓歐陽海天毛骨索然了。
太恐怖了!怨不得燕輕柔會害怕鬼,她不會小時候,經過這樣的鬼城遊戲樂園吧?
男人下意識的眉頭緊皺了起來,嗚得一聲,女孩那邊連哭帶叫地撲到了男人的懷裡,嬌軀嚇得一陣陣的哆嗦不止,“歐陽海天,救我!”
居然是這樣的結果,歐陽海天更覺得離奇古怪了,呆呆的愣在了當場,反倒是那些妖魔鬼怪的聲音,被男人遺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