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管怎麼說,宮芷幽回到了鎮國公府,這輩子可能都嫁不出去了,畢竟她的身份,還是慕容驍的妻子。
但是來了這裡不一樣,他可以抹去她一切的身份,就這樣照顧她一輩子。
可是,這些都是百里軒自己以為的事情,而且他不知道宮芷幽的身份,更不知道慕容籬和宮芷幽早已私下定情。
他什麼都不知道……
宮芷幽眉目一凝,她看向了百里軒,面色都是帶著幾分凝然,“我在慕容國,還有我的親人,百里軒你可知你這樣對,對我是多大的殘忍。”
百里軒眉目微微一挑,看著宮芷幽那始終都是冷然的眸子,他這是勾起了脣瓣,“幽兒,我很清楚,你父親最在意的女兒,是你大姐,你就算是想走,也是走不了的,這周圍,我佈下了幾十個人,我不願再對你用藥,只能是派更多的人留意你了。”
宮芷幽聽了,眸子都是一緊,她冷冷的看著百里軒,眼中還帶著幾分憤怒,她相信,百里軒說的是真的!
她不管百里軒去慕容國到底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但是他竟然把她打暈,這足以說明百里軒是刻意將她帶到這裡的。
“你身為一國的皇帝,卻是這麼的無恥。”
換了誰,都會有脾氣的,百里軒竟然這麼的對她,況且宮芷幽的性格,本來就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如今她不得已被困在這裡,就算是困獸之爭,她也會掙扎的。
她的聲音,更是冷到了極點,絲毫都沒有過多的停頓的意思,甚至目光都帶著幾分凝然。
百里軒的眸子劃過了幾分傷痛,只是他並不願意對宮芷幽放手,隨即他認真的看著宮芷幽,輕輕的嘆息了一口氣,繼而說道:
“幽兒,相信我,我會全心全意待你,我不需要你留太久,如果一個月,你還對我沒有任何的感覺,我放你走。”
宮芷幽聽了,眸子陡然一抬,如今她已經知道自己沒有辦法逃走了,更是向著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百里軒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宮芷幽一字一頓:“此話當真?君無戲言的對麼。”
百里軒苦笑,看著她眸子中一閃而過的亮光,他不失望,是假的。
但是,他知道,此刻的宮芷幽對他就是沒有感情的。
他輕輕點頭,“當真。”
宮芷幽的眸子劃過了幾分深思,一個月是麼?也不算是很長,只要熬過去了就好了,只是她現在很擔心慕容籬,一旦他知道自己被百里軒給抓來了,會不會扔下朝政親自趕來。
“那好,那麼就坐下這個約定,如果一個月,我真的對你有感覺了,那我便留下,可是如果沒有,你必須放我走!”
宮芷幽說前面的話的時候,並沒有太多的情緒,只是一語帶過,但是後面那句,宮芷幽是咬重了語音,更是說的清清楚楚。
百里軒淡淡頷首,“好,夜深了你好好休息,我明日便來看你。”
宮芷幽沒有說話,就看著他這麼的離去了。
百里軒現在和她說話,自稱是我,而不是朕。
他刻意放低了身段,更是對她百依百順,除了監視,宮芷幽能夠在細節上感覺到他的照顧,只是,終究她在意的人,不是他。
慕容國,山中,只見一人匆匆忙忙的走到了御瑾佡的房間,“主人,打探到了。”
本來還在彈奏的御瑾佡這一刻立刻停了下來,並且直視著那下人,“在哪。”
本來他就是打算在她報完仇之後,想辦法讓她和他在一起,可是宮芷幽竟然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完全沒有了任何的影子,誰都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裡,一開始她以為是慕容籬知道了宮芷幽的身份,所以留下了她,可是他讓人去打探之後,竟然發現他也是在打探宮芷幽的下落,同時鎮國公府亦是如此。
御瑾佡這才知道,宮芷幽這是不在了,但是他不確定宮芷幽是自願走的,還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御瑾佡此刻,什麼都沒做,就那麼的直視著那個下人,就等著答案。
“是前幾日,宮小姐出宮的時候,被百里國的皇帝,給帶走了。”
御瑾佡聽了,眉目一皺,不過他突然想起來曾經的事情,就是用十萬兩黃金,來換宮芷幽,礙於鎮國公一直都沒有同意,慕容驍這才作罷,難道,現在百里軒這是來趁亂打劫的麼!
御瑾佡的面色,帶上了幾分冷然。
“備馬車,我要去百里國!”
御瑾佡毫不猶豫的樣子,直接開口說著。
那下人也是一愣,看到了這個樣子的宮芷幽,簡直就是不敢置信的樣子,同時目光還劃過了幾分吃驚,主子這次,竟然這麼的衝動!還是因為一個女子!
他們一直都認為自家主子對女子沒有興趣的,當然是在宮芷幽闖關之前,自從上次宮芷幽來了,就已經很是讓他們驚訝了,可是現在,竟然比上一次還讓他震驚……
下人應了下來,便不再開口說話,然而他的目光卻是劃過了幾分無奈之意。
馬車什麼的已經備好,御瑾佡只是囑咐了下人,若是再有闖關的,統統不讓他們闖關,就說他已經出門了。
而御瑾佡,就這麼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為了宮芷幽,更是從慕容國跑到了百里國。
御瑾佡這邊得到了訊息,那麼慕容籬又怎麼可能沒有得到!
當下人彙報說是被百里軒強行帶走的時候,慕容籬那淡然的眸子也是徹底的冷了下來。
如今他剛剛登基,朝中的事情,根本就是無法撇下的,而他真正的在意的卻是宮芷心。
“去傳鎮國公。”
而慕容籬,明顯的就進入了深思,他必須要去百里國!
一定要救回心兒!
根據他的瞭解,百里軒一直都是一個正人君子,可是時間長了,誰還能確定,如果心兒遲遲不從,那麼百里軒又會是什麼樣子,這完全就是另一種情況了!
所以說,慕容籬擔憂,心兒就是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子!
他非常擔心,但是他必須要把朝政的事情,解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