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都是朝廷的大臣,他們更是平起平坐!可是你卻封了宮景德的兩個女兒都做了皇后!是,他們是被廢了!第一任難產死了,第二任是犯了錯誤!可是如今你竟然還要將第三任的皇后也一併給了宮景德的女兒!你這不是偏心麼!輪資歷,宮芷幽哪裡比我高!論才華,我雖比不過宮芷心!但比宮芷婷卻要強得多,更何況是這個一直默默無名的宮芷幽!論美貌,我更是不必宮芷幽差!論嫡庶,我是嫡女!而她不過是個小妾扶正的女兒,曾經也是個庶出的!”
黎祺說的撕心裂肺!
“我樣樣不比她差!更是比她還要強,比她還要好,可是你為什麼偏偏要封他為後!皇上,你的心為何這麼偏!”
黎祺這最後一句,完全即使吼出來的,在心裡壓了這麼上場時間都不能說出的話,這次,終於讓她一口氣全部都說出來了!
黎祺的氣息甚至都有些不穩,她完全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樣子。
慕容驍冷冷的看著黎祺,見她說了這麼多,他的眉頭也是皺著的,然而他的薄脣只是冷漠的吐出了三個字:“說完了?”
黎祺的身子,猛地一怔!
宮芷幽也是極其的詫異,她怎麼都是沒有想到黎祺的內心竟然是這麼怨恨的,不過,驚訝過後,她便明白過來了,這其實很簡單,不過就是因為在乎罷了,或許宮芷幽並不能夠理解那種感受,畢竟前生的時候,雖然慕容驍對她都是利用,但是不得不說,他一直都偽裝的很好,並且讓全天下人都以為慕容驍是深愛著她的。
都說旁觀者清,可是連旁觀者都是沒有看出來的,那麼更何況深陷愛河的狗狗只有。
所以說,宮芷幽根本就無法理會黎祺內心的那種感受。
黎祺看著慕容驍冷漠的面孔,心都是在滴血的!
她猛地搖頭,撕心裂肺的痛!
“不,我沒有說完!”
慕容驍的眸子陡然升起了濃濃的不耐,他沒有說話,彷彿是在等黎祺將所有的話都給說完。
因為黎祺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宮芷幽,曾經明明就是毀容的!可是現在竟然完好無損,當初御醫都是說她沒有救了的,怎麼現在就變成了這麼的光鮮亮麗!她這分明就是欺君,你不治罪,反而先自愛又要封她為皇后,更是因為她懲處我!皇后明明就是我的!她不過就是個庶女!憑什麼!憑什麼!”
黎祺的目光已經是嗜血的紅了,她滿心的痛苦惱怒和質問,甚至連自稱臣妾都沒有了,或許這一刻的黎祺,已經是豁出去了吧?
宮芷幽的眉目輕輕抬了起來,她看著黎祺:“你不要汙衊皇上,皇上一向都很公正,再者,我被毀容,完全就是被人陷害的,而且人證物證俱全,但是我的臉好了,也是老天給我了這次機會。雖然我沒有告訴皇上,但是皇后桑發現,也算是對我懲處,他讓我待罪立功,去尋找解蠱的方法,救了無數條百姓的命,難道這還不能將功補過麼?”
宮芷幽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平靜,更是從未有過的凝然。
黎祺嗜血的雙眸看著宮芷幽,那個樣子,就彷彿是要把她生生吞活剝了一般。
“胡說八道!”
可是黎祺說完這句話,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的目光帶著濃濃的掙扎,隨即她便將目光望向了慕容驍,她想聽聽他會說些什麼,剛剛她說了那麼多,慕容驍卻是一個字都沒有加以迴應。
宮芷幽也沒有在說話,公道自在人心,關卡那是出入生死的地方,甚至可以誇張一點的說就是有去無回的地方,可偏偏黎祺竟然這般不講理,宮芷幽也是無話可說。
慕容驍也是看出了黎祺的意思,繼而緊抿的脣瓣也是張開了。
“朕沒有任何的偏心,要立後,也是因為公股,曾經的宮芷心,跟在朕的身邊,的確為朕分憂了很多,她是皇后理所當然,可是薄命,難產而死,宮芷心是鎮國公最疼愛的女兒,朕擔心他會特別難過,封宮芷婷為後,也是為了彌補,至於宮芷幽,此次她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朕不用出一兵一卒,便得到了辦法,你可知若是這次病人相見,我軍會死多少人!她這個皇后位置,理所當然!”
慕容驍說的時候,聲音始終都是冷然的,更是沒有任何的情緒。
黎祺聽的,卻是撕心裂肺!
她怎麼都是沒有想到,慕容驍竟然還能這麼的平淡!
她看著慕容驍,心就彷彿被一刀一刀的割著,當他說著那些冷漠的話的時候,黎祺只感覺那把刀割的力度越來越大了,越來越猛了!
甚至黎祺感覺呼吸都困難了!她張大了嘴巴,卻彷彿是魚兒沒有了水,在空中不停的掙扎一般。
她踉蹌了幾步,更是跌坐在地上。
“哈哈哈……我咎由自取!我自作自受!哈哈哈……我就不應該對你動心!”
黎祺瘋了似得自嘲著,滿心的哀怨,最終一併笑出了了聲音。
慕容驍的眉頭緊緊的皺起,看著黎祺瘋了似的,不再有任何的留情。
“黎祺罪孽深重,竟敢謀殺皇后,本是株連九族之罪,但念在皇后並未真的冊封,賜你一人死罪,毒酒白綾自選。”
慕容驍說完,直接站起了身子,不願再多做一點的停留,直接離開了。
而黎祺徹底的坐在了地上,滿心的失望,更是不停的哈哈笑著,滿心的荒涼。
倩兒的淚水不停的滾落著,心也是帶著農工的恐懼,她艱難的邁出了步伐,並且走到了黎祺的身邊,蹲下了身子,輕輕拉著她的手臂,“娘娘……”
黎祺看到了倩兒來到了自己的身旁,一開始彷彿還沒有看清,只是甩了一下那人。
倩兒的淚水不停的滾落,見娘娘根本不理會自己的樣子,倩兒直接跪倒了黎祺的身邊,“娘娘,對不起,是奴婢對不起您……是奴婢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