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鶴鳴的聲音斷斷續續,完全就是用不上力氣的樣子,整個人的身子也是在不停的顫抖。
即使凌冰還在向他的口中放藥。
但是依然無法止住他脣角溢位的鮮血。
剛剛明明還能止住一些的,可是現在竟然一點作用都沒有了!
凌冰跌坐在地上!
他已經無計可施了!
眾人看到這樣的場景,心徹底的沉了下來。
“不,你不會死的,我們都熬過來這麼多關卡了,一定會成功的,不會有事的。”
杜鶴鳴即使痛苦,但是他依然笑著,脣還是咧著的。
“不要……為我難……難過,我死的值!”
杜鶴鳴費勁全身的力氣,說著這句話,可是他卻是感覺輕鬆極了!
因為在他的心裡,如果當時吃藥的是凌冰,或者是其他的人,他會比此刻更加的難受。
他死了,值得!
挽救了大家的性命。
隨即,杜鶴鳴又看向了慕容籬,“王……王爺,請妥善……善我的家……人……”
慕容籬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當杜鶴鳴看到之後,心中也沒有了任何的牽掛,他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力氣與堅持,只見他的手漸漸垂了下去,連著頭也是徹底倒在了白沫的懷中!
徹底的一動不動!
白沫震驚的看著杜鶴鳴,不停的吼著:“杜鶴鳴,杜鶴鳴,杜鶴鳴!你給老子醒醒!”
可是,不管白沫怎麼吼,怎麼叫他,依然都沒有任何的結果!
杜鶴鳴什麼都聽不到了……
宮芷別過了頭,連著淚水也是擠出了眼眶!
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她早已經將他們視為親人!
可是卻一個有一個的離去了。
當初的十六人,現在只剩下了他們五個人!
這是何等的……
慕容籬看到宮芷幽單薄的背影,他終究是嘆息了一口氣。
白沫抱起了杜鶴鳴,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他要為杜鶴鳴找一個好的地方,給他葬了!
大家都跟了過去,面色都是那麼的難過。
誰都沒有說話,都在為杜鶴鳴默默的做著各自的事情。
足足用了半個時辰,大家這才將杜鶴鳴給葬了。
這一刻,慕容籬完全沒有顧忌自己的身份,他直接跪在了杜鶴鳴的墳頭。
“兄弟,一路好走!我定不會負你所託!”
說完,慕容籬還對他的行了大力,三叩首!
其他的人,也不再猶豫,直接跪在了慕容籬的身後,紛紛對杜鶴鳴行大禮。
看來,明日又該去找草藥了!
但是不能再拖了!明日一定要想辦法將草藥給找到,不然的話,會耽誤時間的。
這一夜,又是個難眠夜。
但是每個人都儘量保持是放鬆,休息的狀態。
不然的話,即使是平平常常的找草藥,那也是要費體力的,因為每日都要走。
翌日。
眾人都起來,明顯的是一種死氣沉沉的狀態。
慕容籬也沒有說過多的話,只是讓大家各自努力,不要讓杜鶴鳴白白犧牲!
一說到這個,眾人都是振作了起來,便開始尋找了。
五個人,分五路。
只見宮芷幽不停的向四處走著,只是看著前方是懸崖邊際了,她微微皺眉,同時突然眸子一閃。
很多草藥,都是千年難遇,更是願意長在斷崖上,那麼這個草藥呢?
想到此,宮芷幽也沒有猶豫,繼續向前走,果然!
她看見了懸崖那裡,真的長了一個藥!和她要的,極為相似!
宮芷幽看到了,心也是一提,會不會就是它了?
畢竟它們之前沒有一個人是在懸崖邊採藥的。
對此,宮芷幽更是有了信心,隨即便向著那裡而去。
然而!
下一刻,宮芷幽直接飛身而起,並向另一側躲去。
因為她感覺到有偷襲!
她連忙轉過了身,卻是瞬間睜大了雙眸,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情況!
只見一個如同大樹高的蟒蛇,正吐著信子,危險的看著宮芷幽!
一人一蛇,就這麼對視著,宮芷幽皺著眉頭,它的高度,能毀她好幾倍了!雖然沒有人腰粗,那也是很粗了!
宮芷幽的身子都是緊繃著的,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個龐然大物!
她警惕的看著那條蟒蛇,見它貌似並沒有要攻擊的樣子,她心下微微鬆懈。
不過一想到懸崖邊還有那株草藥。
她微微移動著身子。
一步步的向著懸崖邊而去。
不過她的目光始終都沒有離開那條蟒蛇!
同時那蟒蛇也絲毫沒有從宮芷幽的身上離開。
看到她越來越接近懸崖邊!
蟒蛇再也不無動於衷了!
它直接尾巴一甩,猛地抽向宮芷幽,絲毫都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宮芷幽看到了,連忙飛身而起,更是懸到了半空之中。
見那蟒蛇再次攻擊而來,她直接向著另一側躲去。
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她根本就是無法硬拼!
但是,宮芷幽突然有些明白了!
她皺了皺眉,心裡並不是特別確定。
這一刻,她站在一側,看著那蟒蛇。
而蟒蛇一副高冷的樣子,就那麼倪視著宮芷幽,見宮芷幽沒有再動,它也是懶得甩她。
宮芷幽微微挑眉,她再次一步步的向著懸崖移動而去,竟然和剛剛的結果一模一樣!
那蟒蛇毫不猶豫的向它一尾巴甩去。
還好她跑的快,不然都被它給抽到了。
果然!
這蟒蛇是不想讓她去那個懸崖邊!
那麼蟒蛇絕對不會善心的以為她是自殺,不讓她跳崖的。
那麼!
終於有了答案!是這株草,就是她們需要的!
此刻,宮芷幽是那麼的後悔,她若是能夠早一點找到,或許杜鶴鳴就不會為了嘗試有沒有毒而犧牲了。
宮芷幽看著那條蟒蛇,目光堅定,今日無論如何她都是要將拿藥採下來的。
宮芷幽看著那條蟒蛇,眸子閃了閃。
它是通靈性的!一定是被那位隱士高人給訓練了。
那麼是不是就代表著它能聽懂人話?
看著空中高傲的站在那裡的蟒蛇,宮芷幽仰著頭。
她微微皺眉,這種感覺還真是不好極了。
“你能聽懂我說的話麼,如果能,你點點頭如何?”
宮芷幽一直看著它,眉目微動,眼底也是帶著幾分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