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吧!”地牢的公差陰陽怪調的推搡著璃唐進了最為偏僻的牢房,璃唐稍微穩穩身形,公差就倚在牢房的門框上怪笑,眼神上上下下打量著眼前一身白衣的男人,溫文爾雅的氣質非富即貴,眼睛一轉,動了心思。
“來人,刑具伺候著這位爺!”公差怪聲一揚,立即有底下聽命的小廝迅速的將刑具清一色的擺在璃唐面前,幾個人笑的猥.瑣,璃唐微微一皺眉,在九爺的計劃裡,並沒有這一出。
“怕了!”公差一笑,看著璃唐顰著的眉峰,咧著滿嘴的大黃牙威脅到:“識相的話趕緊讓家裡人送銀子過來,我看你著小白臉長得倒也標誌,怕是以前的金主不少!”
璃唐瞭然的平展了眉頭,這些人是衝著銀子來的,當下也就識相的從懷裡摟了一錠銀子放在手裡晃了晃,在牢獄中灰暗昏黃的燭光中搖曳生光。
“識相!”公差一笑,迫不及待的搶了銀子在手裡,又不由自主的用牙咬了咬,這才趕緊揣在懷裡,生怕被別人搶了去,特意擺上的十八樣刑具也沒有什麼用處,剛見光一會兒便又被收了回去,不多時,剛剛還蠻有人氣的牢房裡又變成清清靜靜的樣子,璃唐冷哼一聲,下作之徒,皺著眉尋了一處勉強看上去還比較乾淨的地方坐了下去。
白袍染盡灰塵,隨意從地上拿了一根稻草放在手中把玩,平日裡撫琴作詩的白皙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那根稻草,饒有所思的出神。
牢房對面的陰暗牢房裡傳來呼哨聲:“美人,給爺笑一個!”璃唐瞥了那人一眼,不做理會,只是轉了身子,平靜無波的看著牆壁發呆,乞兒,現在還好麼。
那邊牢房傳來了罵罵咧咧的聲音,所說的話極盡下.流,聲音越來越大,卻意外的並未引來公差的檢視,怕是這灰暗的牢房裡的口角之爭已經是經常的事情了。
燭光搖曳,空氣中流動著淡淡的清香,好奇的追尋著香味的來源,卻在那盞搖曳的孤燈上停下了轉動的眸子,視線,不由自主的隨著那搖晃的燭火流轉,一晃,又一晃,不多時,璃唐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一時也越來越渙散。
有問題完全閉上眼的前一刻,璃唐昏昏沉沉的意識到
。
“快!”刻意壓低的聲音。
訓練有素的腳步聲傳來,牢房門悄無聲息地開啟,一行人極其迅速的將已經昏倒的璃唐從牢房裡拖了出來,末了,公差還鬼鬼祟祟的看了牢房裡一眼才一副狗腿子的樣子將人送走。
“老大,這人怎麼辦!”出了地牢,蒙面男子問著其中為首的男子,眼中的賊光正盛,帶著某種**的色彩看向此時眼睛緊閉的璃唐。
“別動歪心思,那人只讓咱們把人廢了,可沒讓幹別的!”為首的男子沉聲道,說話時已經將靴子中隱藏的匕首抽了出來,明晃晃的刀刃在慘白的月光下泛著嗜血的光澤。
看著老大一臉正經的樣子,蒙面男子輕嘖了一聲便閃到一邊去,留著自己的老大處理現在已經任人宰割的璃唐。
手起刀落,昏迷中的璃唐疼的弓起了後背,額頭上泛起了細細密密的汗珠,臉色蒼白,只是一下,左腳的腳筋已經被挑斷,璃唐模模糊糊中只覺得,自己的世界,即將倒塌。
“老大,完事了沒!”站在一邊早就不耐煩的蒙面人連聲催促,名為老大的人快速的挑了璃唐的腳筋,笑罵:“看你猴急的樣子,別給我玩出事來!”語畢邊其他人向另外一邊走去。
蒙面人垂涎的看著璃唐緊閉雙眼的面容,不由的嚥了下口水:“長得還真耐看,來吧!美人~”
急急的趴在璃唐的身上去解腰帶,帶著一絲臭氣的嘴令人噁心的貼上璃唐的雙脣,盡情啃咬,惹得身下人悶哼一聲。
在疼痛的作用下,璃唐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不知何時已經清醒過來,身上的疼痛清清楚楚的昭示著剛剛發生了什麼?
“放開!”冷冷出口,想抬起手反抗,才發現全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
果然,那燈裡燃的,不是普通的燈油,璃唐,今日怕是要死在這個荒山野嶺裡了吧!
“你現在就乖乖的,爺保證讓你舒服!”男人罵罵咧咧道。
“放開
!”
“啪!”清脆的耳光,扇的璃唐耳中嗡的一聲,只覺得什麼都聽不清了。
屈辱,疼痛交織,最後變成了麻木。
“老大,你還真放心讓老三玩那個男人!”一直不怎麼說話的老二聽著稻草堆另一旁傳來的男人的喘息聲,調笑道。
“老三好那一口,這次這小子長得也的確勾人!”老大笑了一聲應承道,叼了一根稻草在嘴裡,看著那沒什麼星星的天空,卻不知道死亡已經臨近。
“住手!”軒閣總領縱馬而來,遠遠地就看到被人壓在身下的璃唐,面色潮紅,卻是痛苦的緊皺著眉,壓著他的男人還在動作著,聽到總領的聲音不由得一怔,連忙從璃唐身子裡退了出來。
“混賬!”低聲罵了一句,劍已出鞘,不帶一絲猶豫,直取那人的頭顱,手起劍落,那顆滾在地上的人頭,還帶著滿臉的驚訝,總領連忙下馬,將自己的披風將已經裸.露的璃唐裹起來,看著那空洞的眼睛,不由得皺起眉:“璃唐公子,公子馬上就到!”
璃唐發了一會呆,看著總領的臉皺起眉頭:“為什麼救我!”
“璃唐公子”總領明白璃唐受到了刺激,不說什麼?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將璃唐扶起來:“替身已經送進地牢了,九爺會安排一場戲!”
“戲!”璃唐突然大笑出聲,不帶一絲感情的冷笑:“九爺安排的戲,定是及精彩的,我在他眼裡,怕是連戲子都不如!”
“總領,公子來了!”蝙蝠駕馬而來,看向璃唐的眼神有些捉忽不定,帶著微微不好的預感,眯著眼睛不說話。
噠噠的馬蹄聲傳來,鍾離沫一襲黑色勁衣,墨髮高高束起,髮梢隨著微風而飄動,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高貴冷豔的不可一世,讓人不敢直視。
有的人天生就是貴命,即便只是棋子都能掌控一切,而我呢?璃唐的脣角第一次劃出鍾離沫看不懂的弧度,我,天生賤命。
“殺,一個不留!”鍾離沫淡淡的瞥了一眼狼藉的地面以及身首異處的男人,蒼白的雙脣輕輕開合,道出了自己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