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冬雨打落了庭院中盛開的正豔的白梅,南楓梓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推開了書房的門,最近南楓逸的動作越來越頻繁,盡是找一些官階不高不低的而且和自己的勢力有關聯的官員的麻煩,雖不是什麼大問題,可是為了將事情做得乾淨,卻還是有些棘手,這樣的日子一臉持續了半月之久,並且還沒有停下了的勢頭。
“呦。”戲謔的聲音傳來,南楓梓抬頭,便看到雙臂環抱於胸前的落晨一臉輕蔑的看著自己,難得的沒有戴面紗,左臉上的傷疤顯得有些猙獰,“難得見四爺這麼辛苦,怎麼,需不需要落晨為四爺解解乏?”
“什麼事?”南楓梓斜睨了落晨一眼,近日裡沒空搭理她,這女人倒是越加的狂妄了。
“怎麼,不想見我?”落晨挑眉一笑,輕浮的挽上了南楓梓的手臂,蔥段般的手指在南楓梓的臉頰摩砂了幾下,“嘖,看來你的九弟,還真沒給你少找事。”
警惕的轉身,南楓梓一臉戒備的看著落晨,“你都知道什麼?”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看著南楓梓驀然帶著一絲牴觸表情的臉,落晨只覺得心裡暢快的狠,輕佻一笑,纖長的手指勾起了南楓梓的下巴,含笑的眸子裡帶著一絲媚意,“就不知道,四爺想不想聽,什麼時候想聽,想怎麼聽了。”
“嘖”南楓梓輕輕挑脣,一臉曖昧回道,“隨你。”
無盡貪歡
事畢,落晨半臥在**,玉指勾著南楓梓的,笑道,“怎麼,想不想聽?”
“說
。”南楓梓有些不耐煩,卻還是有幾分和顏悅色,眼前的這個女人對自己來說有著太大的利用價值,現在還不是扔了她的時候。
“你可知,鍾離府手上,有一塊玉?”落晨笑著坐起身子,極其自然的攏了攏身上的衣服,斜睨著南楓梓,眸中帶著戲謔,南楓梓皺著好看的眉,鍾離一族顯赫一時,有幾塊上等的玉,不是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情吧。
“呦,還真是不知道。”落晨起身,赤腳站在了地面上,回眸看向南楓梓,淡淡的說,“鍾離沫,帶著那塊玉,統領九軍了,你還不知道?”
“將軍令!”南楓梓猛然想起了什麼,自己當年百般威逼利誘都沒有得到手的東西,竟然在鍾離沫手上?
“這麼吃驚做什麼?”落晨嘲諷道,帶著一絲不解,“當年四爺您和鍾離沫也算是郎情妾意,怎麼,她從未提過?”
何止是從未提過南楓梓陰狠的抿起薄脣,鍾離沫,你藏得可真是夠深的,這麼多年,自己竟從不知道,她的身上竟然有將軍令,若是早就知道,何苦當年在鍾離楚身上下那麼多功夫!
“呵呵,馬失前蹄?”落晨輕笑,此時早就穿好了衣物,淡淡的對著鏡子整理著凌亂的髮絲,“這麼說來,還是南楓逸的魅力大了些,不光得到了將軍令,還讓鍾離沫死心塌地的為他賣命,嘖,四爺,您可要好好反省一下。”
“出去。”南楓梓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薄怒,不知道是因為落晨的話,還是因為鍾離沫歸順於南楓逸,但是總而言之,心裡總是覺得堵著一塊大石頭,悶悶的,根本喘不過氣來。
“別這麼脆弱啊四爺。”落晨最後整理了一下精緻的發,坐在床沿,撫上南楓梓的臉頰,“前四王妃,好像,已經是鍾離沫的人了。”
“上官千千?”南楓梓的眉皺的更緊了,一個不留神,連上官千千那樣的女子也敢違背自己了,果真是最毒婦人心。
“別光想著我們女人不好。”看到了南楓梓臉上帶著的輕蔑,落晨冷冷起身,留給**的男人一個背影,“若不是因為南楓逸,我會這樣?若不是因為你,上官千千又怎會涉足權術?歸根結底,還不是你們男人逼得?”
“你今天的話,太多了
。”南楓梓淡漠的直起身子,看著落晨的背影,心中衍生起一股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恨意。落晨微微翹起脣角,感受到了身後的殺意,卻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即便是想殺,你也得敢殺。
“四爺。”熟悉的生意傳來,卻是冷風,許久不見的冷風。
“冷風?”南楓梓顰著眉頭,揮揮手示意落晨下去,將那個許久不見的隨身侍衛召了進來,“不是讓你在軍隊裡麼,怎麼擅作主張的回來了?”
“回四爺,奴才辦事不利,已被人監視所有的行動。”冷風愧疚的低下頭,似乎是在等著南楓梓的懲罰。
“這樣?”南楓梓卻沒有太多的表示,像是知道早晚有一天會這樣一樣,只是淡淡的接過了冷風手裡奉上的茶,“被誰盯上了?”
“新任的都統,赭正。”冷風恭謹的答道,末了,還有些猶豫的補了一句,“新任的兩位都統,好像和大將軍,情誼匪淺。”
“哦?”南楓梓心中有什麼極快的劃過,快的讓人抓不住,卻還是抬眸問了一句,“新任的大將軍,你可知道些什麼?”
“知道的不多。”冷風終於肯之氣身子,看向了南楓梓,臉上寫滿了這一年所經歷的酸甜苦辣,南楓梓微微揚手,示意冷風繼續說下去。
“大將軍初來乍到,便開始重整軍紀,紀律嚴明,賞罰分明,雖然只有短短几日,但在軍中樹立起的威信,絲毫不亞於當年的鐘離楚。”冷明有些疑慮的樣子,似乎也是在猜測新任的大將軍是何等人,能這樣有能耐。
“可曾見過其樣貌?”南楓梓追問道,雖說已經知道鍾離沫去了邊關,但是心中還是存著一絲僥倖心理。
“是一名女子,而且。”冷風頓了頓,斬釘截鐵道,“是個啞巴。”
“啞巴?”南楓梓好奇的一笑,鍾離沫啞了?這麼重要的事情自己竟然剛剛知道?應該只是近期的事情,先是啞了,而後去了邊關?
呵呵,看來這場戲,還沒有定下結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