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叫的真是熟練啊!嗯?”南楓逸一步步逼近鍾離沫。
“棋子就應當有棋子的覺悟”鍾離沫心中氣著,語氣強硬。
“只要是可以報仇就什麼都可以辦麼?”南楓逸站在鍾離沫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眯著眼等著她的回答
。
“這不是王爺所希望的麼?”鍾離沫反問,卻不知已經惹怒了眼前的這一隻危險的野獸。
兩人靜靜的對視著,誰也不肯讓步。
不耐煩的將鍾離沫箍到自己的懷裡,脣霸道的擒住鍾離沫粉嫩不停張合的小嘴,舌頭一點點溫柔的入侵,抱著鍾離沫小小的瘦弱的身軀,南楓逸突然有一種此生此世再也不想放開的衝動,良久,直到鍾離沫漸漸喘不上氣了才不舍的放開:“你這傢伙”
“你欺人太甚!”鍾離沫氣憤的說,使勁卻無法掙脫南楓逸霸道的懷抱,一張小臉因憤怒而變成誘人的粉色。
“本王是不會讓自己處在那麼危險的環境之中的。”南楓逸無奈的說:“你以為本王的暗衛是白養的?”
“可是你也沒和我說啊。”鍾離沫低著頭說了一句。
“不是給你使眼色了麼?告訴你不用擔心。”南楓逸說。
“不是讓我別交出將軍令嗎?”鍾離沫疑惑地抬起頭,脣不經意的對上南楓逸的薄脣。
“那是告訴你不用擔心”南楓逸魅惑一笑:“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不怪本王。”
鍾離沫心裡暗叫一聲不好,可是南楓逸已經將脣覆上來,不像剛剛的吻那般霸道,現在的吻卻是輕柔地,像是三月的春風溫暖,隨著舌的糾纏,鍾離沫鼻子一酸,眼淚一滴滴順著臉頰流進嘴裡,苦澀的味道。南楓逸意猶未盡的輕輕吻了一下那嬌豔的紅脣,下巴抵在埋在自己懷裡的女孩的頭上,手輕輕地撫著那柔順的長髮:“每晚都會夢魘是麼?”
鍾離沫心裡一驚:“你監視我?”
南楓逸摟緊了女孩:“怎麼不跟本王說?開點安神的藥也是好的。”
“區區小事何須麻煩王爺。”鍾離沫輕聲回答,盡力抑制住眼淚。
“哭吧!這一段日子你忍得夠久了,是我對你過於苛責了。”南楓逸輕輕說。
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般,鍾離沫的眼淚一滴接著一滴,沾溼了南楓逸的衣襟也全然不顧,只是默默的哭著,多月前的鐘離府的火災還歷歷在目,為什麼所有人都死了只有自己還活的好好的,那些哭嚎哀叫,那些皮肉燒焦的滋味,那些被背叛的絕望,那些被保護的自責,那些恨意,那些哀傷,所有的感情在一瞬間爆發
。南楓逸靜靜的抱著懷裡哭泣的女孩子,眼睛裡的光彩逐漸變得暗淡,結實手臂暗暗用力。
“南楓逸,別對我這麼好”鍾離沫喃喃道,這麼溫柔的你,我招架不住。
“沫沫,從新開始吧!無論是人生,還是復仇,還是武功,都重新來過,怎麼樣?”南楓逸輕聲詢問懷裡的女孩子。
“不要,什麼都可以重新開始,唯獨人生不可以,南楓梓,我一定會殺了他的,一定會。”鍾離沫倔強的抬起頭,眼裡的淚花燦若星辰。
“真是倔強的傢伙”南楓逸笑笑:“天下平定後嫁給我,我許你一世幸福,何如?”那晚洛兒質問自己是否動情了,自己還沒有發覺,這個女孩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在牽動著自己的心情,看著她難過自己會心疼,她心情不好自己會變得暴躁。
鍾離沫愣了一下,差一點便答應了,可是理智的她還是雙手用力一推,掙開南楓逸的懷抱:“王爺,你是救了我,我是聽命於你,可不代表我就賣給你了。”
“那,嫁給我,是命令。”南楓逸語氣裡染上一絲陰寒。
“你!“鍾離沫氣結,這個人果真是致命的毒藥。
“無論是從個人還是從復仇的角度來說,嫁給我都是你最好的選擇:“南楓逸語氣有些冰冷。
“那沫沫是以什麼身份在九王府待著呢?侍妾?妓女?”鍾離沫冷笑著反問:“九王爺僅府中侍妾便有五十人,為何偏要鍾離沫也趟渾水。”
“無論是以什麼身份,你都必須嫁給我,你是代表鍾離全族,我不會虧了你。”南楓逸淡淡的說,心裡卻滿是不悅,雖說知道她性情剛烈,卻也沒想的被拒絕的這樣徹底。
鍾離沫看著南楓逸,笑容有些勉強:“虎符,時機一到,我會給你的,你不必這麼大費周章。”
“棋子什麼時候有了反抗本王命令的權利了?”南楓逸冷冷的看著鍾離沫,隨手一拉,鍾離沫便又回到自己懷裡:“這輩子,你只能跟著本王了
。在本王面前,你從來沒有反抗的餘地。”
鍾離沫淺淺的笑了,仰頭看著霸道的男人,心裡剛剛衍生的好感被這一番談話迅速的抹殺。
南楓逸看向鍾離沫,每一次她露出這個表情,就是已經發怒了,果不其然,懷裡的可人兒一字一句的下著自己的結論“你們南楓家,果然全是混蛋。”
南楓逸的大手用力掐上鍾離沫的腰:“你說什麼?”
“鍾離沫沒資格顧及這些兒女情長,即便是要嫁,也要嫁一個可以和自己比肩俯視蒼生的人,即便是無權無勢,也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但絕非王爺這般登徒子之流。”鍾離沫一時被氣昏了頭腦。抬腿用力向南楓逸**踢去,南楓逸沉眸,利落的躲了過去,放開了鍾離沫。
鍾離沫,別再傻了,看錯了一個人,還想看錯第二個嗎?他只不過是在你最脆弱的時候對你稍微好了一點罷了,對這樣的人動情,你只能死的體無完膚鍾離沫苦笑著離開。
看著女孩遠去的背影,南楓逸微微失神,一生一世一雙人,自己給的了她麼?
“沒想到堂堂九王爺也有在女子身邊吃癟的時候。”耳邊響起某人欠揍的聲音,南楓逸不悅的黑著臉看著自己的好友軒轅徹。
“對這姑娘不能著急,王爺要慢慢來。”軒轅徹連忙討好般的解釋道。
南楓逸低低的笑了一聲,軒轅徹一驚,每次他這樣笑就是某些倒黴的傢伙又落入他的算計之中了,這可如何是好
“沫沫的武功有待提高,獨孤柏那老頭子現在又重傷,本王決定,這幾月你帶著谷中的四大弟子當沫沫的陪教,半年之後,必將她培養成頂尖殺手。”南楓逸毫不猶豫的說,又有所防備的看著軒轅徹:“若是敢打沫沫的主意,你知道後果。”
“小的明白,王爺儘管放心。小的?”不理會軒轅徹嘻嘻哈哈的打趣,南楓逸徑自甩袖離開。軒轅徹的笑容立即凍結在臉上,心如刀絞,沫沫那樣的孩子,怎麼適合成為頂尖殺手沫沫,接下來的路,你受得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