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律碩一把強行的抓著佐唯真的手,一點也沒有要給她離開的意思,一個大力將那具火熱的身子摟進了懷裡面。
狠狠的,狠狠的往自己的身體裡面鉗去。
“倪慕寒,這裡是花棚,你別……”佐唯真就是再笨再傻也知道了倪慕寒的意圖。
不然那個低在她腹部的火熱異物是什麼,那是倪慕寒的男性驕傲,現在的他已經全身的火熱被官恩娸點燃。
點了火就想逃跑,那是不可能的。
敢在他身上到處點火的,她自然就得被留下來負責替他滅火,否則這難耐的身子,這已經徹底甦醒的老二,他自己要怎麼處理呢?
他自己根本就無法處理,而且他也不想自己來處理,你說說若是以前佐唯真不在他的身邊,他還得要靠自己來處理老二的事情,但是現在佐唯真就在他的懷裡,他怎麼可能放走佐唯真,由著自己來解決老二的事情,由著老二在那裡難受萬分呢?
那是不可能的。
“佐唯真,你也知道了,你現在在我身上到處點著火,我現在的老二已經醒過來了,只能靠你來讓它乖乖聽話安靜睡覺!”
“倪,慕寒,這,這裡可是……花棚哎!”被倪慕寒強行拉進懷裡面的佐唯真已經有些無力了。
尷尬的臉,腿軟的有些無力。
這個男人怎麼可以講話這無的色情呢?
而且,這地方又不是什麼家裡房間,是在花棚哎。
“真真,我想你,它比我更想你!”倪慕寒單手抓住佐唯真的小手輕輕的輕輕的往他的下腹移去,然後停放在他腿間的火熱的驕傲特別讓佐唯真尷尬。
那裡已經隨意做好準備了。
“倪慕寒,我們……”
“真真,給我好嗎?我現在就想要你!”倪慕寒用溫柔的聲音一直在輕輕的誘感著她,或者可以這樣說,在倪慕寒看到佐唯真的那一刻,整顆心,整個身子都在狠狠的渴望著她的美好,她的身子,她的一切的一切。
什麼也不想做,就想狠狠的把這個女人強行的摟進懷裡面。
然後不顧一切的吻她,愛她,把這欠下的五年一併補進來,補回來。
他等不了了。
“可是……”硬說她不想倪慕寒,佐唯真那只是在騙自己。
這五年來如他想她一樣的,佐唯真一直在想著倪慕寒,無時不刻的都在想著,狠狠的想,接命的想。
每個午夜夢迴的晚上,都希望可以見到他,想他。
可是睜開眼的時候卻只是滿滿一室的黑暗,那一刻她才發現自己的心裡是有多麼的渴望,又是有多麼的失望。
“真真,放心!把你交給我!”倪慕寒一把將佐唯真抱起,然後朝花棚中間的那個小矮床走過去。
如果說是小床,還不如說是一個自搭的矮型的踏踏米來利貼切。
當初這個小踏踏米是林君皓自己放來有時候晚間觀察花用的,不過林君皓比較少在那裡住,常常是後半夜會回到小樓那裡睡他自己的房間,所以這個小木床基本上就等於擺設,有時候週末會帶著茶具來讓小心在這裡玩。
睡午覺也挺舒服的,因為花棚裡面的溫度常常是最適合人體的一個溫度在。
所以這個踏踏米上面,因為小心的原因才鋪了一床柔軟的墊子,然後還有一個小枕頭,一床小毯子疊在那裡。
倪慕寒一早就看準了這個地方。
在花香肆意的花棚裡面,在周圍都是各色花朵印襯的美好環境,在這樣子的一個氛圍裡面,兩個人無限恩愛,是不是一種特別美好的享受。
他和佐唯真從來只有在酒店的房間裡面發生關係,偶爾在佐唯真的小**面做著愛做的事情,還從未試過在其它的地方做過。
這五年後第一次相逢,讓他們身處在四周是花海的花棚裡面,也算是上天對他的一種強烈的眷顧了。
倪慕寒,怎麼可能放過這一次機會呢?
這麼好的機會。
絕對不會放過的。
倪慕寒將佐唯真輕輕的放在木**面,將她的頭輕放在小枕頭上面,像是對待一件特別珍貴的瓷器一樣的,動作輕柔緩慢,特別的小心
翼翼,就是生怕碰著她,嗑著她。
“真真,你真美!”倪慕寒傾身而上,盯著她泛紅的小臉,晶亮的眸子輕聲的說道,聲音好聽的漫過佐唯真的耳朵直害到了她的心臟,讓她那顆原來就悸動不已的小心臟,跳的格外的快。
彷彿一個不注意,它就會跳出佐唯真的身體一樣。
“倪,倪慕寒……我……”
倪慕寒一手輕輕的撫著她的面容,動作很緩慢,很輕柔,刻意的不去傷害她,他要好好的看著身下這個女人,是不是還是他印象中的那一個女人,這個有膽從他身邊跑開消失了五年的女人。
看他,一會要怎麼樣來懲罰她。
一定要狠狠的懲罰。
佐唯真的整個身子都在輕抖,她知道倪慕寒這是在做什麼,**調情,調得她整肯小身子顫抖個不行了。
要是這個男人再這樣**下去,她真的快要崩潰了,身子就要整個爆炸了,她太久沒有受到這樣的折騰了。
人說靈魂的折磨是一種痛苦,但同樣的肉體的折磨也是一種折磨,生不如死啊有木有。
“倪慕寒,我……”
“等不及了,想要我了嗎?”倪慕寒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達她精緻的小臉,如何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呢?
整張臉都寫滿了要他的想法。
“倪慕寒,我受不了了!”
“真真,說你想要我,我想聽……我想聽你狠狠的要我!”
“倪慕寒,我……我想要你!”
一個女人的嘴巴里面主動說出這樣的詞來,會讓人覺得很不恥,可是對方是自己愛的男人這有什麼呢?
“好,我現在就給你!”
倪慕寒特別滿意佐唯真的反應,現在她就是一隻等待來被他摘的成熟水密桃,相信她做了一切準備。
他就是不想操之過急,讓五年未碰觸的身體一下子來接受他,那會讓佐唯真受不了的,這才會把**做得這麼久這麼足。
倪慕寒傾下身子吻住了她的脣,然後開始熟練的去掉兩人身上的障礙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