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柯看著被侵害的智言,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淚,輕輕抱住她,在她肩頭啜泣。
洗淨毛巾擦拭她的身體,每一寸都擦拭乾淨,不留一點被侵害的痕跡,給她穿好衣服,將她的手包擺在她身邊,躺在她身邊抱著她,傳了幾張她和孩子的照片和影片,
“寶寶,我不會讓他傷害你,珍惜你的幸福,放心的去愛吧。”
深情的吻著她的臉頰,依依不捨的離開。
開車直奔戰松濤的家,戰松濤看見他,知道他是來要那張卡的,很厭惡的扭身到了客廳,穆柯跟進來什麼話也沒說就跪到他面前,他愣住了,心被什麼衝擊的感覺,有點難受,穿上外套出去了,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回來。
穆柯依舊跪在那裡,他嘆了口氣,倔強的傢伙,看著自己家的保姆,
“他一直在這兒?”
保姆點點頭,“昨天晚上到現在,一動沒動。”
戰松濤揮手打發掉保姆,拿了兩罐啤酒走到廳裡,
“起來吧。”
穆柯沒動,他只是想要那張記憶體卡,毀掉卡片,智言可以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的過她幸福的日子。
“我說起來吧,你沒聽見。”戰松濤將啤酒放到茶几上,走到他身邊扶他,他依舊沒動,“別跪了,我給你。”
他無奈的掏出口袋裡的記憶體卡,扔到茶几上,穆柯看著那張記憶體卡,向前挪了幾下,膝蓋很疼,強忍著劇痛爬過去,握緊那張卡。
戰松濤扶他坐到沙發上,摳開罐啤酒放到他面前,自己也開啟一罐,“我會好好愛智言的,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穆柯掏出手機,開啟那張昨晚偷偷傳的照片,遞給他,戰松濤看了一眼,是一張合影,三口人的合影。
“你真信她結婚了?”
穆柯點點頭,“不管她結沒結婚,她現在是幸福的,我不想破壞她的幸福。”
“我就不能給她幸福嗎,我也愛她!”
“可是她不愛你。”
“砰”戰松濤打翻啤酒,“她跟著我就會愛上我。”他站起身,又拿了罐啤酒,“她從來沒說過不愛我,你們怎麼都說她不愛我。”
“你逼她她更不會愛你。”
戰松濤看見穆柯握著記憶體卡的手都流出了血,知道他一直深愛著智言,只是這世界對他們太不公平了,讓他們永
遠無法相愛,但他們對對方的愛,是讓所有人都震撼的,至少他這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從今以後不會再傷害他們。
“你為什麼不和張璐璐離婚?她爸爸也不是什麼市長了,還怕她什麼?”
“呵,”穆柯苦笑,“要離開她,只能等我死的那一天。”
他抑制住自己的眼淚,站起身向門口走去,
“穆柯,我有她的影片。”
穆柯愣了一下,回頭看著他,“張璐璐的,三年前的吧,你拿著影片去找她。”
穆柯搖搖頭,“毀了吧,她現在只有我了。”
***
張璐璐沒想到戰松濤還會打電話給自己,簡單收拾了一下,來到了酒吧。
白天不是營業時間,樓下只有笑笑和老闆兩個人,服務生都不在,她上了二樓,戰松濤的包房在最裡面,漆黑的走廊,讓她有點不安。推開包房的門,戰松濤斜靠在沙發裡,看著螢幕上播放的影片,看見她進來,忙坐起來。
張璐璐看見那些影片,戰慄了,幾年前那個晚上的影片,讓她有孩子的那個晚上,她的生活也從那天開始改變了。
“戰松濤,你想幹什麼?!”她幾乎是嘶吼。
戰松濤抓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就想讓你陪我看看。”
“你瘋了!”她抓起遙控器關掉影片,“你害的我還不夠,還想幹什麼?”
“聽說你現在不是女人了,想讓你回憶一下以前的美好。”
“你神經病!”張璐璐快崩潰了,她抓起啤酒在茶几上磕碎,威脅著戰松濤。
戰松濤冷笑,“快放下吧,那麼危險,可不是你玩兒的。”
他將一包白色的粉末倒在茶几上,用吸管吸了一下,張璐璐知道那是什麼,戒掉時讓她差點沒命的東西。
眼神迷離的看著她,“你還以為你爸是市長啊,現在你要出點什麼事兒,誰也罩不住你。”他看見張璐璐一直盯著桌面上的東西,冷笑,“聽說你早不沾這東西了,不過這東西能讓你找回當女人的滋味兒。”
張璐璐覺得口很乾,扔掉手中的瓶子,坐到他身邊拿起一瓶啤酒喝了兩口,戰松濤湊到她面前,盯著她,“人家說女人沒了那東西,就會老的很快,你還保養的不錯。”
張璐璐看著戰松濤,很久沒有人這樣看著她
了,她和穆柯早已是無性無愛,而她這種“名人”,在古城也已經出了名了,沒有男人願意接近她。
那種悸動感覺卻被這個男人勾起來了,戰松濤上來吻了她,她有點激動,也很興奮,任憑他壓在身上,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有感覺嗎?”
張璐璐聽見這樣的話像受到了刺激,她猛的推開他,跪在茶几前用吸管猛吸了幾下白色的粉末,隨後喝掉幾乎一瓶啤酒,一陣眩暈,她的眼前的事物都扭動著,不禁笑著撫摸著戰松濤的臉,再次吻住他。
穆柯,讓我幫你擺脫這讓人憎惡的女人吧,戰松濤扒著她的衣服,壓到她身上……
——————————————————————————
蔣軍和雲默趴在**翻看著看圖說話的卡片,蔣軍指著上面的女人,“姥姥,”他教雲默,雲默重複著,“姥姥,”
“姥爺,”雲默又像鸚鵡學舌一樣學著,
“媽媽,”雲默扭頭指著正在疊衣服的智言,“爸爸,”蔣軍指著自己,雲默搖搖頭,爬下床,拿過智言的手機,鼓搗了幾下,開啟那張圖片,“爸爸,”蔣軍愣了,是江恆的照片,他不敢相信這麼小的孩子,竟然已經認定了江恆是爸爸,還一直念念不忘。
蔣軍拿過手機,“這個不是爸爸,以後叫我爸爸好不好?”
雲默爬到他身上搶過手機,下床找智言,“媽媽,爸爸。”
智言看著他拿著江恆的照片,笑了,摸著他的小腦袋,點點頭,“雲默乖。”
蔣軍很嫉妒,離開江恆快一年了,雲默還是認那個男人,他走到智言身邊,“有他的訊息嗎?”
智言愣了一下,搖搖頭,“我沒找他。”
“難道雲默要把那個人當一輩子的爸爸嗎?”
“我答應過他,雲默只有他一個爸爸。”
“那我呢?”
“哥,你又來了。”智言放下手中正在疊放的衣服,走到廚房,給雲默弄了一點牛奶,“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家了。”
蔣軍看著智言,說好了不逼她,他拿起外套,走到她身邊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向門口走去,“叔叔,阿姨,我先回去了。”
智父智母忙站起來送他,他笑著開門離開。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