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自家狗咬狗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般在保安耳邊炸響,這哪是討公道,分明是踢館!然而,劉家醫館屹立多年不倒,足以證明自身的實力和名譽。也不見有誰帶人踢館,今天可謂頭一遭,讓小保安慌了神,說話都不利索:“你……你要踢館?”
“胡說八道,我是討公道,怎麼成踢館了?”陳峰板著臉呵斥道:“你一個小保安,又不是劉家的人,慌什麼?”
“誰說我不是劉家人?”小保安反而不緊張了,自豪道:“你以為誰都能當劉家醫館的保安?我是劉家的遠房親戚,這份工作是我好不容易求來的。”說著,小保安反應過來,警告道:“不管你是誰,立刻滾出這片區域範圍。否則,我打電話報警。劉家不是你這種阿貓阿狗可以挑戰的。”說完,小保安拿出通訊器,一旦陳峰等人有不善舉措,他呼喚同伴前來幫忙。
“原來是劉家的走狗!”不等陳峰說話,柳山一腳踢倒身前的劉德鬥,呼喊道:“今天,我要為老婆討回一個公道!”
事實上,柳山再次來臨劉家醫館,又想起自己老婆遭受的痛苦,一股沖天怒火佔據心頭。什麼顧忌,什麼冷靜,統統被他拋到腦後。現在,他只想找劉家討一個說法。
“你們……”小保安嚇了一跳,正要通知其他保安支援,卻見地上那個腫成豬頭的醜八怪口齒不清道:“小張,救我!”
“你這醜八怪是誰?為什麼認識我?”小保安謹慎地問道。
聽到這話,劉德鬥氣得鼻子一歪,罵道:“瞎了你狗眼,我是劉德鬥!不是醜八怪!看你丫的不想混了,敢罵我醜八怪!”
“劉三少?”上下打量豬頭怪,小保安驚疑不定,這醜八怪怎麼看也不像劉三少,反而像豬八戒。
殊不知,劉德鬥臉部腫成一片,是徹底毀容了。哪怕是他最親密的父母,恐怕也認不出這貨。更不要說,平日裡跟劉德鬥不太相熟的小保安。
於是,小保安一巴掌扇在劉德鬥臉上,氣憤地罵道:“滾你丫的!長得這副醜八臉,也敢冒認劉家三少爺?三少爺長得玉樹臨風、氣宇軒昂,是你這種醜鬼可以冒認的?”
劉德鬥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只覺得世界快要崩塌,一個小保安敢打自己的臉,簡直是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氣急敗壞之下,劉德鬥一陣氣促道:“好你個小張,敢打我!?以後,你不要想在劉家混下去!”
話剛說完,小保安又是一巴掌呼在劉德鬥臉上,笑道:“馬丹,你是智障?老子能不能在劉家混,你能決定?少在我面前裝大頭蒜,哪裡涼快哪邊滾!”
說著,無視劉德斗的殺人般眼神,小保安不耐煩地啟動通訊器,呼喊道:“有幾個傻帽在外面搗亂,揚言要踢館,你們快來幫忙……哎啊!”慘叫一聲,小保安跌倒在地,定神一看,是劉德鬥下得毒手。
是的,劉德鬥失去理智了。
今天,被陳峰痛揍一頓,他心裡憋著一股邪火,本想著回到醫館後找人幫忙。沒想到,又遭遇小保安的辱罵攻擊,劉德鬥氣個半死,也不管小保安是不是自家人,先打了再說!
這一幕狗咬狗骨,引起患者們和路人們的關注,紛紛討論這是怎麼回事。
陳峰看了一眼,向站在自己身邊的柳山笑道:“柳大哥,解氣嗎?”
“相當解氣!”柳山露出笑容,道:“劉家人狗咬狗,真是笑死人。”
“這只是**,好戲還在後頭。”陳峰眼裡流露異樣色彩。
忽然,一群人從醫館裡面跑出來,為首的是一位身穿一件白色馬大褂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是劉家現任家主的三弟劉洪濤,也是劉家醫館的主要主事人之一。剛才,他正為一個病人施展鍼灸療法。結果,有人向他報告,門外有人鬧事,並揚言要踢館!
想想劉家近十年來混得風生水起,哪個不長眼敢招惹劉家?
為了查清情況,劉洪濤親自帶隊。只是,他一出醫館大門,看見小保安和一個醜八怪扭打成一團,頓時怒不可歇:“怎麼回事?快住手!”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劉德鬥一腳踹趴小保安,朝著劉洪濤邊跑邊喊:“三叔,你終於來了!”這模樣,簡直是比見了親爹還熱情!
“混賬,哪來的醜八怪!” 劉洪濤情不自禁的一巴掌甩過去。
這一巴掌,徹底打蒙劉德鬥,只見他呆了幾秒,眼前一黑的昏倒在地。
之後,劉洪濤瞧了一眼小保安,冷聲道:“小張,你怎麼做事的?這些人又是誰?”
“三老闆,這些人想踢館!”小保安顧不上其他,如實彙報道:“地上的醜八怪最可惡,自稱自己是劉三少爺!”
“什麼?他是這樣說的?”回想之前的略微熟悉的語調,劉洪濤心裡打了一個突。
“對!”小保安毫不遲疑地回答。
一聽這話,劉洪濤蹲下身體,仔細觀察一番劉德鬥,立刻臉色大變:“德鬥!”說著,拿出一跟銀針插在劉德鬥胸膛一處穴位,同時,運用特有的手法排解劉德鬥胸膛位置積累的憋屈之氣。
終於,劉德鬥乾咳兩聲,醒了過來。
“德鬥,你沒事吧?” 劉洪濤緊張地問道。
“三叔,我沒事!”說著,劉德鬥模糊道。
一看他的豬頭相,劉洪又驚又怒,問道:“你的臉怎麼了?誰打的?”
提起這事,劉德鬥眼睛一紅,淒厲道:“我很氣!真的很氣!一個小保安敢對我動手!還扇了我幾巴掌!我不甘心,我不服氣!”
然而,劉洪濤心裡尷尬,因為他也打了劉德鬥一巴掌。
“德鬥,不要生氣。誰敢打你,誰就得死!”想想侄子被人打了,劉洪濤怒氣騰騰。
勉強站起來的小保安一聽,嚇得魂不附體。沒想到,這醜八怪竟然真是劉家三少爺。可是,他打了三少爺幾個耳光,還踹了幾腳。豈不是說,他要完蛋了?
一念至此,受不起刺激,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