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春毒
“隊長，我妹妹到底得了什麼病？”曹禺焦急的問道。
“嚴格來講，這不是患病，而是中了春毒！”陳峰沉吟道。
“春毒？”曹禺的聲音高了幾分：“隊長，不要開玩笑，這哪門子像中毒？”是啊，毫無中毒症狀，怎麼是中毒？還是春毒，這是開國際玩笑！
哪怕曹禺對陳峰百分之一百信任，在這刻也產生一絲懷疑。
陳峰也不生氣，輕輕按動曹禺的肩膀，示意他先不要激動。等曹禺冷靜下來，陳峰出言解釋道：“我的診斷不會錯，你妹妹確實中了春毒。”
“在你眼裡，一些難以啟齒的異常情況，恰恰是你妹妹的主要病因。只是，你們不往深層次想，始終搞不清楚生病的起因。所以治療時間一再耽擱，後遺症越來越嚴重。同時，她不接受合理治療，導致身體機能一天比一天差，表面看不出，實質處於油盡燈枯的階段。情況很糟糕……”陳峰十分嚴肅道。
“怎麼會這樣……”曹禺如被雷電擊中，思維一片混亂！最終，他像是捉住一根救生繩，用充滿期盼的目光看向陳峰：“隊長，你一定有辦法，對不？”
卻見成陳峰沉默不語，他的一顆心沉下底，言語間充滿絕望：“看來隊長也沒辦法，我妹妹命中註定有一劫，逃不了躲不掉，都是命！”
“不用太絕望，事情還有轉機。”陳峰話鋒一轉，道：“找對病因，對症下 藥。經過一番調理，康復的可能性很高。”
一聽，曹禺收起悲傷，一臉無語：“隊長，我差點被嚇死！下次說話，不要說一半不說一半的，很容易讓人誤會。”
“是你聽到一半，然後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可不能怪我。”說完，陳峰想了想，道：“辦法是有，實行起來挺麻煩。你做好心理準備，這病一時三刻治不好。倒是你這雙 腿，我找到辦法了。”
曹禺是半喜半憂。
喜的是，自己很快康復，憂的是，曹穎的病情嚴重，不知何年何月才清醒。
似乎看穿曹禺的心思，陳峰出言安慰：“日子總會好起來，不需要太過擔憂。”
“隊長，你是我的大恩人。沒有你幫忙，我們兄妹……”說著，曹禺語氣帶著哭腔，一個流血不流淚的鐵血漢子哭了。可想而知他的心情，不是男兒不流淚，只是不到情動時。
陳峰無聲地拍了拍曹禺肩膀，以示安慰。
“隊長，什麼時候開始治療？”曹禺擦了擦眼淚，散去憂愁傷感。人總要向前看，有希望總比沒希望要強！
“需要時間收集藥材，不會太久。在這之前，我安排你們住處，這個木屋不能住人。”
見曹禺欲開口拒絕，陳峰甩出一張支票和欠條，笑道：“不用擔心我吃虧，冤大頭多著呢！”
曹禺一愣，隨即大笑不已！他差點忘了，手裡也有一千萬。這筆錢，足夠購買一處像樣的住宅。
再說，有錢在手，曹禺也不想妹妹一直呆在封閉狹窄的木屋裡。
“聽我的，買個寬大的住宅，請個兩個全職保姆二十四小時照顧曹穎。”陳峰提出建議。
這個建議被曹禺採納，請隔壁大嬸幫忙也不行，僱傭幾個專業保姆更省事。
時間不早了，陳峰提出請辭，倒是曹禺熱情地邀請陳峰留下來吃晚飯。
這時，門外響起“砰砰”聲，木門快要被敲碎。同時，一道粗獷的男人聲音傳進屋內：“曹禺，我知道你在裡面！快開門！”
“曹禺！快開門！他 媽 的，老子要撞門了！”
這人語氣急躁，夾雜著少許不耐煩。
陳峰看向曹禺，後者臉色很難看，解釋道：“這是我的債主。這段時間，我找不到散工做，花銷又十分厲害，所以找人借了一筆錢。本打算賣了玉佛抵債，也跟他約定好今天中午十二點碰面，結果我忘記了。”
“隊長稍等一會，我先處理下。”說著，曹禺徑直往木門走去，喊道：“來了，不要吵！”
這話一出，外面的男人立刻不出聲。
開啟木門，只見門外面站著一個滿臉鬍鬚的彪形大漢，在他身後還有兩個年輕人。這兩人神態高傲，看向曹禺的目光充滿鄙視和不屑。
“曹禺，我以為你死了！明明約好中午十二點見面。結果一下午不見人。是不想賴賬？我告訴你，我老顧在道上認識人。要是你敢不還錢，有你受罪的！”自稱老顧的鬍鬚男人氣憤道。
“老顧，你不要急，我這不有事耽誤。放心，一分都不會少你的。”說著，曹禺拿出三千元，這是從洪德天那敲詐的，正好用來還債。
見到一疊毛爺爺，老顧眼睛一亮，立刻換了一個嘴臉，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曹禺講信譽。得！我點點數，要是沒問題，我們兩清！”
說著，老顧迫不及待地拿過錢，仔細數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咧嘴一笑：“數目對了，下次需要借錢，提前跟我說一聲，不超過一萬元，無條件借給你。”
“行，有機會再說。”曹禺沒有拒絕。儘管他不再問老顧藉錢，但是老顧在他遭遇困難時仗義幫忙，這份情他記在心裡。將來老顧有解決不了的麻煩，他會幫上一把。
兩人聊得正歡，站在老顧身後的兩個年輕人卻是一臉不耐煩。
其中一人出聲打斷兩人談話：“老顧，就是這人？”
老顧一愣，這才想起什麼，回答年輕人的問題：“是的，就是他！他叫曹禺！”說完，他看向曹禺，笑呵呵道：“曹禺，指點你一條發財路。這兩位老闆最近在找懂武術的打手。你的身手不錯，有興趣可以試一下。”
這剛說完，先前的年輕人又打斷道：“老顧，你拿我們開唰？一個斷腿的殘疾人，有個屁用處？”
“劉公子，話不能這樣說。雖然曹禺斷了一條腿，但是功夫了得，尋常情況下能一個打五個。而且，他急需要錢週轉，正好符合你們的要求。要知道，這年頭不好混，很多武術高手轉型換職業。想找一個條件合適的人，十分麻煩！”老顧深知年輕人脾氣，婉轉地表達自己的想法。
果然，年輕人皺起眉頭，仔細打量曹禺，卻是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