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倔女醫對上冷麵王-----蒼茫人事


地仙之祖 霸道女人,嫁給我 二婚不昏,繼承者的女人 兼職少奶奶 惡魔羽翼下的天使 毒醫難 重生女王駕到:男神,別咬 傳奇之神欲輪迴 無敵鐵騎士 花都極品富二代 修真菜鳥之逆天升級系統 梵風 長生至尊 傲世悍妃,錯嫁邪魅王爺 底牌 我的穿越異能 無限未來之無限世界 戀上邪魅男 暴君重生 替身強寵
蒼茫人事

等換好衣服坐上馬車,我就問福伯:“福伯,聽說今兒個有夜市,那裡離咱們這兒可算遠?”

老人家似乎有些意外,隨即忙笑答:“姑娘,也不是很遠,得兩刻鐘的時間。”

我點點頭,隨即笑說:“那就去吧,就當是隨意轉轉。”

讓福伯陪我出門,為的只是方便。靈兒那丫頭嘴太碎,我這會兒心情不好,只想到外面來靜靜心,所以才不想帶她一起。

等馬車在街口停下,我伸出車窗往外看了看。現在夜市剛剛開始,人還不是太多。我指著附近一棵很是粗壯的梧桐對他說:“福伯,我想一個人在夜市上逛逛。你和王憲(馬車伕)若有事的話,就去忙自己的吧。等一個時辰後,咱們就在這棵樹下會合。”

說完,我讓他下車幫忙兌換了十兩碎銀子。自己帶了七兩,剩下的則留給他們兩個做了酒錢。

晚飯沒有在家裡吃,一在這兒聞到食物的香味兒,我這個愛吃的人立馬就生起口腹之慾,一路下來嚐了不少以前從未試過的東西。酸辣鹹甜,都佔全了。最妙的卻是那把醃製已久的酸梅櫻桃,一入口,嘴裡所有的感覺就只剩下了酸……

去時看的是街道右邊的風景,回頭則換到了另一邊,古老的北京夜市景緻都一一入眼,但一見著別人的笑臉,我心裡的那些惶惑卻又盛了幾分,只能以手裡的零錢換物來填補無法言說的麻木和空洞。

以前我就是這樣,只要心裡一有事,就會到步行街上隨意走走。胡思亂想一番,買點可有可無的小東小西……這不,到了這兒,依舊得運用此法。

左肩上的手袋,是我自己做的,料子是淡紫近白的絲綢,款式和我以前最喜歡的一樣。也許是身處古代的緣故,也覺得它多了幾分典雅之韻。

把一個精緻的手工品放進裡面,我攏了攏袋口繼續往前走。才過兩步,我就看到一正在作畫的丹青手。

見我在那些人物畫像前停下,他抬眼笑著問我:“姑娘,仔細瞧瞧,若有什麼中意的,我可以幫你裱起來。”

我不懂畫,細細看了看後,只見上面的人很有神韻,這便笑說:“請問……我若說出一個人的相貌特徵,您能不能依此幫我畫出來?”

他想都沒想,即刻笑著答應:“這個沒問題,不過可能要多費一些時間。”

我開心地笑:“只要您肯幫忙,我願意等。”

說完,見他拿起畫筆,這才詳細地慢聲說出媽媽的樣貌。

他來回地修改了十幾次,畫像上的人才有了七八分相似。我滿意地笑,又讓他在畫紙上做了最後一次謄修。

等裝裱好,我滿臉歡喜地接過。像,真的好像,我慢慢伸手撫上去……

“姑娘,你怎麼了?”

聽他問話,我趕忙收起怔忡悲慼之色:“謝謝你,這個畫的很好。”

卷好這小小的畫軸,剛轉身走了幾步,平地就起了一陣大風。夏日的天氣,果然變化多端,看來是又要下雨了。

我背過風,把畫小心翼翼地貼身放好。想著那棵梧桐還遠著,所以忙和其他倉促行路的人一起急著往前趕,希望能在雨點落下前和福伯他們會合。

也許是好久都沒這麼快跑過了,才一會兒我就喘得厲害。剛聽下來準備慢走幾步,就有一馬車忽地停在了自己身邊。

我轉頭望過去,只見那開啟的車窗中出現一個人:“沐蓮!”

聽陌生人叫自己的名字,我就知道是餘沐蓮的另一位舊識。愣怔了一下後,我朝他笑著點頭:“您好!”

他一臉訝異,隔著窗子笑著問我:“怎麼就你一個人啊?”

我低聲笑答:“聽說這裡有夜市,所以就隨便出來逛逛。”

“哦?我還以為五哥也來了呢!”說完,他又笑著指了指那張馬凳,“快上來吧,過會兒就快要下雨了!”

我還沒弄清楚他是哪位阿哥,所以只管笑著搖頭:“不了,福伯他們就在前面等著呢!今兒個天不好,隨後再見!”

說著朝他擺擺手,不等他說別的,就忙又開步快跑,盼著這雨千萬別急著下來……

福伯他們一見天不好,也趕忙往我這邊接了一段路。我一看見自家的馬車,就趕忙過去。

“姑娘,您快上車吧!”

我喘著氣上去,向王憲急聲吩咐說:“咱們回府去吧!”

馬車剛開動沒走幾步,那雨水就倏然從天而降。不過也不是很大,還不及上次去德州時的雨勢強。

守門的人見我忽然冒雨回來,趕忙進屋拿了雨具送我去裡屋。

我見餘沐蓮的額娘迎出來,忙笑著問她:“阿瑪和二弟,他們都還沒有回來嗎?”

她一臉憂鬱之色:“你阿瑪已經回來過了,這會兒又去阿哥府接你弟弟去了。”

我看她聲音有些低沉,趕忙攙著她的手臂問:“額娘,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哎!”她長長嘆了一口氣,“聽說今兒個他又替弘昱少爺捱打了……”

我心裡一驚,隨即衝口而出:“替他捱打?為什麼?”

她聽我問,就拿起帕子拭起淚來:“少爺功課不好,你弟弟是陪讀,受罰的自然是他。今兒也不知打的重不重……”

我看她為孩子的委屈掉眼淚,也倏地竄起一股火:“他們學不好功課,卻要咱們代替受罰,這算什麼道理啊!”

見我發火,她趕忙拉著我坐下,急急地低聲說:“蓮兒,咱們家是臣子,快別這麼說!”

我聽了,忍不住嘆口氣。是啊,古人老講究君臣之禮,她說給我聽也只是發發牢騷,嘮叨幾句而已。

正想安慰她幾句,卻聽前面下人急忙來報:“夫人、姑娘,老爺和二少爺已經回來了……”

我們一聽,趕忙迎出去。阿瑪獨自打著傘,而弟弟則由一年輕小廝揹著進門。

他們一見我們的著急模樣,這才低聲說:“還好,只捱了四板子。”

我看額娘臉色大變,趕忙介面說:“額娘,有蓮兒在,您不要擔心!”

她趕忙緊抓住我的手:“是啊,蓮兒,咱們快去瞧瞧松兒的傷勢。”

雖然只有四板子,沒有傷到筋骨。但畢竟是小孩子,還是多了些破皮的小傷口。上過外敷的藥膏後,我又開了一副內服的藥……

等把一直心疼著暗抹眼淚的額娘勸走了,我這才到弟弟床前:“松兒,你剛剛一直都忍著沒叫,這會兒他們都走了,你若疼的話就哼哼吧!”

他聽了這個,馬上委屈著扁扁嘴,最後還是忍著沒有哭出來,但也不肯說話。

我見他這樣,想了想後,忙低聲湊到他耳邊說:“要不,姐姐給你變魔術玩兒?”

“貓鼠?”

費思量

暈!算了,我又重新說了一遍:“魔——術!就是變著法子玩兒,你要不要我做?”

他這才點點頭:“這也是外公教的嗎?”

“別管這個了。”我笑著從衣袋裡拿出一枚銅錢,在他面前亮了亮,“來,你看,它現在可是在我左掌心的。”說著我把右手掌心貼上去:“松兒,你信不信,等我鬆開手時,它就會突然不見了。”

他搖搖頭:“才不會呢!”

我聽了,笑著豎起雙手,然後鬆開給他看。他見我上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這才來了興趣:“到哪兒去了?”

“就在你身上啊!”我笑著伸手到他身後,拿出一枚銅錢給他看,“怎麼樣,覺得好玩兒嗎?”

見他把注意力慢慢轉移,我忙又故弄玄虛地弄起碎紙復原之類的小遊戲,一直到他們把藥煎好端來,這才停下哄他服藥入睡……

到客廳去見家中二老,一進門就看到他們悶悶的表情,我忙笑道:“松兒沒什麼大礙,現已服過藥安穩睡下了,您們不用擔心……”

阿瑪還好,額娘卻仍是一臉憂愁之色:“哎,弘昱少爺因認不得幾個字,所以松兒代替捱了板子。以後呢,若是再文意不通,那我們家松兒豈不是更難捱啊?”

剛說完,阿瑪就忙著接話:“韻茜,也不是這麼說。松兒在阿哥府挨板子,也算是一番歷練,我們再疼他,也要照好處想才是!”

我在一旁聽了,忙問額娘:“弟弟這代人捱打的事,是不是有很多次了?”

“可不是,四五十次都有了!”額娘一臉委屈,“上次才兩板子,誰知今兒就又多了……”

我聽過,心裡也一陣心疼。這萬惡的舊社會,主子學不會東西卻要陪讀的受罰,真是煩人!

“阿瑪,額娘,要不……以後就別讓松兒去阿哥府當陪讀了,如果真想讓他學有所成的話,還不如咱們自個兒請個教習先生……”

沒想到他們卻都無奈地乾笑:“蓮兒,阿哥府的陪讀……哪是說不做就不做的?咱們是家臣,就是有心也無力啊!”

我看著他們笑:“怎麼不可以?弘昱少爺的功課是大事,咱們松兒若是一連三個月拖著不去,想要這個差事的人那還不扎堆兒啊!”

阿瑪還沒說什麼,額娘就即刻介面說:“蓮兒,你弟弟的傷也沒那麼嚴重,這怎麼拖啊?”

我笑著看她:“額娘,其實也要不了三個月的。依我看,一個月也就足夠了。不過,這還是要看阿瑪的意思。”

阿瑪一聽,這才說:“這個要怎麼拖延?”

額娘回頭笑:“老爺,蓮兒可以幫孩子施針啊!”

他臉上一怔,隨即關切著問:“那會不會傷著松兒的身子?”

她對著他嫣然一笑,軟語溫聲說道:“不會的,就是讓別的大夫把不出脈來。”

他聽了,看似還是很猶豫。我扶著額孃的手,輕輕觸了觸,然後笑著瞥了一眼阿瑪笑道:“阿瑪、額娘,松兒那兒還需要人照顧,蓮兒這就去了。”

額娘聽了忙著交代:“天晚了,就不要再回草堂了。”

我點頭笑:“不回,我就好好地守著弟弟。”

剛退出去,果然就聽到額孃的嬌聲細語:“老爺,您就答應了吧……”

我微微一笑,快步往松兒的房間裡來。

藥效發揮的好,這小傢伙睡的很是安穩。可憐天下父母心,我出這樣的主意,不知是好還是壞。不過那個大阿哥,我記得史書上他的命運也不怎麼好,好像還挺慘的。松兒留在那兒做陪讀,以後還能有什麼好處?

我正胡亂地想著,額娘卻憂心忡忡地進來。她掀開床帳看了看,見松兒呼吸平穩,這才拉著我到外間。

“額娘,怎麼樣,阿瑪他沒有答應嗎?”

她嘆了一口氣:“答是答應了,但他說,最好是在半月後以病重的理由把你弟弟送往嘉興去……”

這個倒是個好法子。不過,額娘定會捨不得。

我扶著她坐下,慢慢笑說:“額娘,阿瑪這樣想,也是為了弟弟好。您想想,萬一弟弟病好後,阿哥府再要他去的話,那我們豈不是前功盡棄了?今兒是四板子,以後還不知是多少呢!去嘉興,總比以後再替人捱打的好。再說那裡文化氣息也算濃厚,先生也不比京城裡的差,松兒到了那兒,功課一定會去現在的好……”

“哎!”她拉著我坐下,忽地又伸開雙臂把我攬在懷裡,“你剛回來,松兒就又要去嘉興。你哥哥呢,又在西北參軍。咱們這個家,什麼時候才能團圓啊!”

我仰起頭笑:“額娘,小孩子受點苦,也不是什麼壞事。咱們松兒一直在家裡,一直也沒有出去鍛鍊過。還不如趁這次機會,也讓他出去磨鍊一下性子。以後真出息了,可是什麼都換不來的。”

她默然點點頭,隨後又問我:“蓮兒,你準備什麼時候施針啊?”

我下意識地朝弟弟那邊望了望:“明兒個一早吧。額娘,到時等阿瑪請來別的大夫,咱們就說捱打受驚後又淋了雨,高燒不止,脈象紊亂。反正您也懂的,怎麼嚴重就怎麼說。”

她寵溺地笑著撫撫我的頭:“蓮兒,還是你機靈,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松兒的事,就靠你了。”

我笑:“額娘,這事兒可別讓人家知道了。不然,可能會惹禍上身呢!”

“放心吧,我哪裡會不知道!”說完,她指了指這外間兒的床鋪,“蓮兒,你還是回房休息吧,這兒怕是不舒服。”

我趕忙笑:“沒事兒的。有我在這兒守著弟弟,比其他人要好多了。額娘,天不早了,您也快去歇息吧!”

她點點頭,慢慢站起身:“蓮兒,你也不要累著了。明兒一早額娘就過來,到時幫你的忙。”

陪她又看了看弟弟,見他一切安好,我這才送她出去。遠遠地見有人提著燈籠過來,知道是阿瑪派人接額娘回屋,這便在原地等著他們。

走時,她特意悽楚著交代:“蓮兒,你弟弟他傷勢嚴重,剛剛又驚叫難安,夜裡若是有什麼事,你可快些派人過來……”

“一定不會有事的!”我趕忙上前又安慰了兩句,“放心吧,若有事,蓮兒會即刻派人過去的。”

作者有話要說:古代的奴才真難當

所以就要當主子,當不欺壓奴才的主子,(∩_∩)...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