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過來唸是佳人-----第46章 老孃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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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老孃豁出去了

第四十六章 老孃豁出去了

“你就跟她說,不想幹就走人,別給咱們行丟人。不就是拉著個大業務嘛,沒有她,我再招個漂亮姑娘,一樣搞得定鼎立的業務。告訴她,黃行長這事她要是辦不了,乾脆走人,我這廟小,盛不了她這尊大佛!”這口氣這作風,太霸氣了,可路任佳的心拔涼拔涼的。

再招個漂亮姑娘,一樣搞得定鼎立的業務?行長在說她路任佳是靠臉吸引的業務嗎?他的意思是沒有她,隨便一個有點姿色的姑娘都能從何楚陽嘴裡分塊肉吃?那她存在的意義到底在哪裡,就是陪何楚陽吃飯睡覺?!

路任佳真的佷傷心,心裡很痛很痛,她本以為自己的努力已經被肯定了,沒想到到頭來別人還是會認為她是靠美色取勝的花瓶!

可就算是個花瓶也得吃飯不是,難道真的要學先人“不為五斗米折腰”嘛,一個小女子要這錚錚鐵骨作甚?再說了當今社會不低頭就混不下去,哪有那麼容易的事,要臉不要錢的那不是二百五嘛。

路任佳心一橫牙一咬:“媽的,不就是個全額嘛,老孃豁出去了,要!”

“也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樣,說不定會佷順利呢,你當初去要鼎立的業務不也稀裡糊塗就成了嘛。”齊小曼柔情似水,貼在任佳身上,安慰到。

是呀,當初業務不就是糊里糊塗成的嘛,可現在……怎麼都覺得拉不下臉來啊,人家還在生氣呢好不好,他那個未婚妻……唉,不管了不管了,這張臉是不能要了。

第二天也別上班了,路任佳給科長請了假就直奔鼎立而去,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任佳特意連早飯都沒吃,一路上不忘時刻提醒自己,要臉就沒飯吃,一定要——臉皮夠厚!

不管怎麼樣,進了鼎立的大樓之後任佳兩腿還是不爭氣地發抖起來,路任佳啊路任佳你怎麼這麼沒用啊!

“任佳,你好幾天沒來了呢,怎麼樣還順利嗎?”任佳正徘徊在何楚陽辦公室門口,眼尖的任依先發現了她,把她喊過來。

一大早餓著肚子在這溜達,怎麼順利的了呢?任佳苦笑。

“找何處?他在裡面呢,你進去吧。”任依全當她是害羞,直接推著她往裡走。

任佳不動:“你還是通報一下吧,看看他是不是方便。”要是他未婚妻在,自己衝進去就太不“方便”了!氣突然就不順了,堵在心裡,壓抑得喘不上氣來。

“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還用得著通報?吵架了?”任依八卦地貼過臉來,一副壞笑的樣子。

“我哪有功夫跟他吵架,趕緊的,通報一下。”任佳撥弄著把小丫頭扯開,她真的不想把感情的事情跟工作攪合在一起了,再說了癩蛤蟆跟白天鵝註定沒戲,她還跟何楚陽糾纏個什麼勁呢?抓緊把自己事業做起來,填飽肚子再說吧。

任依見她認真起來,也不再玩笑,給何處打電話請示了一下,放任佳進門。

路任佳心裡直哆嗦,這口可怎麼開啊,給別的銀行謀利益,這不神經病嘛。

任佳低著頭跟個做錯事的小媳婦似的走進了辦公室,男人照例關上門。他的臉上佈滿了倦色,是操勞過度還是過於縱慾,任佳無從知曉。可莫名其妙的心疼還是讓任佳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太賤氣了,心疼他幹嘛,他死了都活該!

“還在生氣嗎?”男人的聲音佷溫暖,話語纏繞在耳邊,像是情人間拌嘴後的開篇。

“我生什麼氣?”任佳不屑,但這語氣怎麼聽都覺得幽怨。

男人輕輕從身後攬過女孩的腰,鼻子在她肩膀上嗅嗅:“怎麼聞到股醋味呢?”

這貨也太自作多情了,哪有醋味,鬼才會吃醋!

“我跟她沒什麼的,老一輩的玩笑話而已,我不喜歡她。”是在解釋嗎?為什麼要解釋呢,是不是未婚妻又有什麼關係,反正我跟你這樣的土豪也不可能有什麼深發展,任佳冷笑不語。

“真的生氣了?還是她又跟你說什麼了?小蝶最愛開玩笑,你別跟她一般見識。”男人繼續說到,這次算是他哄女人的上限了吧。一個大冰塊肯降低身份來道歉解釋,簡直是不可思議了,路任佳你該動容了。

可任佳依舊不言不語,她的心碰碰直跳,再說下去她真怕自己堅持不下去會原諒他。再固執下去,她就會像電視劇裡嫁入豪門的灰姑娘一樣可悲了,不可以不可以。

“何楚陽,”任佳努力鎮定,即使聲音在哽咽,眼圈不爭氣地泛紅,“我今天是有正事跟你談,別跟我扯些兒女情長。”

兒女情長?她今天忘吃藥了嗎?何楚陽望望懷裡的小丫頭,她怎麼了,很冷嗎,為什麼她在發抖呢?

“你說。”何楚陽把女孩身子正過來,依舊圈在懷裡。

“黃行長跟鼎立的業務時間不短了,能不能給他們做兩輪全額?”路任佳咬著嘴脣,這要求簡直難以啟齒,為了那個猥瑣男求情,她肯定是瘋了。

黃行長?全額?何楚陽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為什麼?”男人的肌肉在僵硬。

“合作了三年了,不能一次全額都不做吧,貼現率對你們來說也不算什麼……”任佳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到後來根本聽不到她在哼唧什麼了。

何楚陽在沉默,不知何時,任佳發現自己是身體自由了,禁錮在她腰間的大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夾上了根菸。

“是那傢伙逼你的嗎?”男人臉色越發難看,“你以為你佷厲害嗎,為所欲為了?還是你覺得鼎立就是你的銀行卡,可以隨便拿去送人情?”

突如其來的責怪讓任佳心狠狠疼了一下,剛剛的溫情似乎是一場夢,夢醒了,該面對現實了。

“我沒那麼牛逼,可我如果不努力從你這白天鵝身上咬下口肉來,我這癩蛤蟆是不是也當得也太失敗了?”路任佳的臉色也冰冷起來,眼神凌厲地駭人。

“為什麼?為了你的那個蛔蟲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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