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果然,兩天後,一款被命名為異性免疫球蛋白的藥物問世了,被電視新聞輪迴播放。
舉國上下,一片歡騰。
各個國家第一時間,也派了代表前來接洽,想從中國購買專利,並預先定購一批針劑。
華國可謂一時風光無兩,美國、小日本全都靠邊站,大筆大筆的外匯湧入進來,國庫充盈不少。
此間最大的收益者就是季恬了,在此之前,她雖然也小有名氣,但遠遠達不到如今舉國皆知的地步。
作為一位,最先研製出,抵制病毒並治癒患者的鄉村醫生,她的資料也第一時間被網友挖出來,點選量是節節攀升,比國家首腦,國際大牌明星的人氣都要旺盛不少。
儼然成了一個草根崛起的典型,被億億萬計的網名,視為新一代的人氣偶像。
當然了,與之相對應的是,季恬有多火,葉子豪就有多臭名昭著。
正義感爆發的網友給他頒發了n個獎項,例如史上最有眼無珠獎;年度始亂終棄獎;當代陳世美獎;史上第一渣男獎等等。
可謂是載譽無數,實至名歸。
連和劉玫的居所都被挖出來,大門,牆上,全是傾倒著通紅的油漆,恐怖嚇人,搞得張遠芳他們神經衰弱不已。
睡覺都和衣而眠,擠一個房間,生怕這些激進分子,破門而入,鬼子進村,搞打搞砸的。
出門透氣什麼的,那根本是妄想,只要他們一露面,臭雞蛋,爛白菜什麼的,包準不要錢地招呼,真正成了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季恬是暗爽不已。
雖然葉子豪對她而言,只是一個路人甲,但誰讓她是俗人呢,澄清、故作大度地原諒,求情等這些白蓮花聖母做的事情,根本與她無緣。
沒有跟著添油加醋、燒火添柴的,已經算是她宰相肚裡能撐船了。
夏天明也是直接受惠者,一個兩級跳,直接被委派為市委常委,副市長,節省了他最起碼六年的黃金時光,這還是表面的嘉獎。
內裡的好處當然是多少錢也買不來的,例如,他的資料,被擺在了國家組織部的辦公桌上。
夏家也因此從中受惠,一躍成為京城炙手可熱的的頂級世家。
不管怎麼說,市場這塊大蛋糕,肯定被這匹騰空而出的黑馬,舀去不少。
上層人物之間的利益爭鬥,也不是季恬和夏天明這種小人物能接觸和了解到的了。
季仁堂每天的電話,就跟電視臺選秀的熱線一樣,叮鈴鈴地響個不停。
預約看診的,推銷藥材的,邀請做專訪的,忙得小琴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典型的痛與快樂並存著。
“老闆,你要給我加工資啊?搞的快神經衰弱了。”
“呵呵,估計這陣風冷淡下來後,就會好些的,你再堅持堅持,年底一定包個大紅包給你。”
小琴得了承諾,樂滋滋地接電話去了,這時的魔音也不那麼刺耳難聽了。
“媳婦,這些天,到處託關係,求貴賓卡的人,怎麼處理啊?”
“不要管他們,好鋼要用在刀刃上。爭取讓最後的幾十貴賓卡,效益最大化。”
“哎,多少年沒聯絡的老同學,也一個個浮出水面,稱兄道弟,敘舊情了。”蔡元說這話時,口氣略顯無奈。
這些天被不知道多少,從哪冒出來的同學,弄得一個頭兩個大。
“還是不要在這些現實的傢伙身上浪費時間了。”季恬斷然回絕道,不怪她不講情面,而是實在沒什麼交情可談。
“恩,我也這麼想。薛貴那邊就分一張吧。”
“當然,他怎麼說,也相當於咱半個媒人不是。”季恬笑道:“馬曉琴也分一張。咱也沒什麼要好的同學,就這麼兩個談得來的。”
“沒錯,說什麼也不能虧待自己人。”
季母掀開簾子進來道:“你們在說什麼呢,這麼熱鬧。久大師他們過來了。”
不知不覺間,季恬手裡聚攏了不少,令人眼紅的人脈資源。
牛角山上的別墅早就交付完成了,久大師也從香港的半山,搬到了山河水。
可惜季恬家那套憑空得來的別墅,一直沒時間裝修,所以他想和季恬做鄰居的打算,至今還沒成形。
“大師不在家,好好教導關門弟子,怎麼得空下山來的?”
“哎,還不是你惹的禍?”久大師用‘你是罪人的’眼神,控訴著季恬。
季恬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她最近都老老實實地和孩子呆在家,沒惹是生非啊,只好尷尬地咳嗽一聲,以作掩飾:“大師這話怎麼說啊?”
“哼,明知故問,你惹出那麼大的動靜。人家貴賓卡得不到,山河水的別墅可是擺在那兒。最近全在內部施工裝修,吵死了,一點不得清淨。你說我有沒有怪錯人?”
“咳,這些人的腦子也不知道怎麼長的?轉眼是一個主意接一個主意地冒出來啊。”
“近水樓臺先得月,也怪不上人家,只能說你魅力無窮。”
季恬感覺自己的耳根,有點微微發燙,但好在臉皮也練出來了,在外人眼裡,還是一副鎮定淡然的模樣。
“大師嚴重了,不過,你這趟來,肯定不是專程來誇我的吧?”
這次,輪到對方尷尬了。
“嘿嘿,恬丫頭,這次你說什麼,也得給我個面子。”
“大師,你不要說了。元子,拿三張貴賓卡出來。”季恬打斷了對方的話語:“多了沒有,三張還是勻得出來的,大師拿去做人情吧。”
“恬丫頭,這。。。”久大師感動不已。
說到底,他們的關係還真沒到那一步,他也只不過,是透過柳天龍認識對方而已。
相識後,他得到的好處數不勝數?,包括繼承衣缽的乖巧的小徒弟。
可以說,季恬簡直是一門福星,跟在她邊上的,都能受益無窮啊。
“大師?,我懂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哪能真的做到超乎世外啊。你幫我,我幫你,才是積極的人生態度。再說如今就是想找個深山隱居,也沒地啊,哈哈。”
“好吧,那就不說什麼感謝這些虛頭巴腦的了。”
他也不是非常人,心態、性情根本不是常人能比擬的。
只有沒本事的,才會害怕、推辭別人的善意;有本事的,人情不怕多,來者不拒。因為,總相信自己,有一天,能將這些人情、善意,全部加倍的還回去。
“今天在這吃飯?”
“好啊,我回去把徒弟接過來。”久大師根本不知道客氣為何物,他垂涎季家的飯菜,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對了,我剛才看到兩人,在門外遲疑,拿不定主意,好似很為難的樣子,是什麼人啊?”
他一直住在山河水的別墅,又經常到處飛的幫人看風水,跟季家村的村民交往不多,所以不知道孫老,錢老,也是情有可原。
孫老錢老早就來了,但是一直躊躇,想著找個什麼樣的說辭,來化干戈為玉帛。
自從上次那事後,孫老再也沒過來季家趁飯,對這個比自家孫子還要小不少的女孩,他不得不承認,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畏懼。
一步一個臺階的,穩步上升,如今已長成和他們平起平坐的人物了,單論影響,對方還要強上他們這些老骨頭不少。
讓人錯愕不已,但想想,又覺得理由當然,是個矛盾的組合體啊。
現下,就連主席都注意到這個一直安穩呆在鄉村,行醫救人,淡泊名利的女子了,派了不少人來保護這個國寶,還千叮嚀萬囑咐,不可打擾到她的正常生活。
其實,季恬的神識早已察覺到兩人的到來,只是一直故作不知而已。
上次,礙於孫老的人情,去了義大利一趟,險些將三胞胎置於險境,雖然對方也不是有意識預謀的,但總歸有些遷怒。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不過,也正因為這次的事件,使她成長不少,是非得失,還真說不清。
季恬是人,不是神,而且是個長在普通家庭,一切靠自己摸爬滾打的孩子。
有七情六慾,愛憎分明,有自己的價值觀,是非觀,她正一步一個腳印地吸收一切影響,努力地扮演好孫女、女兒、妻子、母親的職位。
如果沒有後來的奇遇,她在被葉子豪掃地出門後,也許會孤苦終老,也許會嫁個二手男人,養育別人的孩子,一輩子跟在爺爺後面,苦守季仁堂過活吧。
那時,一切都會被前婆婆張遠芳說中了吧?
季恬內心苦笑一聲,正因為有這種設想的督促和鞭策,才使得她對如今擁有的一切抱有感恩,盡一切地努力使得一切,不是那過眼雲煙。
所以,對孫老,雖然說不上嫉恨,但想重新回到過去那種,祖孫似的相處,卻是不可能了,覆水難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