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離婚後
羅馬作為歐洲古城,整座城市洋溢著歷史的滄桑感。
清晨靜謐而祥和,路上到處都是拿著報紙和咖啡的上班族,這點在全世界好像都差不多。
季恬一家參觀了西班牙廣場和鬥獸場,又喝了原汁原味的拿鐵,也算不虛此行,盡情地享受了下異域風情。
這可苦了一直在後面跟蹤的傢伙們。
自從孫洋清醒,被運回國後,老大對他們的興趣更大了,非要找機會綁過來見識一番不可。
阿莫爾非常清楚自己下手之狠,落他手裡的人,非死即傷,就當初那華人小子的傷勢來看,就是到醫院緊急救治,甦醒也得在三天之後。
在華人家庭到達後的第二天,人竟然就清醒過來,絕對算得上是奇蹟。中醫嗎,真是神奇的東方巫術。
打了個飽嗝後,三胞胎滿足地靠在椅背上,讓父親給他們揉,撐著的小肚子。
“讓你們吃這麼多,活該。”蔡元彈彈大兒子的肚皮說道。
“好久沒吃到炒菜嘛。”大增不滿地皺皺鼻子。
“呵呵,說得好像離家有幾年了似的。”季恬也打趣道。
“反正牛排麵包特難吃,噎死人了。”小雙連忙幫腔道。
別說孩子們了,就是季恬自己,也覺得飲食非常的不習慣。
一頓兩頓還好,這才第三天,他們一家的胃就忍受不住地發出抗議了,只能滿大街地尋找中餐館。
可惜同樣是中餐,但吃起來,好像比國內的飯店,總是少了那麼一股味道。
但不管怎麼說,口味上,好歹比烤腸、牛角麵包、咖啡等這些東西合胃口。
“別抱怨了,等回去後,老媽親自下廚,犒勞你們幾個小鬼,總可以吧?”季恬將小雙抱懷裡說道。
一席話,頓時引來了三孩子的歡呼聲,惹得周邊的食客,頻頻朝這邊張望。
“噓。”小增做了個安靜的手勢,水汪汪地大眼睛,看著媽媽:“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家啊,我想太爺,爺爺,和奶奶了。”
“小鬼精靈,怎麼,才出來三天,就呆不住啦?”季恬愛憐地揉揉小兒子的頭髮道。
“哎,還是家好啊,現在總算體會到書上,所說的遊子的心情了。“小增小大人般的感嘆,引得季恬哭笑不得,親了他一口又一口,愛不釋手。
“真是傻兒子。”
“媽媽,以後我們出來玩,絕對不能呆得太久。”大增覺得忍受這種飯菜,三天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好啦,好啦。媽媽知道了。”季恬保證道。
三個小傢伙這才踏實下來,專心致志地享受二十四孝爸爸的按摩。
“後面的幾隻蒼蠅真討厭。”小增斜睨著一直跟蹤的兩人,不滿地嘀咕道。
“呵呵,現在體會到,什麼叫人無害人心,虎有傷人意了吧?”蔡元不失時機地教導孩子。
“懂啦。”三個小傢伙齊聲答道。
這場面,萌翻了不少歐洲少婦,能說什麼?美是沒有國界的。
“該到解決他們的時候了。”季恬恨恨地說道:“本來還想順道去米蘭觀光的,這幫傢伙,真會掃興。”
“女人啊,真是不可理喻的動物。”蔡元跟孩子們說著悄悄話:“得罪誰,也千萬別得罪女人。”
“爸爸,這叫遷怒對吧?”小增眼睛一亮地問道。
“聰明。”蔡元捏了捏小兒子粉嫩的面頰。
小增暗自默哀一分鐘,這幾個傢伙,真沒眼力見識,惹誰不好,非要惹到老媽頭上。
季恬幾人左拐右拐地,將他們引到一偏僻、黑暗的小巷子。走到頭,見確實無路可走,是死衚衕,才站住腳。
“跑啊,繼續跑啊?”其中一說著臺灣腔的傢伙道。
他真是受夠了,就因為父母是華人,跟著學習了一些漢語,苦差事就落到他頭上了,害他走了那麼多路,白白跟蹤了兩天,現在自然有不少的怨氣。
季恬忍不樁撲哧’一下,笑出聲來,怎麼跟小流氓調戲小女生一樣的啊。
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得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見過害怕求饒,失聲痛哭,甚至於嚇得失禁的,就是沒見過有人竟然當場笑出聲來的,也太不符合氣氛了吧?
不會是給被嚇得神經錯亂了吧?兩人感覺好像有什麼,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簡直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兩人嘰裡呱啦的一陣義大利語,堂堂七尺男兒,感覺自身的尊嚴受到莫大的諷刺。
臺灣腔的傢伙,一把掏出手槍呢,對準了幾人。
“不管你們是裝瘋還是買傻,都老實點,跟我們走,否則,槍子可不認人。”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季恬有些後悔自己的魯莽,怎麼會將孩子們帶身邊冒險的。
她雖然不擔心子彈,但就怕忙中錯亂,誤傷了寶貝們。
僅僅煉氣期的修為,根本不足以和熱武器做對抗,這也是她一直保持低調無害的用意所在。
“小心點,注意走火。”她使了個眼色,吩咐蔡元保護好孩子們。
“怕了吧?早幹什麼去了。”臺灣腔傢伙的虛榮心瞬間得到滿足,有點喜形於色。
“我們是遊客,身上沒多少錢的?”季恬故意做出害怕得樣子:“全給你們,行嗎?”
“哦?錢是個好東西啊。”視線轉移得很成功,他立馬對旁邊的義大利人翻譯一通。
相比於臺灣腔的傢伙的自大,不謹慎,義大利男人可是穩重得很,全程一絲不苟,兩手端著上膛的手槍,瞄準著孩子們。
其餘的任由搭檔發揮,他心裡明白,要是出現紕漏,回去老大絕對不會輕饒他們。
那滋味,想到這兒,打了個寒戰,更是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現在將你們的錢包都扔過來。”臺灣腔的傢伙神色一動,叫囂道。
對方有個不遜色於歐洲人體格的男人,讓他一時有點發憷,不敢近身。
季恬聞言,非常配合地將錢包扔過去。
臺灣腔的傢伙,欣喜地翻開扔過來的錢包,看見裡面的數額,頓時驚訝得合不攏嘴。
興高采烈地杵杵義大利男子的胳膊,嘴裡大叫著:“發財了,發財了。”
趁著兩人的心神都被金錢吸引的空擋,季恬正準備出手,用不怎麼血腥地手段料理他們之時,有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綠影,搶先一步,閃電般地在兩人喉結上咬了一口。
沒一會功夫,他們就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不已地倒在地上,眨眼間氣息全無。
襲擊二人的,正是大增的靈寵三毛。
三毛作為變異毒蛇,毒死兩個成年男子,根本不費事,這也不是讓季恬驚訝所在。
她吃驚的是,假使沒有大增的命令,靈寵是不可能自己主動去攻擊的。
季恬擔心這種場面在孩子們的心上留下陰影,將他們摟在懷裡,安慰道:“不要怕,他們是壞人。”
“哇。”三孩子聞著熟悉的味道,這才大哭出聲。
再怎麼聰明,畢竟還是孩子啊,“不哭,不哭,乖啊。”
季恬和蔡元兩人輪番安慰著,對這種場面有點手足無措。
從小,孩子們就特別乖巧成熟懂事,遇到這種放肆大哭的情況,是微乎其微,他們也著實沒什麼經驗。
這才像孩子嘛,季恬暗暗腹誹,就從前那樣,他們這做父母的,還真是沒一點成就感。
有了父母的安慰,他們漸漸停止了抽泣,改為小聲地抽噎,顯然已經恢復過來了平靜。
“大增,做得好,對待想要你們命的傢伙,堅決不能心慈手軟。”
“恩,他們是壞人,想害爸爸媽媽,弟弟妹妹。”大增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抽抽搭搭地說:“我是男子漢,要保護弟弟妹妹。”
“對,你長大了,是男子漢了。”
小增走過去,將兩把槍撿起來,交給季恬:“媽媽,把這個收起來。”
孩子們是知道季恬有個珠子空間的,包括馬蹄山的祕密基地,都是一清二楚。
每當有什麼在他們眼裡非常珍貴的東西,都會交給季恬保管。
季恬從善如流地收起槍支:“孩子們,我們得儘快離開。”
蔡元牽著孩子們在前面走,季恬則落後施了個火球術,兩具屍體上開始燃燒起熊熊大火來。
沒一會功夫,這兩個人就灰飛煙滅了。
微風吹來,塵土四下飄散,兩人存在的痕跡,徹底消失,好像從沒出現過,真應了那句話:塵歸塵,土歸土。
施展個障眼法,也就沒人發現,季恬一家在此出現過。
至於兩人的叛逃失蹤,阿莫爾的大發雷霆,就跟季恬他們沒什麼關係了。此刻的他們,正坐在回程的飛機上,歸心似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