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夏季是流汗的季節。
七十二。夏天是流汗的季節。
一直睡在袁不**邊的沈慕白驟然驚醒。靈力破碎帶來的震盪對他來說近乎虛無,但是沈慕白依然醒了。
袁不破擁著沈慕白,他不是驟然驚醒,而是他就是習慣這樣長久的注視著沈慕白。曾經的很多次,沈慕白從睡夢中醒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雙沉靜且專注的眼睛。
袁不破不需要睡眠。許多個長夜,袁不破就是這樣貪婪著看著。沈慕白隱隱感覺到袁不破的不安,也曾經多次勸過他,但是最終卻沒有什麼效果。
這一夜,和往常沒有什麼不同。
沈慕白抱住袁不破的一隻胳膊,溫熱的臉頰蹭了蹭袁不破的肩膀,方才對袁不破說道“阿破,他們找到了。”
袁不破淺淺的“嗯。”了一聲,抬手撫過沈慕白的長髮,也稍稍移開一直專注的目光。他仰頭望著頭頂的竹子上面的紋路,修長而光潔的手指向下一劃,狡猾的鑽進了沈慕白的衣襟。
掌下是沈慕白腰側的肌膚。掌下的肌膚宛若順滑的絲綢,隨著袁不破有些涼意的手指的碰觸而生出了細小的顫慄。沈慕白的身上總是很暖,這樣的暖意在袁不破的周身寒涼的映襯下,就顯得分外火熱。
這樣的停頓,是一種暗示,沈慕白很清楚,下一刻,將要發生什麼。
沈慕白是怕熱的,而袁不破又不是不體貼。在這樣盛夏的夜晚裡,袁不破是不會在睡覺的時候額外要求一些“運動”的。
也,只是不在睡覺的時候就進行罷了。當入夜之後天氣漸涼的時候,若是沈慕白中途醒來,袁不破便不會放過和他親近的機會。
有些微涼的故意噴在沈慕白後頸,袁不破的動作越發急切。
在沈慕白心裡,其實他家男神一向都是從容不迫的,即是在他的心意還在搖擺不定的時刻,袁不破在房1事上卻也是凶狠,但是並不急切。可是如今,特別是在他們收步風塵為徒之後,袁不破的從容不迫彷彿被什麼打破了。
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如果愛過,那麼就應該知道,如果愛一個愛到炙熱,那麼那個人的一舉一動,在你眼裡,都會成為他內心的對映。沈慕白從前對於情事是無知,所以難免顯得笨拙,但是如今,他對袁不破,亦是體貼入微的。
男人間的情愛之事,身體的糾纏總是比言語來得真切。沈慕白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更用力擁抱著袁不破。
主動舒展開身體,沈慕白配合著袁不破的動作。薄薄的一層睡衣滑落,露出沈慕白潔白的胸膛。沈慕白並不算強壯,又時常是一身白衣,所以總給人一種文弱書生的錯覺。但是脫去衣服的時候,就能清晰的看見,沈慕白勻稱的骨骼上,覆蓋著一層肌肉。
這一層肌肉並不誇張,如果真的要給出一個形容詞,那麼大概就是……漂亮。
袁不破伸出一隻手,捏住了沈慕白胸前最為柔軟的地方。長指伸直,指痕夾住了沈慕白粉紅的那一點細細研磨。長指曲起,抵住更敏1感的乳1尖,先是很溫柔的摩挲,而後袁不破猛然用力。
“啊……”
沈慕白髮出一聲猝不及防的呻1吟,拖出一點薄涼的尾音。沈慕白只覺得胸前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似乎狠狠叩擊了他的心臟。
從來不曾撒嬌的人的偶然示弱,會分外惹人心疼。袁不破開始小心的撫慰著方才沈慕白被虐待的乳1尖,舌尖一點一點的舔舐,脣齒一點一點的廝磨。胸前的小可憐方才被很是粗1暴的對待,可是,在被待以溫柔之後,就忘了疼一樣挺立起來。
沈慕白受不得癢,伸手一推。袁不破猝不及防,竟然真的被他推開一點。薄脣離開了沈慕白粉紅的乳1頭,卻牽出一線銀絲。
袁不破不滿的咬住沈慕白的脣,扯住他下脣的一小塊軟肉,吮進口中用牙廝磨。沈慕白吃痛的皺了皺眉,卻並沒有掙扎。
在和自家男神滾過這麼多次床單以後,沈慕白已經能夠領悟,所有的掙扎在他家男神面前,基本上是徒勞無功的。在長久的被殘酷鎮壓之後,沈慕白自然找到了一點關於誘哄自家男神的小技巧。
修長的手指伸進袁不破鬆散的褲子裡,直接的握住了袁不破下1身的炙熱。沈慕白先是上下□了幾下掌心的一層熱汗起到了潤滑的作用,讓他的□變得容易。
袁不破挑了挑眉,放鬆了脣齒之間的力道,示意沈慕白繼續。
沈慕白下意識的抿了抿脣,不想卻正好含住袁不破在他下脣遊弋的舌尖。袁不破的眼中泛起一絲笑意,毫不客氣的將舌頭伸進沈慕白的口腔霸道的橫掃一圈。
賠了夫人又折兵。沈慕白簡直要被自己蠢哭了。
伸入袁不破褲子裡的手不甘示弱,滑膩的指腹揉捏著袁不破**的1頭部,袁不破的下腹一緊,呼吸驟然就紊亂了。得意的笑了笑,沈慕白重點照顧了袁不破最為**的頭冠和小孔。
袁不破的眼神,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一會兒,要是疼了,我不會停。”袁不破的聲音非常的平靜。在這樣情熱的時刻,袁不破的平靜,反而是最危險的訊號。
玩大了。沈慕白只來得及想到這裡,就被猛然翻了過來。腰肢被人牢牢的掐住,袁不破的腿插1入沈慕白的雙膝之間,左右用力,就將沈慕白擺成了跪趴的姿態。
圓潤的臀1肉被揉捏成粉紅色,藏在臀1縫之間的小口被拉開一條小縫,隨著它的主人輕微的顫抖而翁動著。
沈慕白的穴1口不是粉紅色,而是和膚色很是相近的白。袁不破的手指在沈慕白的穴1口刮過,硬生生的為他添上了一抹豔紅。更用力的掰開沈慕白的臀,肉,袁不破細細的端詳著沈慕白身體內部的粉色。
“真美……”袁不破的眼神閃了一下,不由輕聲感嘆了一聲。他俯□去,用鼻尖頂弄著沈慕白股間穴1口處的軟肉。
有些涼意的鼻息噴在沈慕白最炙熱的部分,他一個激靈,兩條赤1裸而修長的腿纏上袁不破的肩膀,潔白的腳掌貼上袁不破寬厚的背部。沈慕白的腳跟無意識的磨蹭,就是最渾然天成的挑逗。袁不破的呼吸驟然粗重了。
舌尖輕觸那處的柔軟,袁不破耐心的為沈慕白做著潤滑。口腔中的柔中帶韌的舌頭**,破開沈慕白的身體。粗糙的舌苔刮在沈慕白最為脆弱的身體內部,酥麻竄上脊椎,袁不破用力的舔舐,甚至帶給沈慕白幾近疼痛的錯覺。
袁不破的舌尖抵伸到最長,直到再也無法再近。沈慕白髮出難耐的呻1吟,似乎是痛苦又似乎是難耐。袁不破索性抽出舌尖,大口的舔舐起來,直到沈慕白的穴1眼足夠溼潤,內部足夠鬆軟。
袁不破越發無法忍受他和沈慕白之間有其他東西的阻隔。最為極端的表現就是,他甚至不喜歡用膏脂潤滑了,大多數的情事上,袁不破選擇這種方式為沈慕白做準備。雖然情到濃時,怎樣的繾綣都不為過,但是袁不破第一次這麼做的時候,沈慕白還是驚悚得近乎要跳起來。
他總是覺得,這樣的行為,對於袁不破來說,已經是折辱了。
然而袁不破全不在意,依舊故我。他並不覺得用脣齒為愛人做準備是一件多麼令人難受的事情。他將沈慕白看做另一個自己。那麼,對自己又有什麼好嫌棄的呢?讓袁不破不舒服的是沈慕白的抗拒。即是那些抗拒只是微末。
沈慕白覺得是對他的折辱,是因為在沈慕白的心裡。他和袁不破,始終都是兩個不同的個體。即使面容別無二致,關係也親密到無間,沈慕白依舊不能將自己和袁不破等同。這是袁不破不能忍受,卻必須忍受的事情。
隱忍的發疼的肉1杵猛然進入沈慕白的內部。肉貼肉的摩擦,帶來火熱的觸覺。袁不破掐在沈慕白腰部的手驟然回拉,而他自己卻向前挺動。飽滿的囊1袋撞在沈慕白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沈慕白周身已經溼透,無論是被汗水浸潤的肢體,還是腸1液氾濫的後1穴。袁不破的進攻不講究絲毫技巧,從來都是凶猛而直接。飽滿的前端暴力的碾過沈慕白身體裡的那一點,帶來狂猛的快1感和偶爾尖銳的痛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慕白甜膩低啞的喘1息變成一聲驟然尖銳,被袁不破握在手裡撫慰的分1身射出一道白痕,後1穴驟然緊縮,袁不破按住沈慕白的肩膀,用力抽1插了幾下,也抵在沈慕白身體的深處,射1了出來。
將一直跪伏著的沈慕白抱起,袁不破仰躺在**,而沈慕白臥在他身上。冰涼的手指輕輕按揉著沈慕白被摩擦得火熱的膝蓋,一點點舒緩他的不適。
沈慕白的後1穴還不能完全閉合,些許白液流出翁動著的穴口。袁不破有些惡意的笑了笑,伸出手將那些白液抹盡,重新送去沈慕白的穴1口。
“補著呢,別浪費。”平素清冷的男音帶著一些笑意和戲謔,撲在沈慕白的耳畔。他本能的一抖,夾著袁不破手指的穴1眼又緊了幾分。
袁不破眼神一黯,又壓了上去……
此時,距離天明,還有些時間,他們還可以來上一回。氣溫已經逐漸上升,沈慕白的汗水將床鋪染上些許的痕跡。他不適的扭了扭腰身。
袁不破一聲輕笑,低聲說道“怕什麼,一會兒,恐怕會更溼。”
沈慕白想要質問一下他家男神的節操,可是很快,就被拉入另一場情1事之中,完全無心再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