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必羅傳奇之墓攻-----十九、解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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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解密(3)

在手中的這份地圖上,原昊天寺花壇所在位置的旁邊並無其它的建築物,可這花壇的面積大小並沒有在地圖上明確標出,所以,我萌生了這樣一個猜測:圖上所標的花壇實際佔有的面積很有可能要比現在山城殯儀館前院的這座花壇的現有面積要大出很多,如果這個可能成立,那麼,眼前這半間水房的現在位置應該還是屬於昊天寺原有花壇的一部分,而在圖上沒有顯示出地宮入口具體在花壇中的方位,因此上,這半間水房到現在花壇周圍所有的地域都存在有地宮入口的可能性,但最大的切入點還是這半間水房。

我雖說對堪輿學的深邃所知甚少,但對歷代帝王陵寢的大致走向還能略知一二。建文帝在當年的情形已然削髮為僧,六根清淨,可他的臣子們為他建造最後的歸宿之處時一定在潛意識中仍將他做為一位帝王看待,所以,段棲文要安排地宮入口的所在,便不會選擇其它的方向,而會定位在正南的一邊,這半間水房正巧處於不偏不倚的南端,面南背北的不僅僅是龍椅和廟堂。

正想到此處,忽聽劉強對曹劍中說道:“曹叔,今天的時間已不早了,恐怕得要徒勞無功,我們還是重作打算的好。”

遠處已聞雞鳴之聲。

曹劍中拍了拍手上的塵土,黯然道:“也罷,今天就到這裡,晚上再來。”

我和劉強兩個人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把從花壇裡挖出的土方重新填進坑裡,劉強又在其上做了些偽裝,讓人乍一看輕易看不出有人為動過的痕跡。如此這般了一番,我腕上手錶的指標已指向五點,是臨晨五點。

離開山城殯儀館之後,劉強把我和曹劍中帶到同處西郊但地域更為偏僻的一個城鄉結合部裡,不知是什麼時候,他已在此租下了一間民房。

等我們進到房裡,找地方或坐或躺的休息下來,劉強說他要出去一趟,一是搞點食物回來,二是要回公安局去敷衍一下。

躺在屋角草垛上閉目養神的曹劍中只是輕輕的頷了頷首。臨走之前,劉強的目光迎上了我注視他的目光,剎那間,他的眼睛裡出現了某種猶豫,似乎想對我說些什麼,終於一言不發的調頭而去。

我枯坐在房屋的另一角,感到了莫名的孤單。有那麼短短的一瞬間,我想立即逃離開去,但山城殯儀館地下祕密的**是那麼的令人神往,我便放棄了那曇花一現的想法。

“對於我們這次的失手,你有什麼話要說?”曹劍中悶聲悶氣的開了口。

“我知道你是一個聰明人,也知道你曾進入過莫邪山裡的那座陵寢,本來我也有機會進去,可事情太多,不得不放棄了。”

“你和我兄弟曾經做過鄰居,對吧,他在電話裡向我詳細的說過關於你的很多事情,讓我從側面對你有所瞭解。我們之間以往並無恩怨仇恨,至於你和葉玄君曾經的過節,也只是你們相互間的爭執,和我無關。但你既然自願扯進這件事關我們曹家的事情裡,那麼,有些方面你就可能要身不由己。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的路就是走一步看一步,這也許是你處於現在這種局勢中最好的一條路。”

“我覺得,我們有些的地方錯了,這圖上所標的沒錯,但我們的想法錯了。”我沉思片刻直言說道。“圖上所標的地宮入口也許並不在我們曾經下過手的位置,而恰恰在它的附近,譬如:那半間水房。”

曹劍中自懷中把圖取出來又仔細的端詳了片刻,他是何等聰捷之人,一點就透。

“對。你說的沒錯,應該是這個地方。”

劉強臨近中午的時候才回到我們的暫棲地,他的臉上顯出平時少見的疲憊。

“我們要抓緊時間,因為,我做的事出現了漏洞。”

他所說的這個漏洞,便是在處理“傑克”的屍體以及藏匿譚力和何姓老人方面出了問題,問題的關鍵在於,那座平時無人光顧的廢樓今天卻來了兩個找地兒安身的乞丐,而且,他們在那裡發現了三具屍體並報了案。這就是說,譚力和何姓老人已經死了。

他們究竟是怎麼死的?這看來真是一個問題。

“你去現場了?”曹劍中問道。

“沒有,但我在和平醫院裡見到過他們的屍體,是被人用一種特殊的方法殺死的。”

“什麼方法?”

“他們屍體在表面看起來毫無傷痕,而在解剖之後卻發現心脈俱斷,顯然是有武術高手用大力金剛掌一類的功夫所致。”

曹劍中的眉頭鎖了起來,他在逼仄的的房間內踱了幾步,才沉聲說道:“是我的兄弟來了,他會這一方面的祕傳技擊之術。”

“我們要儘快的做完眼前的這件事情,暫且不說那兩個人是死在誰手裡,可那個假洋鬼子確是我親手用鏢幹掉的,再者,那兩個人也是我囚禁的,這些都是問題,遲早會惹禍上身。”

劉強已顯著急之色。

“我知道該如何去做,暫且把心放寬,養精蓄銳,填飽肚子,如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今夜就可以進入地宮。”曹劍中道。

“至於建國來去,我們先就不要考慮為好,他有他的辦法,但是,我認為,我們必須要搶在他的前面把活幹完,這樣,都誰都沒有壞處。”

我聽了曹劍中的這番話,在他的話音裡聽出來一絲時間對王國慶的戒備,這曹家的人,真是不可理喻。

“有辦法了?曹叔?”劉強問道。

“多蒙這位修先生提醒,我才想到了昨夜的紕漏出自哪裡,他果真是個人物。”

劉強有意無意的瞅了我一眼,我覺得他對曹劍中稱讚我的話語有種極度的排斥,但他始終沒有表現在自己的行為當中。

劉強帶來了麵包和罐頭,還有純淨水。我胡亂的吃了一些,渾身乏力之極,也顧不上身邊還有兩個不同尋常的危險人物,倒頭便睡了。

我做了夢,夢裡出現了許多熟悉和不熟悉的人,有死去的,也有依然活著的人。我夢到了我的父親,在夢中,他似乎想告訴我一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變的悄無聲息,我覺得他要告訴有關自己的未來的命運。

我是被劉強的一聲疾呼驚醒的。

天已黑了下來,但因為有月光的緣故,我可以較為清晰的看到劉強左側的臉部,他本來是站在半掩的房屋門口的,現在一步一步的退著進來,我看見他臉部的肌肉扭曲變形,似乎是在承受著某種極度的痛苦,但終於承受不住,整個身體陡然崩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一股血自他的嘴角湧出,血腥味頓時彌散在逼仄的房間之內。

曹劍中也在沉睡中驚醒,他的反應快如閃電,我只覺眼前人影一晃,他已閃身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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