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矇矇亮,七月發覺肩膀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便鬆動了兩下,她掀開車簾,見一臉疲憊的小福子。
“你放慢馬速,我駕著馬,你進車廂歇息。”七月非命令亦非商量。
小福子慢放馬速,將韁繩遞給她。七月接過韁繩。
小福子進到車廂,開始呼呼大睡。
昏晨的大道上,少有人煙。清晨,是最安全的時刻,他這才放心由七月駕馬。
七月駕著馬匹,稍稍晃動韁繩,提了提馬速。
清晨的風異常的冷洌,白日溫差較大,七月縮了縮脖子,忽然想起淡輕輕來,不知道她在那個變態太子身邊過的怎麼樣?不知道,太子抓到竊賊了嗎?
還有兩日,一定得趕到凹水嶺。這是,子影告訴淡輕輕的。他們已經日夜趕路四日了,再這樣下去,淡輕輕連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一想到七月有可能遭遇危害,她便忍耐下來疲倦,睏乏。
“子影,太子爺為何派七月與小福子前去邊境迎接濮陽三公主?”淡輕輕雖然大咧咧,沉穩下來,心思卻比七月細的多。例如,她的嗅覺。她,總是能輕易發現殺氣。
“奴才不知。”子影道,側頭看了一眼,騎馬在身邊的淡輕輕。看似嬌弱的女子,擅長撒嬌哭鬧,這樣的淡輕輕竟然能跟他們這批暗衛一樣,不睡不休整整四日。
淡輕輕失望的“哦”了聲,抬頭望著昏晨的天空,嘴裡祈求道:“七月,你可不能出事!”
子影默默的聽著,不忍心的說:“小福子會用性命保護她。”
淡輕輕卻轉頭,憂慮的說:“我希望他們都沒事。”
天城內,蘇上馥越發焦慮的等待飛鴿。眼皮一直跳個不停,整整兩日了。宛心走到他身前,端了一碗米粥。
“爺,您起身到現在還未進食,用些米粥,可好?”宛心溫勸道。
蘇上馥冷冷汪了她一眼,甩袖回房。
房門剛推開,兩隻飛鴿飛進窗來。蘇上馥急忙跑上前,取信箋。
“爺,我們偶遇見荊棘國三皇子,你看該如何處理?”
不加理會。取到半環龍紋黑玉,馬上回朝!
還有一封是如歡傳來的。
“爺,濮陽太子濮陽鴻即將回朝,圖爾訴已對我有了防備。”
速速回朝,子曰,想之而不可得,欲要之。欲擒故縱,想是你最拿手的。
兩封信箋一起發了出去。蘇上馥頃刻覺得眼皮不跳了,整個人卻疲憊加身,起身,躺在**哼睡。
宛心就站在門邊上,手上還端著米粥。她提步離開,走至花園的水池邊,取碗將米粥傾潑入水池。
眼中的神色,淡漠又疏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