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婢當家:公子,別惹我-----263光陰似箭


少女風水師 美女的兵王保鏢 天涯客 小情人,總裁狠狠愛 總裁爹地:媽咪要出軌 花已謝 情難忘 追夫狂想 天地傳承 蒼天大聖 嫡仇 萌妃愛爬牆 誘個王爺來撐腰 鬼欽差 你是我的二分之一 懸疑志 愛上野玫瑰 斗羅大陸之七怪後代 雨夢孤城 大晉孤煙之山河破碎 瑪雅
263光陰似箭

263光陰似箭

十六載。

榮英城眼中不禁浮起絲絲感慨。

“菁媛,你覺得這些年,我對你好嗎?”

“很好,夫君,是菁媛在這世上,最信賴的人,最愛的人。”

榮英城再沒有言語,得她一句話,已然足夠。

“自此以後,我會護你,一生一世。”

菁媛點頭,伏在他的懷中。

就是這樣深沉的感情,可以替代所有的一切,哪怕世間狂風暴雨,有你我便足夠了。

“夫君如今貴為皇上,難道就沒有想過,納妃之事?”

“我此生絕不動此念,唯愛夫人一人。”

“皇上。”

“嗯?”

“皇上如今大功告成,小的請辭,想去宮外,走走,看看。”

“哦。”榮英城放下手中書冊,深深地看著他,“你是打算,一去不回了嗎?”

“不,小的一生追隨皇上,今生絕不後悔。”

君臣倆久久地對視著,許久沒有言語。

“皇上,能得到您的信任,是何真這一輩子最幸運的事,何真,一生效忠於皇上,若違此誓,天誅地滅,萬箭穿心!”

“你無須發此毒誓。”榮英城站起身,一步步踱到他面前,往昔歷歷,一幕幕從他的眼前閃過,“除了皇后,你是朕在這世上,最為信任的人,朕,可以將所有的事,悉數交託給你。”

“微臣,暫請告退。”

“嗯。”榮英城點頭,“對了,還有一事。”

“皇上請講。”

“你一路此去,不但是省親,且要替朕留意民間動向,還有簡拔賢才,任用良吏,主不平之事,代朕巡幸天下,體察萬物蒼生之痛,時刻心懷慈悲,切記,切記。”

“微臣遵旨。”

“朕賜你金牌一枚,方行之地方,皆可亮牌,見此金牌,如朕親臨,從此,你便是一個真正的欽差大臣,天下不平之事,你皆可管得。”

“是。”

何真恭恭敬敬地叩了一個頭,接過金牌。

回到自己的值室,何真收拾東西,兩個宮侍在外探頭探腦。

這些宮侍早聽得動靜,知何真是皇帝面前的紅人,所以走到哪裡都想過來巴結討好,只是何真素來性子耿介,除皇帝之外,不與他人親近,是以異常難以高攀,宮侍們也只能瞅瞅他。

卻說何真只收拾了幾件衣服,便騎著馬離開了皇宮。

沿路,他仍然看見有倒在路邊的乞丐,有橫行不法的汙吏,有貪財之奸商,但更多的,依然是尋常之人,他們只是,為了一口飯吃,所以艱辛地活在這世上。

何真的心境,已然與從前不同了,從前,他只是以一種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待所有的一切,然則如今,他的心中更增一分悲憫。

皇上說得不錯,世道多艱,是以帝領天下之養,當惠澤天下。

“父親,孩兒回來了。”

何鈞仍然安靜地坐在石桌邊,手裡捏著枚棋子,似乎對他的話充耳不聞,良久方才回過神,淡淡掃他一眼:“回來了?”

“是,父親。”

“你如今,聲震寰宇,四海皆知,羽翼已豐,天下可去,去吧我的孩子,這片遼闊的國土,都是你的。”

“父親?”何真跪在地上,仰頭看著自己的父親。

“你此一番歷世,必定感慨多多,去者去,來者來,自己詳加斟酌吧。”

“是,父親。”

“只是,光明之心,光明之念,一時一刻不可放下。”

“是,父親。”

何真站起身來,轉頭出了屋子,他的腳步沉穩而淡然,眼裡的神色是那樣堅毅,那樣果決,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他是一個勇敢的人,一個堅定的人,一個出的人,一個對自己信念分毫不動搖的人。

他叫何真。

大裕王朝皇帝近侍,後爵襲定國候。

舉朝皆知,何真個性耿介,於皇帝駕前也敢大膽陳辭,指斥利弊,絲毫不留餘地。

這個性情光明,胸懷磊落的男人,將會贏得蒼天之讚譽,億民之仰戴。

他將無愧一生。

風,從何真的臉上掃過,他感到一股乾坤浩博之氣,正在自己的胸腑間遊走,他代皇帝體察萬民之疾苦,享譽世間。

蒼生執劍,海上明月,大地昭然,飛鷹長唳。

一個男人不屈不滅的心志,滌盪天地之間的汙穢之氣!

夜。

深邃。

路邊一堆稻草裡,伏著一個氣息奄奄的小乞丐,瞪大雙眼,看著一隻老鼠。

好餓,真地好餓啊,餓得頭暈眼花,四肢無力。

他艱難地動了動自己的身子,想溫暖自己的手腳。

一絲微弱的火光忽然亮起,小乞丐瞪大雙眼看去,卻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

“想吃東西嗎?”

小乞丐一直就那樣看著他。

“我可以給你東西吃,但是,你要用什麼,來換我手裡的東西呢?”

小乞丐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想過,將來做一個什麼樣的人嗎?”

小乞丐很迷惑,他現在連肚子都填不飽,如何說將來做人?

“我的話,或許你現在不太明白,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我現在,給你三個包子,十文錢,你必須在這些東西用完之前,找到活幹,掙錢養活你自己,還得是乾淨的錢。”

“乾淨的錢?”小乞丐有些不太明白。

“是的,這世上有很多條道,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有的人呢,靠攀附別人成功,有的人呢,靠旁門左道成功,還有的人呢,是踏踏實實自己做事,然後走向成功,而你想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小乞丐還是滿眼糊塗。

“沒事,將來你會明白的,你會遇見很多事,很多人,但是這些人,這些事,或者會讓你很糊塗,或者會迷惑你的心志,但是其中也有一些正確的人,他們會指引你走向正確的方向。”

何真深深地注視著這個孩子,他很清楚,現在跟他說得太多,他都不會明白的,不過將來,他希望他可以懂得。

“拿著這塊小小的石頭,無論何時,都不要丟掉它,牢牢地保護它,石頭會告訴你一切。”

“石頭?”小乞丐接過石頭,又接過十文錢,還有三個包子,然後疑惑地看著這個人,他不太明白,他為什麼會莫明其妙地跟他說這些事,但他從他的眼眸裡看到善意。

純淨的,沒有絲毫雜質的善意。

他還不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壞,只是憑感覺,想靠近這個人,想靠近那一縷光明。

“我。”小乞丐聽到自己心裡有個聲音 這樣說,“像成為你那樣的人。”

是的,我想成為你那樣的人,我想和你一樣,堂堂正正地站在整個世介面前。

是給一個人,暫時的一口飯吃重要,還是救活一顆心,更為重要?

何真繼續在大地上行走著,揮灑恩澤,救渡普通大眾的苦難,他始終牢記自己的職責,沒有一天鬆懈過,他記得自己是天子近臣,記得要讓整個乾坤清朗明淨,他記得,時刻都記得。

繁華的街道。

一個男人打長街上穿過。

旁邊樓上,忽然跳下來一個女子,男人伸手接住,還沒站穩,後方便跑過來幾個凶神惡煞之人:“韓六娘,你好大的膽子,你父親已經將你賣給我們春香樓,你居然敢——”

“我父親是我父親。”韓六娘從何真懷裡掙脫,看著那幾個男人就破口大罵,“你們給了他多少錢,找他要去,和我有什麼相干?”

“我說你這個毛丫頭,”對方几個人頓時不依了,擼袖揎臂湊上前來,朝她揮拳頭,“死丫頭你找打啊。”

“我就找打!”韓六娘將胸脯一挺,臉上沒有絲毫懼色,“有本事你們就衝老孃來啊。”

何真瞪大了雙眸,眼珠都快掉了下來——他原本以為自己接住的是一個溫柔似水的大姑娘,孰料對方竟如此潑辣。

看樣子,不用自己管閒事了。

何真當下往旁邊一站,卻看這丫頭要如何。

幾個大男人衝上前來,一把將韓六娘摁住,韓六娘抬起頭來,眼裡閃過絲陰狠:“你們不就要我接客嗎?好,我就去接客,信不信我往那酒水裡放了砒霜,毒死那些有錢人,讓你們春香樓關門大吉!”

“嘿你個死丫頭。”一名壯漢掄起拳頭,就朝韓六娘臉上揍過去,卻被何真出手攔住,“你想幹什麼?逼良為娼你還有理了?”

“什麼逼良為娼,老子可是給了錢的。”

“給多少錢?”

“十,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就想買走人家乾淨女兒身?”

“你瞧瞧她這樣的貨色,十兩銀子還算看得起她。”

“十兩銀子我給。”

本來以為,對方會就此息事寧人,哪知對方卻倏然變臉:“哪有如此便宜之事,十兩銀子買進這個丫頭,現在要一百兩。”

“你他媽的宰人啊。”韓六娘立即蹦了起來,兩眼瞪得溜圓。

“一句話,要麼給一百兩銀子,要麼見官去。”

“見官?”何真冷笑,“行啊,那就見官去,我倒想看看,那官老爺會如何判決呢。”

對方一看何真竟然不怕事,不由得愣住,定定看了他許久,自己抽抽鼻子:“算了,看你這個人,就給五十兩。”

“就十兩。”何真豎起一個手指頭,“我只給十兩,要麼,我帶這丫頭走,要麼,留她在你們春香樓裡,砸你們的招牌,說得不好聽一點,你們或許敢下死手把她弄死,不過出了人命案,到時候誰的損失更大還不一定。”

俗話說,橫的怕刁的,刁的怕不怕死的,何真這幾句撂出來,倒真是轟倒了一片人。

“算老子今天倒黴,十兩就十兩,拿來吧。”

何真當即從懷裡摸出十兩銀子來,遞給那人,那人收了銀子,領著所有人離去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