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必得
“接不下來?什麼意思?”賴少桀眼眸半眯。
“字面意思。”錢宓雙手環胸,高跟鞋踩出三七步,不畏強.暴的看著自己的老闆。
“你昨天怎麼說的?囊中之物,志在必得,現在居然給我打退堂鼓?”他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這個女人,才不相信她會因為一點的小挫折就放棄。
“你確定我們有足夠的人力和媒介來吃下羅爾德這塊巨型蛋糕?”撇開她跟赫焰的個人恩怨不說,實事求是的講,整個媒體運作第四色雖然輕車熟路,但是像羅爾德酒店這麼大的案子這麼大的案子,委實是第一遭。
“人力方面你該知道沒問題,第四色不是一張文憑就能隨便進來混的,外面的同事哪一個不是這一行的菁英?”除了個性張揚了一些,不是其他廣告公司能夠輕易容忍的,但是第四色最能包容的也是這種張揚,只有這種張揚才能在廣告這個需要大量創意的行業中標新立異,“至於媒介,包在我身上,你只管去爭取來就是。”
“一定要嗎?”錢宓皺眉,不明白何以這一次賴少桀為何這般堅持,他向來對業務方面不管不顧由著她的。
“一定要,”賴少桀看著她,“羅爾德這個案子不像我們以往接的案子,它非常具有挑戰性,第四色在這個城市裡或許小有名氣,卻也只能限制在這裡,我想每個人都想有所突破,而羅爾德這樣的跨國企業是最適合作為我們向世界進軍的第一步。”
錢宓想了想:
“我明白了。”的確,因為公司前期定位不夠準確,以至於經常接到一些利潤雖高,卻無法發揮第四色專長的案子,而如果接下了羅爾德這個案子,併成功實施的話,十分有利於公司的重新定位。況且如果合作成功,對於第四色進一步的發展有百利而無一害。
“怎麼了?”他看到她眉頭微鎖。
錢宓揉揉眉心:
“我想,這個案子你親自抓可能會比我順利。”
“出了什麼問題嗎?”
“我昨天得罪了羅爾德亞洲區總裁。”
“嚴重嗎?”
“我扇了他一巴掌。”嚴重到不能再嚴重了,任何有點脾氣的人都會老死不相往來。
賴少桀正要說話,電話鈴聲響起,他順手撈起一旁的電話。
一陣嗯嗯啊啊之後,他放下電話,視線一直沒從錢宓身上移開。
“怎麼了?”她臉上長出花啦?從接到電話的時候就古里古怪的看著她。
“羅爾德的顏特助打電話過來,點名讓你下午去一趟羅爾德大樓,談談合作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