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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佳人的配合,陳楚放開蒙著她雙眼的掌,轉而壓在她的後首。楚詩詩早就閉上了眼睛,傾情投入在浪漫旖旎的新鮮感官裡。眼角似有流星劃過,璀璨絢爛,這樣的吻好神奇,可以讓她忘掉苦惱,也可以讓她忘了鄭南。
電影已經到了尾聲,魔術師打敗了皇族,和心儀的姑娘在草場相擁。小影廳的盡頭,濃烈的擁吻還在升溫,她有點缺氧,眼角的流星變成了滿眼金星,楚詩詩呻吟了一聲,錯開了嘴巴。
她迷濛的鳳眼半睜,如花瓣般的脣吐氣如蘭,那模樣太風韻妖豔,陳楚怔怔地望著她,已經點著火的分身被她這模樣一撩撥,更是火燙難忍。陳楚欠開身子,不讓禽獸的部分碰到她,然後低咒一聲,擁緊她的腦袋,趴在她的耳邊平復混亂的呼吸。
好像這個索吻是個錯誤,不但沒有讓他得到饜足,反而還想要更多。
楚詩詩又呻吟了一聲,滿眼的金星才少了點。他的心跳很有力,和自己的混在一起,心與心的距離如此親近。就只是個吻而已,要是**,男女交融得多麼波瀾壯闊,她打定了主意,那種事一定要和最愛的人做!
楚詩詩那幾聲哼哼聽在陳楚的耳朵裡異常酥癢,根本就不像是缺氧的人在倒騰氣兒,他更挫敗,薄脣覆在她耳邊警告:"用鼻子喘氣!"
楚詩詩聽話的閉上嘴,醫生的話護士當然要聽。
但還是不太妙,她的胸口起伏總是將自己軟膩的豐胸送給他,磨的他胸口難受。
"腹式呼吸!"陳楚又道。
"你說我會不會得梅毒?"受不了他挑三揀四,楚詩詩緩過神,將自己包紮嚴實的手指舉到耳畔,料定陳楚一側頭就能看見她的公傷。佔便宜還嫌肥嫌瘦的,她要是得了病也要第一個傳染給他!其實,她看過那個腦出血老爺子的化驗單,料想傳染的機率不大,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擔憂。
陳楚斜過眸光,她的手指纖長,只有被紗布包裹的那根指頭顯得又粗又短,白色的方紗上纏繞著膠布固定,有粘性的尾端還貼著不少黑色紅色的毛衣絲,看著不是那麼利索。
"老人的梅毒,一般都只有梅毒特異性抗體陽性,非梅毒螺旋體抗原血清實驗很可能是陰性,他也許只是以前感染過,已經自愈或治癒,你不要擔心職業暴露問題。"
"你說的都是可能。"原本她只是想嚇唬他,結果現在自己的心變得焦慮起來,真是自作孽啊!
"你要真得了我也要你。"陳楚抬起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楚詩詩本能地又思念起鄭南。這安慰性質的吻和鄭南不太一樣,鄭南的吻如同絕別,陳楚的吻就蘊含了太多微妙的東西。
"你說的是怎麼個要法?"楚詩詩就是有張妙趣橫生的嘴,可以輕易抓住語言學的漏洞加以發揮。男人的"要"可有很多種含義,談戀愛的"要",滾床單的"要",結髮繾綣的"要",廝守一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