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薰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她怎麼會相信這個梵水?
自己最愛的人,都會背叛,更何況是一個只企圖欲佔有自己身子的男人?
“真痛苦,原來薰兒一直不相信我呀?”
某人還在油嘴滑舌,千薰冷哼一聲,風有些冷,轉身就進入了房中。
幾男跟隨而進,千薰感覺到他們好象有什麼話要說,拓宇關上門,逢春坐到椅上,其他幾個都規矩地站著。
“小薰薰……昨晚你……和逢春兄……”南宮熙突然抓抓頭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千薰心咯的一下,當著眾人,她還真不好意思承認。
“怎麼了?有話就說,別礙著我休息。”
“是這樣的……小薰薰呀,不如你……”南宮熙漲紅著臉,就是說不出來。
梵水輕輕一笑,邪惡地朝千薰拋拋媚眼,“薰兒呀,南宮兄的意思,是希望你將我們全納了,這樣,對誰都公平。”
公平?
這個世界有公平可言?
從一出生,就註定了你的出身,是貴是賤。
從一入學,就註定了你得不得到老師的關注,得不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在世界的競爭之中,你永遠別指望公平,哪裡都有黑暗。
世界除了時間是公平之外,沒有什麼是公平的。
“公平?南宮熙,這個世界還有公平嗎?昨晚我是酒後亂性,如果你們知趣一點,最好閉嘴,否則……”千薰收住了話,淡然一笑,眸底的冷光卻瀲灩起來。
梵水和南宮熙對望一眼,不由得有些心悸。
千薰還沒有真正地發怒過。
她每次被傷,只是悲傷,只是沉默,或者只是冷言而對,眼底那一抹冷,卻讓人不由得打冷戰。
“噢,夫君明白,薰兒,夫君怎麼會出去爆公主的豔情史呢?”
梵水嘿嘿一笑,眼光卻瞟向了逢春。
逢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中帶著殺氣,要知道,逢春一直不是好對付的呢。
南宮熙不好意思是搓搓手,“那個,小薰薰呀,不如……咳,你也將我當成夫寵也好,咳……那個嘛,今晚侍寢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