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味!
對,還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但僅僅憑這碗藥來看,就知道逢春和薰兒之間……
南宮熙還在聲聲責問,裡面的千薰沉默無言,夏之白苦笑一聲,拉了拉南宮熙,“不要為難她……薰兒的事,不到我們管。”
是啊,他們只不過是掛名夫寵,又不是她正式的夫君。
“為難?小薰薰,你和逢春……你……”
浴桶裡的千薰猛然一怔,這事兒,終是被他們發現了?
逢春是初次,反應肯定很大,能發現的一定是那個梵水老狐狸,他經驗多多……
“你們出去吧,不必為我的事擔憂。”
千薰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夏之白的心驀然抽緊的痛,他連南宮熙也不拉,放開他的手,腳步搖擺不定地朝外面走去了。
南宮熙直想衝入裡面,猛然想起夏之白剛剛的表情,與其在這裡責問千薰,還不如親自拿這隻碗,請人化驗!
南宮熙掉過頭,一把拿起那隻碗就飛著往外跑。
新請的那個侍女有些發愣,兩個大男人一起闖入女子的客房,一個突然又跑了,一個又搶了一個搶跑了,真奇怪。
樓下的逢春見夏之白臉色蒼白而下,直接下了樓而去。
而南宮熙則拿著一隻碗也狂奔而下。
極是滑稽。
逢春的心一震,那碗,可是他在藥房裡買好的藥讓侍女送到千薰房中的,南宮熙拿去幹什麼?
顧不得還有梵水對他的攻擊,大喝一聲,“南宮熙,你幹什麼……”
梵水揚揚眉,邪惡一笑,一躍而去,追南宮熙而去了。
逢春一人不可能敵三人,只站立在那裡扶著欄杆喘息,千薰和他的事,早就梵水看穿紅了,再掩飾也是無用。
逢春臉色有些發白,不管如何,他還是極看重千薰的名節。
可是,做了的事兒已做了,改變不了了。
何況,千薰在天下人的心中,又怎麼可能是一個守節女子?**、蕩之名,早就聞名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