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比絕望還要可怕。
令得她,再也不敢輕易信人。
想到那張臉,想到曾經的纏綿悱惻,那些**,心轟然地又裂開了一個洞,反反覆覆,傷傷痛痛。
或者在別人的眼裡看來,千薰是太小氣了。
但是鳳蒼倫呢,他果然是登上帝位,她又怎麼不能不懷疑他在利用自己?
心劇烈地痛起來,胸前像被什麼壓上一樣,千薰一驚,難道又是那個心痛病發作了?
該死,學了十個靈術,就和一個病給槓上了。
千薰緊緊地捂著胸前,這種陣痛抽走了她身體的力氣,有無數冷汗噝噝冒出,額頭一陣白霧,慢慢地擴散開來。
怎麼回事?
這一次的心痛病發作,竟然還冒出白煙來?
咚咚咚……
“薰……小童,你就寢了嗎?”
夏之白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千薰眨眨眼,努力忍住陣痛,以平靜的口吻回道,“我……就寢了,有事兒明日跟我說吧。”
夏之白立於外面,,雖然聽到千薰的聲音極平靜,卻聽到那氣息不是很穩,和逢春對望了一眼,正欲說話,卻又聽到鈴聲一響,夏之白和逢春奇怪地回頭,一張熟悉的臉蛋躍入了他們的眼簾內。
“喲,原來是白銅兒。”
梵水剛剛好走出來,朝逢春打了眼色,“我們去看看,這個女人,怎麼跟到這裡來了。”
逢春看了夏之白一眼,夏之白點點頭,“如今薰兒不能讓人看出真身,你去看看吧。”
逢春猶豫了一下,最終是點點頭,轉身走開了。
夏之白比他更會開導人,千薰心中那些道道傷痕,都一一撫平,現在就要看夏之白的溫柔純語,看能不能打動千薰的心吧?
夏之白推門而入,朦朧的燈火映著千薰那張蒼白的臉,她無力地捂著胸,牙齒咬得緊緊的,發出輕微的咯咯聲,像一朵正在狂風中搖搖欲墜的白色小花,無助,令人心痛。
“薰兒,你怎麼了?”
今天就更到這裡,眾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