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瞧,這傢伙,臉不紅耳不熱,居然沒有一點尷尬,臉皮厚的人果然是天下最無敵的。
“哼,梵水,若真心喜歡薰兒,你也不會用那種手段吧?”
逢春收回了眼神,冷冷地笑道。
當初千薰叫了一個又老又醜的妓、女來“侍候”梵水,沒料到梵水竟然沒要她的“侍候”,肯定是嫌棄人家又老又醜。
不過被千薰這樣一搞,他倒好幾天也沒去惹千薰,也沒找女人發洩了。
“哼,我用不用,關你什麼事?”
梵水冷哼一聲,手段,於他而言,從來沒有什麼下作不下作的。
只要能成功,就可以了,管它什麼下作方法呢!
等到千薰的大婚之夜,他還要鬧一場呢,哼!
“若你下次再如此,我定然不會放過你!”
逢春冷冷地說,再冷漠地看了一眼拓宇,轉身走入殿中。
拓宇雖然之前對逢春抱著復仇之心,但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很安靜,他會不會也定於千薰和鳳蒼倫大婚的時候鬧呢?
梵水綠瞳幽幽冷光閃爍著,看著逢春離開的背影,脣邊噙著一縷冷笑。
“梵水,你當真不想讓公主嫁給鳳蒼倫?”
“肯定不願意,小公主那麼甜那麼可愛,在下又怎麼捨得呢?到時,不管用什麼法子,也會將鳳蒼倫踢出局!”
梵水收斂了嬉笑的表情,冷色狠絕地道。
夏之白秀眉一擰,冷然地看著梵水,騰地立了起來,“之白也決不允許你去阻止薰兒的幸福!”
“幸福?和那個火雞男能給薰兒幸福嗎?他做事輕浮衝動,只怕毀了薰兒而已!”
梵水冷冷地說道,“若是不信,那就看著來。”
夏之白也冷笑一聲,俯視著梵水那張囂張的臉。
“若是你真的去破壞薰兒的幸福,之白不會手軟,到時拼上老命,也要將你這種登徒子斬了!鳳蒼倫雖然浮躁了一點,但總比你這種朝三暮四、老愛惹女人的男人好一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