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薰冷冷地笑了起來,順手端起了一杯水,淡淡地喝了下去。
女人沒抬頭,“我叫紅兒。”
紅兒?
好俗豔的名字。
千薰擰眉,走了那麼久,終是有了些睡意,“你下去吧,本殿要就寢了,梵水,讓她回去,一個月後梵水可以回到雲桃宮去取訊息。”
千薰淡淡地道,紅兒一怔,連忙大喜磕頭,喜滋滋地離開了。
左看右看,都不像雲桃宮的殺手。
反正暫時不管那麼多事,靜觀其變,才是最重要的。
眾男妃慰問了一番這才離開,鳳蒼倫最後一個離開,臨走的時候還欲爬上千薰的床,被千薰一腳踢了下去。
*
翌日,眾人再次僱了兩輛馬車朝紀國京城直奔而去。
夏日炎炎,千薰坐在從客棧裡買來的一盆冰邊,熱得她香汗溼了額頭的青絲。
鳳蒼倫倒還算得很“偉大”,擠在千薰的身邊,還得千薰給他搖扇子。
夏之白倒很好人,掃著扇子給他們二人橫掃而過,華髮飄飄,千薰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瞧之白,能做到這一份上,真的不容易了,哪像你那麼霸道,還要本殿為你搖扇子?”
千薰戳了一下他的臉,鳳蒼倫冷哼一聲,“那當然,本殿下就快是你的夫君了,你自然得練習一下怎麼侍候夫君!”
“喂,我是你未來的妻子,但不是你的奴隸,鳳蒼倫,請你搞清楚這一點!”千薰擰著黛眉,這傢伙越來越不像話了。
嘖嘖,在島上的時候,這傢伙只會甜甜蜜蜜地守在自己的身邊,現在差不多要娶自己了,以前在皇宮的霸道脾氣又來了。
“公主是公主,並不是你的妻。”
逢春在一邊冷冷地道,一把搶過了夏之白的扇子,一個人扇了起來。
千薰臉上冒起了n條黑線,逢春什麼時候也變得那麼狡猾起來了。
幸好梵水和拓宇是後面的那輛馬車,否則她真的不知道這幾個男人會鬧成怎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