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兒,區區一個女人,我們這個山多的是,別浪費仙氣去尋人罷!”
男人還沒等女人開口,便冷冷地說道。
“爹孃,孩子十八年來,都與爹孃不親近,無法孝順爹孃是孩子的錯失。但是爹孃將孩子流放人間十八年,難道爹孃就沒有過錯嗎?以德報恩固然為好事,但以子報恩,未免將逢春太不當你們的孩兒了!如果逢春只是求著區區一事,也能推託,敢問,爹孃為何久久不成正仙?”
逢春一聽就來了氣,冷冷地說道。
此言一出,男人和女人臉色煞白。
“那春兒說,不成正仙,所為何固?”
男人冷漠地說道,逢春心底冷冷一笑。
“仙,有仁有義,爹孃連自己的孩兒都可不顧,又怎麼升為正仙?”
一番話,氣得男人臉都綠了。
兩個女兒也對望一眼,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有個哥哥,紅衣女子掃了爹孃一眼,上前說道。
“爹孃,你們就答應他吧,他好歹是我們的哥哥,亦是你們的孩兒。那麼多年來,你都不曾去找過他,算是一種彌補吧!”
白衣女子也說道,“對呀,爹孃,一個小小要求而已,都不答應的話,未免太不近人情罷。”
男人皺皺眉,有些厭惡地看了逢春一眼。
“好吧,孩子他娘,孩子是你生的,你自己答應吧!”
他衣袖一揮,就走入了洞裡去。
女人嘆息一聲,心中雖然不情願,但逢春的所言極是,只好同意了。
“你可有她的發?”
女人問逢春,坐到一邊裡,湊著火爐,暖意如春。
逢春的心,卻是極冷的。
爹孃如此待他,也是意料之中,但仍然是掩飾不住的心傷和失望。
“有。”逢春說,伸手入懷裡摸出平時收集千薰的發,那是他愛的女子,妝臺之前有墨髮,又怎麼忍心看著被秋葉掃走。
他摸出一個小香囊,裡面裝著的正是自己收集千薰的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