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綿綿,高曲又一盡。
“她在惟仙島。”
簡短的五個字,令得喘息的梵水一怔。
惟仙島?這個名字,好陌生,而一紙已將一張羊皮卷交到了他的手上,“裡面有地點,自己去找。”
梵水邪惡一笑,重重地吻了一下她的脣,“寶貝,真厲害,她在哪裡,你們也尋到了。”
“那是自然,我們雲桃宮,可是世界第一等機密團體,無人可以比得上雲桃宮。”
一紙笑了起來,滿足地躺了下去,梵水也毫不留情地下了床,穿好了衣袍招呼也不打就走出了內殿。
珠簾輕晃,**的一紙冷冷一笑,“忘記告訴他了,那亡我海,無論神鬼,人獸,都會瞬間滅亡呢……本宮得不到的男人,其他女人,休想得到!”
梵水剛剛離開,一位穿著白衣的男子,款款走了進來,在一紙床榻前跪下,一紙定睛一看,此男乃是仙色之男,膚色上等,俊美無比,如果說梵水為邪惡之美,而這個,則是嫵媚之美。
“劍明參見宮主。”
“你是……新來的劍明?”一紙斜躺著,以往每有新男人入宮,她都會一嘗為快,但剛剛梵水已滿足了她,倒是起不了興趣。
“是。”
“好,本宮就將一項任務交於你吧!”一紙冷笑一聲,簡短地交待了幾句,那名男子臉色微微一變,卻低頭接受了。
雲桃宮,女色眾多,男人堪少,但這大部分為雲國女人,名橫天下,無教能比。
雖然是正教痛恨的,但卻不得不承認,它的威力,它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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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一大半年了。
鳳蒼倫在明國的蒼靈客棧裡,躺在**,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薰兒,還是找不到。
他,已整整發了三天的高燒,在如此寒冷的天氣,連站的力氣也沒有,也只能讓其他人去尋罷。
要知道,這個冬天裡,鳳蒼倫不管下雪還是下雨,晴天還是陰冷天,仍然一人尋去。
外面的雪,大片大片地飄揚,整個京城被白雪籠罩著,厚厚的雪令人寸步難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