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也是,冷風凌不知道和那石希兒有過多少次了,千薰心底冷冷一笑。
自己之前被男人拋棄兩次,先被征服的那個,極少有背叛的機會。
男人征服女人,當分手之時,女人是最痛苦的。
女人征服男人,分手之時,男人是如同墜入地獄的。
這,就是誰先深愛的痛處。
就比如你,你先愛上你的男友,你的愛肯定比他多了很多多倍,可是到分手的時候,最痛的還是你。
千薰深深瞭解到這個道理,輕輕一笑,夏之白緊張地停了下來,以為千薰會推開他,沒想到千薰的雙手攬上了他的脖子,主動地貼上了他的吻。
夏之白的心,轟的一下,炸開了所有幸福的花兒。
他呻、吟一聲,吻開始狂烈起來!
甜美的芳香,溫柔的纏綿,在這棵大葉樹下越滋越濃。
兩人都是吻技不怎麼樣的人,卻吻得約有一分多鐘。
不遠處,一個人靜靜地立在那裡,看著熱吻的人兒,轉過身,靜靜地離開。
冰櫚一襲白衣,本想找夏之白,沒料到走出來,就看到他們抱在一起,親密纏綿。
眸光冰冷,卻閃過什麼,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焦急。
那人兒,笑顏甜甜,眼底卻是蒼涼的。
那人兒,愛拉他的衣袖,甜甜地叫他師父。
如今那人兒,是夏之白的。
冰櫚回到大殿,大殿內,薰香嫋嫋,白帳幔輕輕飄動,頭卻隱隱約約地作痛起來,小龍爬到他身上,“哥哥,你怎麼了?”
“沒事,讓哥哥睡一會。”冰櫚淡淡地笑著,眼底還是那麼冷漠。
小龍乖乖地點頭,“那小龍去找姐姐玩。”
“別……別去,在這裡,陪哥哥就寢,好嗎?”冰櫚猶豫了一下,叫住了小龍。
小龍眨眨眼,以前哥哥就寢的時候都不會讓他在身邊,現在怎麼那麼意外呢?
“好,小龍就陪著哥哥。”
小龍歡喜地說道,脫下白靴子爬上了床,躺在冰櫚的身邊,睡得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