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櫚毫不留情面地說道,揹著夏之白,凝視著前面的繁花之壇。
“之白救冰櫚仙子,請教與薰兒靈術!”
夏之白輕輕一跪,再次為了千薰而跪了下來。
冰櫚聽到後面的聲音,陰沉著臉,手一揚,一股力量就扶著夏之白而起,“男兒膝下有黃金,白,你太沖動了,那個女子,值得你如此?”
夏之白苦澀一笑,垂下臉,不情願冰櫚看到他那張為情所困的臉。
“在別人的心中,之白對每個人都如此溫柔,可親。在薰兒的心中,之白也是一個心懷不軌之人,不值得信任。也只怕這一次救了她,她也認為我別有用心……只是,之白之心不是每個人都懂的。”
夏之白低聲說道,輕輕嘆息,愁腸百結。
說不清,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公主的。
也許是潛伏於她身邊的第一天開始。
只不過,自己在感情方面含蓄而又遲鈍,他怎麼會發現呢。
說出來,薰兒也不會信他的,所以只求在她的身邊,默默地守護她,彌補那一份內疚。
“白,你……愛上了公主?”
冰櫚的眼底裡浮起了一縷淡淡的冷意。
“大概吧……之白也不清楚。”
夏之白有些心亂,“我已辭去千獸殿殿主一職,以後和千獸殿再無牽連了。只怕以後,就在這裡和薰兒一起過安靜的日子。但是如此,我仍滿足了。”
冰櫚眯著眼睛,沒有說話。
夏之白和他,的確也是同門師兄,只不過自己本是仙體,年紀輕輕又恢復了仙體了。
夏之白是正常的人類,但是和自己交情非淺,所以千薰在這裡,也是冰櫚告訴他。
“之白求……”
“白,不要說了,本尊斷不會教公主靈術的!”
冰櫚冷冷一甩衣袖,大步地走出了殿去。
夏之白立在那裡,眉頭一擰,看來得用計,才可以讓師兄幫助千薰了。
他也希望千薰能學到靈術武術等等,在自己不在她身邊的時候,若遇到不測,也可以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