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兒,莫非……你懷疑冷某?”冷風凌心中緊緊一抽,銀瞳黯然,握住了她的手。
“昨日是我和梵水提議去千獸殿,但陷害薰兒,我又有什麼好處?”
千薰怔了怔,苦笑一下,倒是沒說什麼。
冷風凌輕嘆一聲,輕輕地俯下了身,與千薰的臉一下子拉近了距離。
灼熱的呼吸在兩人之間流動,千薰垂下眸,不看那雙灼熱的銀瞳。
“薰兒,聽我說,你以後……能遠離其他人的就遠離吧,只怕他們都對你心懷不軌。”
冷風凌輕柔地道,冷傲的臉已完全化為了一團棉,柔柔的。
他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千薰的傷手,輕柔地吻在她的額頭上,氣息就變得如此曖昧,這個男子,很擅長掌握氣氛。
“薰兒,雲洛和拓宇,都是慕容辰哲的心腹,南宮熙看似嘻嘻哈哈,實是不可信。夏之白溫柔純淨,但是人心不可測。公主能提防我,也一定要提防他人。”
聲音低低的,如同用氣息說出來一般,唯有千薰認真聆聽,方聽得清楚。
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冷風凌坐直了身子,冷眼看向外面,只見微晃著的珠簾外又出現了幾個身影,這一下可熱鬧了。
南宮熙、夏之白、拓宇、梵水、雲洛五人一同而來,不知道是約好的,還是無意遇到的。
“小薰薰醒了嗎?冷風凌,你在這裡幹什麼?”南宮熙一見到冷風凌毫無拘束地坐在千薰的床邊上,臉色一沉,冷冷地問道。
眾男妃齊齊立在千薰的床前,瞧見那張小臉比昨天的氣色好多了,都放下了心來。
冷風凌微微一笑,冷傲地看著南宮熙,“今日可是冷某的侍候日,冷某不在此,誰可在此?”
南宮熙一怔,拍了拍腦袋,“喲,忘記了,我還以為輪到我了呢!”
“公主可好點?若還是不好,不如用之白剛剛要來的金創丸吧!”夏之白摸出了一個白色的錦盒,眾男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夏之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