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薰笑著,鳳蒼倫一整晚的失落都被千薰的笑掃光了,興奮地站了起來走出殿去。
公主還是沒有怪他,畢竟他也不情願她受傷,但是以後一定會好好補回來的!
千薰見鳳蒼倫已走,抬眸,逢春已立在床前,墨髮垂落於胸肩上,幽瞳深深,青衣飄然,那個有著女兒氣的春英,一下子轉變成這個英俊又穩重的逢春,實是世事難料。
少年深深地凝視著千薰,波光溫柔,聲音也如同飄渺而來,“公主,需要逢春做什麼嗎?秋葉已被我吩咐去取早膳了。”
逢春說完,走到一邊將水盆裡的毛巾擰了起來,這一切是女人所做的。
但這九年來,都是他侍候公主的,每一個步驟都輕車熟路,照顧一個自己愛的女人,一點也沒有難為的感覺。
千薰看著逢春拿著毛巾來為她細細擦了一把臉,心裡幽幽嘆息。
他,能信嗎?
和那個女人有關係的,逢春也不能排除於外。
“公主傷在身,所以不要起床漱口了,將就一下,過幾天傷口癒合了一些再起床。”
逢春輕輕地道,放好毛巾,坐到千薰的床邊。
這一下,他居然不拘束,換是以前也會臉紅,然這一次的事故,已然讓他懂得更要親近公主,才有機會最後得到她的心。
“逢春,幫我調查……他們七人之中,誰和那個雲國女人有關係吧。把我帶上亂石山,也只不過嫉妒我身邊圍著太多的男人,所以,她定然和其中一人有什麼……”
千薰低低地說道,逢春目光閃爍,重重點頭。
“逢春遵命!”
“你……不回你的故鄉了嗎?”
千薰笑笑,逢春連忙搖頭,墨髮狂飛。
“不,薰兒……公主,逢春的父母不知哪去,故鄉亦容不得我。他們都是蛇妖,而我升為蛇仙之子,人人都想吸乾我身上的仙氣,我回去就是送死。所以公主請讓逢春留在皇宮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