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掌握生死大權的趙雲寒如今還會缺什麼呢?
又或者說太后擁有什麼讓趙雲中寒這般算計?
太后擁有的就只有‘權’,難道。
葉雪姍忽然明白什麼般展眉一笑,這次太后急昏頭必定會中計,至於以後能不能要回去,那恐怕很難了。
“母后既然這麼擔憂子嗣問題,那不如就由母后教導這些不懂事的嬪妃,什麼時候教導好了什麼時候繼續當她們的嬪妃。”
這本來就是兩碼事,可趙雲寒把他們混為一談,那意圖就明顯了,奪權!而且那些嬪妃是被禁閉半年,趙雲寒卻說什麼時候學會繼續,那這個什麼時候可就久了。
趙雲寒會如此地跟太后周漩,其實就是為了太后所掌握的後宮大權。
太后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臉色變了又變。好一會兒才開口:“皇帝說笑了,哀家還有後宮事務處理,怎會有空閒?”
趙雲寒道:“朕沒記錯的話母后手上應該只有一半的鳳印權力吧!”
“太后只有一半權力?”
“不會吧!”
在場的嬪妃都是從太子府到這裡來的,自然不清楚,而葉雪姍在得到龍形玉佩時趙雲軒幫她解釋過,所以她對這裡的內幕自然清楚。
太后皺眉道:“皇帝這是何意?”說完看葉葉雪姍,她很清楚另一半權力在誰的手裡。
“既然母后覺得自己沒時間教導這些不懂規矩的嬪妃,那麼就將這些事務交給擁有另一半權力的人吧!”
太后臉色一變,嬪妃也疑惑,這宮中還有誰能掌握另一半權力。
趙雲寒的眼光看向葉雪姍,後者卻避開了。
“皇帝,你這是壞祖宗規矩,怎麼可以將權力給宮外的人呢?”
太后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宮外的人’在這片人群中引起震驚。
“皇上三思啊!”
“皇上三思啊……”
呆愣過後,張婷婷第一個開口,隨後所有人便附和開口。
趙雲寒陰沉著臉看著跪成一片的嬪妃,一臉鐵青的太后。如果說這裡誰最輕鬆,那就只有造成這個局面的葉雪姍。
她一臉淡笑站在一邊,身後站著兩個丫環,竟讓那些嬪妃覺得她宛如天神不可高攀。
劉嬤看著這樣的葉雪姍,竟覺得太后在她眼前應該有些自慚形穢。
“葉雪姍,朕……”
“皇上,葉雪姍不宜掌握此權力。”
說完纖手向後微抬,芸兒將手中錦盒遞到葉雪姍手上。葉雪姍上前一步,將錦盒開啟,裡面躺著的正是龍形玉佩。
“皇上,先皇當日將龍形玉佩作為賭注,今日葉雪姍今日奉還皇上。”
趙雲寒皺著眉看奉還在眼前的龍形玉佩,太后滿臉懷疑,嬪妃滿臉緊張。
唯獨葉雪姍一臉,淡然。
“既然先皇將東西給了你,自古君無戲言,就沒有還回來的道理。”
“皇上,此物於葉雪姍沒有任何作用。”
說完下意識握向腰間的玉佩。
趙雲寒尋眼望去,瞳孔猛地收縮。那東西他自然識得,當日父皇得了一塊美玉,命工匠刻成龍形玉佩之後剩餘的玉便刻了這對陰陽玉佩,賞給了軒
王。
如今陽玉在葉雪姍手中,陰玉自然不用說在誰手中。
葉雪姍神色中的思念深深刺痛趙雲寒的眼。她的面容上雖然微笑不減,然而她的憂愁卻隱藏在其中。
“君無戲言,包括朕,今命葉雪姍掌管後宮事怡,任何人不得有異議,違者朕必重罰。”
“皇帝!”
太后還想說什麼,被趙雲寒阻止了。太后雙拳緊握,她和皇帝爭論了半天,竟然被葉雪姍得了便宜,可惡!撇見葉雪姍,太后想了想開口道:“皇上,既然哀家教導這些嬪妃,不如讓葉小姐也來吧!”
光每天行禮就要她好受。
“不用了母后,即日起葉雪姍掌管後宮事務,無須向任何人行禮。”
“皇帝,這怎麼可以,難道你真的要將祖宗規矩全部破壞你才滿意嗎?”
“母后,她有這個資格。”
趙雲寒面不改色,有些無視於眼前這個面容有些猙獰的女人。
“有這個資格?她不是皇后,哪來的資格,就憑手持龍形玉佩嗎?”
太后惱怒地問。權力被奪她已經夠惱火了,
居然還把權力給了葉雪姍,她怎麼甘心!
“她手上不僅有龍形玉佩,還有陽玉,母后應該清楚,當初的那塊美玉一分為三,
如今已經超出一半在她手中,母后還覺得她沒有資格嗎?”
“呵!”
太后突然冷笑一聲道:“皇帝既然知道她有陽玉,那麼就應該明白她的身份,難道你還想自欺欺人嗎?”
“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請母后記住這個道理。”
趙雲寒陰沉著臉說。
“孽子,孽子啊!”
趙雲寒臉色一變,他彷彿又聽到父皇臨死之前那幾句‘孽子,你這孽子’!
太后狠狠瞪了葉雪姍一眼,笑道:“葉小姐,哀家恭喜你進入萬劫不復之地。”
葉雪姍微笑:“太后娘娘放心,地獄都困不住我,何況是這區區萬劫不復之地。但是太后娘娘您,就要在這裡等待‘救援’了。”
說完轉身入屋,戲看完了自然該回去。
“母后就回宮教育她們規矩吧!”
趙雲寒說完也轉身離開了。剩餘太后和一干嬪妃,太后甩袖離開,她怎麼也沒想到皇上竟然會如此忤逆她,都怪那個該死的葉雪姍,那個賤人!
一干嬪妃面面相覷,隨後一個個冷哼一聲離開了。
一時間,熱鬧無比的坤雲宮門口一下安靜下來。
邊境充滿了雜亂無章的部落,滿身戎裝計程車兵,大大小小的前哨,無數個營帳,大小顯示了營帳主人的地位。
士兵匆匆地進入一個最大的營帳:“稟報將軍,敵軍依然不動,王副將請示如何做?”
趙雲軒微微皺眉,他自那日出發到現在已半月有餘,然而敵軍卻只擺出防備陣勢,並沒有打算攻擊,這在戰場上十分詭異,而當軍隊想退回去時,他們卻出手阻攔,就好像,只是為了把他們耗在這裡,可是他們的目的呢?
這麼耗,不只自己的軍隊費糧費財,敵軍也同樣費著。
自己離朝廷不近,可敵軍離自己的大本營更遠,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做
?偏偏他們的防備陣勢易守難攻,不然他也不會在這裡這麼耽誤。
“讓王副官安排好那裡的事後來見本王。”
“是!”
士兵領命後又跑了出去。想到姍兒,趙雲軒眼中泛著柔情,想到她那驚豔一舞,趙雲軒不免露出笑容。然而,趙雲軒皺著眉頭拿出那封葉雪姍給的信,保命的底牌?
是姍兒覺得趙雲寒要對他不利嗎?
這次的事會不會是他一手安排的呢?
可是目的呢?要自己的命,那些敵軍卻沒有絲毫動靜,拖延,拖延。
趙雲軒喃喃念著這兩個字,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猛地站起身來,
王青剛走進來,便見趙雲軒站起來。王青疑惑道:“王爺怎麼了?”
趙雲軒沉默了一會兒道:“王青,你可有朝廷的訊息?”
王青皺眉搖搖頭說:“屬下沒聽到什麼風聲啊!王爺,是不是朝廷有什麼事了?”
趙雲軒開口道:“不是朝廷,是後宮。”
“後宮?”
王青疑惑道:“王爺,這後宮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趙雲軒擺擺手說:“你想個辦法打聽朝廷的訊息,特別是後宮,記住,要隱蔽些。”
“是!”
王青拱手道。
趙雲軒皺緊眉頭,姍兒,你千萬不能出事啊!
自那日的鬧劇後,坤雲宮便沒人來打擾,對於不用行禮,葉雪姍樂於接受,可是掌管後宮之權,她實在沒什麼興趣,之所以沒有堅持拒絕,只是因為她想氣氣太后,她倒是想看看,這個掌管後宮權力幾十年的女人突然失去了她最喜歡的東西會如何?
“小姐,張公公來了。”
芸兒上前稟報。
“又要幹什麼?”
葉雪姍皺著眉頭問道。芸兒搖頭。葉雪姍走了出去,張玉站在門口,
見葉雪姍出來一臉笑意道:“見過葉小姐。”
葉雪姍開口道:“公公可是有事?”
張玉使了個眼色,旁邊的小太監便出去了。張玉笑道:“葉小姐,皇上命奴才挑了幾個小太監來給葉小姐您差遣。”
“怎麼”葉雪姍冷笑道:“你家主子想派人來監視我嗎?”
“唉喲!葉小姐,皇上絕沒有這個意思。葉小姐千萬別錯怪皇上,皇上一片好心啊!”
葉雪姍冷冷道:“不用了,告訴你家主子,我不需要。”
“葉小姐,您就幫幫老奴吧!這……您若不要老奴無法交代啊!”
張玉急忙開口。
“那就是公公的事了,公公也可以將責任推在葉雪跚身上,葉雪姍不會介意。”
葉雪姍戲謔道。
“奴才不敢。”
這時,七個太監走了進來。葉雪姍掃了一眼,視線落到一個太監身上,瞳孔猛地收縮,怎麼會是他?
葉雪姍有些震驚,掃到張玉依然笑著卻暗藏打量的目光,
葉雪姍收斂表情,看向張玉道:“公公還有事?”
“葉小姐,奴才就等您收下這些人呢?”
張玉依舊一臉笑意。葉雪姍隨意地掃了一眼,纖纖玉手“隨手’一指,
“他留下,其他帶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