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瞑看著顧清璇跑出去的身影,心裡沒有一絲的喜悅,而是淡淡的失望。楚江瞑對自己的感覺很不理解,他要的不就是這種效果嗎?他現在應該不是開心嗎?但為什麼他會有淡淡的失落呢?
顧清璇從房間裡跑出來後,無處可去,隨便找了侯府的一個角落就躲了起來,她現在有些懷疑了,是不是她真的做錯了,無論做什麼楚江瞑都不會喜歡她的?
顧清璇只是在心裡想了一下,便有另外一個聲音跑出來反駁道,“不是的,楚江瞑不過是因為過去發生的事情才改變的,只要你幫他找回過去的自己,他還是會和以前一樣的。相信自己,顧清璇,你不應該就這麼輕易放棄的。”
顧清璇重新理了理自己的心緒,拿出巾帕擦乾自己的眼淚,轉身回到了房間。出乎顧清璇意料的是,楚江瞑居然還在房中,只是地上的狼藉已經被下人們打掃乾淨了。
楚江瞑看著顧清璇的回來,似乎毫不意外,好像他知道顧清璇最終會回來一樣。楚江瞑看著顧清璇冷冷的說著,“夫人,回來了,是不就意味著夫人同意了先前為夫的想法了?”
顧清璇想著楚江瞑之前說過的話,雖然覺得很羞辱,但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楚江瞑冷哼一聲,“真是沒想到,堂堂的顧家小姐也會為一條狗做飯。”
顧清璇聽到楚江瞑的這句羞辱,眼睛裡波光閃動,但還是忍住了,沒有出聲。顧清璇的沉默在楚江瞑眼中卻看到了另外一層意思。
楚江瞑覺得顧清璇之所以對自己的那些荒唐的做法不聞不問的原因,便就是她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中,以為自己真的不會做出什麼,再一個就是顧清璇身後有顧氏商行為她撐腰,所以她才敢在他面前如此跋扈,楚江瞑暗暗發誓,他一定要撕破顧清璇那虛假的面具,露出她的醜陋來。
顧清璇不知道楚江瞑再想什麼,只是發現她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望向她的眼睛更加的冰冷。楚江瞑裝似無意的說著,“其實夫人做的飯還是挺好吃的,既然這樣以後王府所有人的膳食都由夫人負責了吧。”說完,楚江瞑淡淡的笑著站了起來。
顧清璇臉上一片平靜,沒有絲毫的表情。楚江瞑在路過顧清璇時,看到顧清璇的反應,心底壓下的怒火又猛的躥了上來。
楚江瞑壓著火走到了書房,一進門便將眼前的書桌一腳都踹翻了,他討厭顧清璇那張虛假的臉,不管自己做什麼,好像在她眼中他不過是個笑話一樣,根本就不在乎。想起顧清璇身後的顧氏商行,楚江瞑恨不得將顧氏商行一併剷除了。但是他知道他不可以,只能忍受著。
本來這些年,楚家的勢力在朝中已經引起了很多同僚的猜忌,自古言“功高蓋主”,人人都想著楚家能倒了。顧家雖然不是朝廷什麼的重要官員,但是顧家掌握全國的重要經濟命脈,有了顧家的撐腰,不管是那些大臣們還是皇上,對楚家都有幾分忌憚。想到此,楚江瞑心裡更加煩惱了。
既然無法剷除顧家,也無法毀掉顧清璇的驕傲,那他就只有變本加厲的羞辱顧清璇了。他就不信那個女人到底能堅持多久。
在楚江瞑的刻意安排下顧清璇真的開始負責起整個侯府的膳食工作,顧清璇雖然很難過,但是她堅信自己心中楚江瞑一定會改變的信念,開始工作起來。
翠菊一大早就跑到書房向楚江瞑報告,“小侯爺,夫人……夫人。”
楚江瞑不滿的看了一眼氣喘吁吁的翠菊,不由得皺眉道,“夫人,怎麼了?你慢慢說。”
翠菊喘了一口氣,猛地說道,“回小侯爺,夫人真的去廚房準備大家的膳食了。”
翠菊一口氣說完,就看楚江瞑臉色陰沉的看著翠菊,身體先於大腦行動,腳已經邁出書房向廚房趕去了。
等楚江瞑匆匆趕到廚房的時候,顧清璇正在冬梅的幫助下,準備著膳食,一看顧清璇的樣子,楚江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想也未想的衝進廚房,將顧清璇從廚房裡面拽了出來,直接拉著顧清璇回了房間。
毫不憐惜的將顧清璇一甩手便扔到了床榻上,被楚江瞑狠狠一甩,本就沒有準備的顧清璇的頭猛地撞上了床角,顧清璇腦袋一陣眩暈,待她緩過神的時候,才發現額頭上有鮮紅的東西留下來,滴到床榻上。
楚江瞑也是被眼前的情景震驚了,他沒想到他輕輕的一甩便將顧清璇甩到了床榻上,還撞破了頭,但是很快楚江瞑便冷靜下來,他靜靜的看著顧清璇,因為他心裡確定說不定這也是顧清璇的把戲呢,只是為了剝奪他的同情心罷了。
楚江瞑冷眼看著顧清璇慢慢的從床榻上爬起來,鮮血很快順著顧清璇的臉頰流了下來,淚水混著血水一同流了下來,這時的楚江瞑才慌了神,難道顧清璇真的是不小心撞上去的?楚江瞑來不及多想,便已經喊出口,“來人,去找大夫。”
很快大夫被請來了,處理完顧清璇的傷口後,便回頭對著楚江瞑道,“小侯爺,夫人的傷並不是很嚴重,只是一些皮外傷,用了小的的藥也不會留下疤痕的。”
楚江瞑點了點頭,讓冬梅送走了大夫。楚江瞑看著躺在**的顧清璇,一步一步的走向顧清璇,此時的顧清璇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陰冷的楚江瞑,不由得慢慢向床榻裡面縮去,而楚江瞑也是毫不遲疑的走近顧清璇,一把拉住顧清璇,有些惡狠狠的問道,“顧清璇,你還要演多久的戲?為什麼不能把你那張虛假的面具給本侯撕了,你知不知道本侯真的很討厭看到你這幅嘴臉,好像什麼的都進不到你心裡似得。”
顧清璇慌亂的搖著頭,“我沒有,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楚江瞑脣邊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疼?我會讓你嚐嚐什麼才叫真的疼。”
顧清璇直覺不好,便更加向床榻裡躲去,這卻更加方便了楚江瞑,楚江瞑將顧清璇壓到身下,顧清璇大喊著,“楚江瞑,你個混蛋,你放開我。”
楚江瞑俯下身子在顧清璇耳邊淡淡的說著,“我是混蛋?娘子怎麼這麼罵相公呢?我為什麼要放開你呢,我疼愛你還來不及呢。”
顧清璇在楚江瞑身下掙扎無望,便也不再掙扎只是靜靜的躺在**任楚江瞑擺弄,因為她知道,不管她怎麼樣都無法影響他的決定。
楚江瞑正在顧清璇身上上下其手,卻猛地發現顧清璇竟然不掙扎了,他心裡一驚,擔心是不是他剛才不小心弄傷她了,猛地抬眼看向顧清璇,這一看之下,楚江瞑更加怒不可遏,他沒想到顧清璇靜靜的躺在**,臉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正是顧清璇這幅表情刺痛了楚江瞑,楚江瞑一把拉起顧清璇,雙手也不由得掐住顧清璇的脖子,顧清璇猛地被人阻住呼吸,一下子也睜開雙眼,看著雙眼猩紅的楚江瞑。
楚江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在看到顧清璇那般表情後會如此的生氣,但是此刻顧清璇看向他的眼睛,卻讓他心底一動,便鬆開了手。顧清璇也沒有想到楚江瞑會這麼快就放開她,她剛才還甚至以為,他真的會殺了她。
楚江瞑看著床榻上的顧清璇,竟然落荒而逃,正遇上送完大夫回來的冬梅,匆匆的說了聲,“好好照顧夫人。”便離開了。
對於楚江瞑剛才的反應,顧清璇也很詫異,只是楚江瞑這樣的改變是否意味著,自己所走的一切真的有用呢?真的可以感染楚江瞑呢?只是事情似乎沒有顧清璇想的那麼簡單和容易。
楚江瞑從房間匆匆逃出來後,找來了自己的心腹侍衛杜容,看著眼前的侍衛,楚江瞑吩咐道,“從今天起,立即給我打探所有有關楚家生意的訊息,不管什麼訊息,都必須一一向我報告。”
那個侍衛自幼便跟著楚江瞑,楚江瞑想做什麼,他也很清楚,知道現在做這件事不是最適合的時機,但是楚江瞑的性子,他也是很清楚的,於是也沒有再說什麼便離開了。
深夜,楚江瞑坐在書桌前處理著公務,杜容從外進來拿著下午查到的訊息給了楚江瞑,楚江瞑看著手上的資料不由的皺了皺眉。
這時就連杜容也慢慢出聲,“小侯爺,現在皇上本就因為老侯業在朝廷上龐大的勢力,一直對侯府有忌憚。更又因為侯府和顧家結親,皇上也才不敢動楚家,若是小侯爺執意弄垮顧氏商行,怕是侯府也保不了多久吧?”
聽完杜容的話,楚江瞑猛地看向杜容,杜容也知道今日自己說了許多逾矩的話,但是他只是真心的為了楚江瞑為了侯府,他真的不願意看到侯府會有什麼危險。
楚江瞑看著杜容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擺了擺手讓杜容先退下了。
楚江瞑這才坐在椅子上,好好考慮起來。他想毀了顧氏商行,不過是因為顧清璇那份驕傲的態度,他想若是她沒有了顧氏商行撐腰,便再也不能什麼事情都表現的無所謂的樣子,只是真的現在朝廷的形式其實比杜容剛才說的還要嚴峻,楚家不得不和顧家共存亡。想到侯府若是因為毀了一個顧氏商行而也被毀了的話,那他楚江瞑便是這千古罪人。這份罪他擔不起,為了楚家,為了侯府,楚江瞑最後也只有,咬下牙忍住想打垮顧氏商行的念頭。
雖然想毀掉顧氏商行,毀掉顧清璇的驕傲,可是楚江暝也知道,自己父親在朝堂的勢力太過龐大,如果不聯合顧氏商行的話,那麼很快就會被皇上給削權或是剷除。儘管有很多的不情願,但是為了侯府,楚江瞑也只好一一忍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