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瞑對於自己的推測很不滿意,畢竟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無視他的存在。同樣的,在楚江瞑心底,顧清璇也不可能真的不在乎自己對她的那些傷害。
好像是為了證實自己心裡的想法,再顧清璇離開回房後,楚江瞑緊接著也跟著顧清璇進了屋,看到楚江瞑的身影,顧清璇愣了一下,隨即瞭然般的一笑。他這是又想到什麼主意要折磨自己了。
顧清璇在看了一眼楚江瞑後便轉過身去,自然楚江瞑沒有看打顧清璇剛才眼中那有些淒涼的神情,楚江瞑幾步走上前,一把握住顧清璇的手腕,顧清璇吃痛想讓楚江瞑放手,但是抬頭看到楚江瞑眼中的暴虐,顧清璇卻硬著頭皮沒有說出口,緊咬著脣忍著手腕處傳來的鑽心的疼痛。
看著顧清璇隱忍的表情,楚江瞑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握住顧清璇手腕的手再慢慢的收緊,就在顧清璇覺得自己骨頭要碎了正要痛撥出聲的時候,楚江瞑卻突然鬆了手。
楚江瞑冷冷的看著顧清璇,為什麼,他剛才那般用力的捏她的手腕,他分明都看到了她因為疼痛額頭上浸出的汗,若是平日的她怕是早已罵自己暴力了吧,可是今天的她不僅沒有求饒的意思,更是連罵自己的樣子都沒有,更重要的是他剛才在她眼中分明看到了無所謂這三個字,若是自己真的不放手,她是不是真的寧肯廢了那隻手也不肯理會他呢?想到這種可能,楚江瞑的心口就被堵住了似得,透不過氣來。
恰在此時冬梅端著給顧清璇準備的飯菜走了進來,一進門就看到對視的兩人,冬梅看到楚江瞑臉上得不耐,卻在低頭準備退出去的那一瞬間,看到顧清璇手腕上的青紫,冬梅一驚,顧不上楚江瞑還在屋中,上前就拉住顧清璇問道,“夫人,你的手怎麼了?很痛是不是?”應該是很痛吧,她都看到夫人的嘴脣因為咬著都出血了。
楚江瞑冷冷的看了一眼冬梅,“去找太醫。”
太醫來過之後,看了一下顧清璇手腕處的傷,對著楚江瞑道,“小侯爺,夫人的手腕有一處脫臼,微臣已經為夫人接好了,一定需要好好休養,手腕不能經常活動。”
聽著太醫的話,楚江瞑一怔,他沒有想到自己真的竟然將她傷的這麼深,若是她不那麼倔強,不那麼顯得不在乎無所謂的樣子,他也一定不會失控。
看著太醫和冬梅都離開後,終於才疼痛邊緣解脫的顧清璇,忍住手腕處的疼痛,仰頭問著楚江瞑,“小侯爺,臣妾是犯了什麼錯嗎?”需要你差點廢了我的手來作為懲罰,楚江瞑折磨我真的這麼好嗎?
顧清璇的話像是一針清醒劑一般,楚江瞑從自己的想法中回過神來,朝著顧清璇厲聲問道,“為什麼不肯說話?”為什麼,你知不知道,只要你剛才不管是說什麼,只要你肯張口,就不會這樣,不會將
你傷的這麼嚴重。
聽到楚江瞑這樣一問,顧清璇倒是愣了一下,原來他是在生氣自己對於他的那些折磨沒有反應嗎?隨即顧清璇便想通了,在楚江瞑眼中,自己本就是他發洩的物件,他的折磨她都要承受著,他喜歡看自己反抗時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可是這次自己沒有如她所想,能忤逆他的人,後果這樣應該還算很輕的了吧。
顧清璇一番思慮的表情落在楚江瞑眼中,便是他對她的態度毫不在意的樣子,楚江瞑看著眼前的顧清璇,氣的一甩袖便奪門而出。顧清璇也被楚江瞑突然其來的動作弄得莫名其妙的。
顧清璇由於手腕傷了,好在有冬梅在身邊照顧,手腕的傷才可以恢復的比較快,這些日子以來,楚江瞑難得的沒有來找顧清璇的麻煩,顧清璇心底雖然有一絲絲的不安,但是轉念一想,這樣的生活不正是她所希望的嘛,便也安下了心。
然後顧清璇是這樣想的,顯然楚江瞑不會贊同她的想法,一向潔身自好的楚江瞑,居然來到了京都有名的醉紅樓。
老鴇一得知楚江瞑的身份後,立馬吩咐道,“讓然兒,柔兒幾個人過來,好好的伺候小侯爺。”
不一會兒,兩名稱得上是極美的女子走了進來,楚江瞑看了一眼眼前的兩個人,腦海中不由得出現顧清璇的影子,心裡一陣煩躁。突然楚江瞑看著二人的眼中露出一絲算計。呵呵,他就不信那個女人能忍到什麼時候。
顧清璇坐在房中看著書籍,外面吵轟轟的,顧清璇皺了皺眉,喚過冬梅便問道,“冬梅,外面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吵呢?”
冬梅看著顧清璇神色有些為難的說著,“夫人,是小侯爺回來了。”
楚江瞑?顧清璇先是一愣,他有多久沒有來過了?今天怎麼想著過來呢?心裡雖然是這樣想的,但顧清璇還是走了出去。剛開啟房門,顧清璇就聞到楚江瞑一身酒氣,再往旁邊一看,楚江瞑身邊站著個極美的女子,那柳月般的眉毛,動人的雙眼以及讓男人不能自已的身材。
看到這顧清璇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原來這些日子,楚江瞑都是去了這種地方,看楚江瞑的眼中不由得帶了幾分輕蔑。
楚江瞑雖然有些喝醉,但是顧清璇開啟房門後,楚江瞑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顧清璇,自然他也看到了顧清璇剛才眼中一閃而過的輕蔑,不過是個女人,什麼時候女人也有資格輕蔑他了?
楚江瞑冷冷的看著顧清璇道,“顧清璇,你還有沒有一點為人妻的本份?”
若是平時顧清璇恐怕也會壓著自己的性子,不會和楚江瞑計較,只是這時候,尤其是看著楚江瞑從那種煙花之地回來後,顧清璇這些日子被壓抑的情緒似乎都找到了一個宣洩口,想都未想的就對這楚江瞑道,“我的本份?我的本份難道就
是看到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還要裝作什麼的都沒發生的樣子嗎?”
顧清璇知道楚江瞑是不喜歡她的,才會在她嫁給他後百般折磨她,但是這一次,楚江瞑徹徹底底的是在踐踏她的感情,有哪一個女人能忍受得了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還要求她高高興興的。也許別的女人能做到,但是她顧清璇卻做不到。
楚江瞑的酒意也消了一大半,此時他很滿意的看著顧清璇的反應,原來這個女人還是很容易被激怒的,楚江瞑伸手摟住身邊的女子,對著顧清璇說著最無情的話,“你不過是本侯的一個女人罷了,你有什麼資格職責本侯?本侯跟誰在一起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顧清璇,你別忘了,我是你的丈夫,你應該順從於我。然兒,今晚留下伺候本侯。”
被突然點到名的然兒,點點頭柔聲說了聲,“好。”剛才她已經看清楚了,剛出來的這女人就應該是楚江瞑新婚不久的妻子,但是楚江瞑似乎不怎麼喜歡她,若是她能借此機會留在侯府,比在醉紅樓好了不知多少倍。
顧清璇突然間笑起來,笑到眼淚順著臉頰留下,喃喃的說著,“是啊,你是我的丈夫,我能說什麼呢,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想怎麼折磨我也都行啊。我能說什麼?”
折磨?楚江瞑的眼神一冷,上前一步就抓住顧清璇剛剛才好的手腕,“折磨?你認為本侯一直都在折磨你是嗎?好,本侯成全你。”冬梅在一旁焦急的看著顧清璇再次被楚江瞑抓住的手腕,翠菊在一旁冷哼一聲,“活該。”
楚江瞑擁著然兒,並將顧清璇一把拉進房內,房門狠狠的被楚江瞑甩上,顯然楚江瞑的怒火嚇到了然兒,楚江瞑走過去伸手將然兒攬入懷中,柔聲哄著,“然兒,本侯沒有嚇到你吧?”
然兒倚在楚江瞑的身上,柔柔的說著,“小侯爺,沒有。”
顧清璇看著楚江瞑對然兒的溫柔,再聯想到自己嫁給楚江瞑後的生活,淚水不爭氣的留下來,而楚江瞑再未看顧清璇一眼。顧清璇不知道楚江瞑把自己也帶進來的目的是什麼?她也不想去想,她現在只想逃離這個地方,她有預感若是現在不離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自己必然更加不能接受。
可是楚江瞑卻不打算成全顧清璇,在顧清璇轉身向門口走去的那一瞬間,楚江瞑便拉住了顧清璇,無情的說著,“顧清璇,本侯沒讓你走,你就好好的在這待著。好好看著本侯是怎麼疼愛然兒的。”
說著便將然兒打橫抱起,走向他們成婚的床。楚江瞑將然兒壓到身下,俯身吻上然兒的脣,顧清璇看著床榻上的兩人衣衫漸漸凌亂,顧清璇再也看不下去如此**的場景,就想奪門而去,卻被楚江瞑喊住,“你給本侯站住。”顧清璇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極力的忍住不去掉下淚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