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如今我們佔據這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雍州,此乃兵家必爭之地,想來我宛容王朝將來收伏天下,那就指日可待了啊,哈哈哈哈。”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人喝醉了還是什麼,對著宛容上玉說著。
宛容上玉看著露出了一個微笑,只不過這笑未達眼底,“愛卿所說正是,來人,賜酒。”
那人便立馬拱手謝恩,宴會繼續開著,人們似乎都沉浸在喜悅之中。
而這個時候,江北地帶,一場大戰正在上演著,不過戰爭很快就結束了,因為擁有鐵騎大軍的楚江暝很快就奪得了江北地帶。
楚江暝的大軍所到之處便如同入無人之地,勢如破竹,所向披靡。似乎沒有任何人有攔下他的本事。
可是戰爭所到之處無不是鮮血淋漓,就連昔日安詳寧靜的小村莊也有了往日的生機。任何人見了那樣的場景都會不忍,只是這世間許多人,並不是你不願就可以不做的,就如同楚江暝,難道戰爭是他願意的麼?並非如此。
楚江暝率領著自己的鐵騎大軍一舉奪得了江北地區,站在江北地區的主城之上,覺得自己好像有一股熱血噴灑著。站在城樓之上,楚江暝看著下面的軍士,也看著遠處一點點落日的餘暉,站在那裡的身影顯得那麼的堅定,讓人看著內心有著一絲期許。
這時恰好有微風拂過,楚江暝一身玄色袍子,衣角與髮絲飛揚,這偌大的城樓卻只他一人孤傲決絕站立著地看著遠方。從古到今,誰若真的站上這君臨天下的位置,似乎都是孤獨的。不知道站了許久,楚江暝終於輕輕嘆了口氣轉身下了城樓,向裡走去。
大殿之上,楚江暝坐在案前,面前是一桌子的公務,如今自己已經佔據江北,然而這卻又為他增加了很多的公務。
一旁的女婢看著楚江暝坐在那裡已經很久了,外面月亮已經高高的升起,可是自家的主子還在那裡處理公務,雖然自己很困但是沒有主人的命令,自己也不敢自己去睡覺。想了想,便走到桌前,看著茶壺裡面的水已經冷了,拿起手中的茶壺就出去了,想來該給主子加一點茶水來提神了。
楚江暝看著看著手中的卷宗,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起來,因為幾天的連續作戰,自己已經很疲憊了。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起來,又看著手中的卷宗。
女婢端著一杯茶,輕輕的放到一旁,“主上,喝點茶吧。”說著便退到了一邊。
“嗯。”楚江暝輕輕的答了一聲,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的吹了一口氣,將茶杯遞到嘴巴邊上,輕輕的喝了一口,茶水順著喉嚨滑下,讓楚江暝的精神也好了很多。
“你先下去吧。”楚江暝對著女婢說著,茶水冒著熱氣,楚江暝的神情掩埋在熱氣之中,讓人看不出什麼來。
“是。”女婢諾諾的答了一聲便默默的退了出去。
現在整個房間裡面靜的沒有一點聲音,外面月光打在窗稜之上,散發著淡淡的銀光,蠟燭的燭光突然閃了一下。
“什麼人?”楚江暝將頭一下子望到了門口,手中的茶杯一下子扔了出去,蠟燭閃了一下又恢復到了正常。楚江暝坐在那裡盯著窗外眉頭皺了起來。
沒有想到自己的一擊居然沒有用,剛明明是有人的,剛剛那一下那個人居然讓了開來,看來那個人看起來功夫還不錯。
門緩緩的開大了,這個時候一個人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剛剛楚江暝打過去茶杯蓋子,看著楚江暝,只是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
“回來了,也不說一聲……”楚江暝看著來人,喝了一口茶,將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來,看著來人說道。
“主上,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嘛,聽他們說你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了,這樣可不好,要是把身體累垮了,這樣
可不好。”說著將手中的茶杯蓋子拿著放到了剛剛楚江暝放下的茶杯之上,看著楚江暝慢慢的說著。
楚江暝將桌子上的卷宗合了起來,收拾到了一邊,“這不是剛剛才來到這裡嘛,還有好多事情沒有處理,現下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安排”。
“嗯,也是。”
“這次出去有什麼事情要報告的?最近有沒有找到顧清旋?”楚江暝看著面前的人說著。
“稟告主上,宛容上玉已經佔據雍州之地,建立了宛容王朝,如今她在雍州已經自立一方了。”那人站在那裡淡淡的說著。
“這件事我也早有聽聞,這個宛容上玉……沒想到她一介女流之輩,居然這麼有謀略,你先坐下說吧……”楚江暝對著那個黑衣人說著。
“謝主上。”說著便隨意的坐了下來,那人也不拘謹,想來雖然自己是做手下的,但是對於自己的主子,還是沒有那麼多的禮數的,畢竟江湖兒女。“主上,這個宛容上玉佔據雍州,這個雍州可是一個兵家必爭之地,看來這個人也是比較有心機的,而且這個宛容上玉在這雍州之地,已經自立為王,創立了宛容王朝,在境內很快的安撫了當地百姓,看來也是很有手段的。”
楚江暝看著窗外,月光給大地度了一層銀色的光輝,看起來顯得那麼僻靜,屋外偶爾想起兩聲貓叫聲,收回自己的目光,讓人看起來怎麼也無法看出來他心裡所想。
“嗯,據我所知,這個宛容上玉確實是一個難纏的人啊。連齊帝也敗在她的手上……”楚江暝坐在那兒眉頭有些微微皺著說到。
這個時候,那個坐在那兒的黑衣人說到“主上,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我在雍州看到顧小姐了,她也在雍州,而且她跟宛容上玉的關係還不一般,宛容上玉好像很欣賞顧清旋小姐,她就在宛容上玉那裡,她們是一起到雍州的。”那個人說完看了一眼江楚暝,看到他還是擺著那張沒有表情的臉,舒了一口氣,便不在說什麼了。
“還有什麼事情沒?”
“沒有了。”那個黑衣人淡淡的說著,將頭埋了下來。
“沒有什麼事情了,那你就先下去吧,好好休息一下,繼續給我監視雍州的一舉一動,有什麼立即報告。”說完也不在看那個人一眼。
“是,屬下告退,主上請保重身體。”那人說完便退了出去。
等到那人走遠過後,楚江暝站了起來,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來到後院之中原來顧清旋居住的地方,揹著月光站立著。楚江暝站在院子裡,看著這些,心裡不免有些火大,這個顧清旋居然趁亂跑了,他沒想到顧清旋居然這麼大的膽子,這個顧清旋要是讓自己抓到了,哼,看自己怎麼懲罰她。
楚江暝在這裡站了好久,直到夜風吹的有點冷了,才動身回去。
經歷這次大戰,如今這勢以分,整個中原地區大亂,本來楚江暝是想要去找顧清旋的,可是這事情這麼多,楚江暝一時半會兒也脫不開身來。打算將手中的事情忙完過後便到雍州那裡去找顧清旋。
一些縱黨餘孽在暗地裡打算勾肩搭背的,到處都是暴亂。
一大清早,楚江暝坐在殿中,這個時候,一個帶刀男子便來到殿中,坐在了楚江暝下面,“大哥。”
“嗯,齊國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江楚暝淡淡的說著。
“這些天,我們繳獲了齊國很多東西,但是齊國的一部分皇族還有一些將軍大臣已經逃跑了,我們一定得將他們抓住,要不然這樣的話,後患無窮啊……”那個男子看著江楚暝說著,眉間算是濃濃的擔憂之色。
“嗯,這確實是一個問題,最近這裡除了安頓之外,這也是重中之重,不過,我會親自處理這件事情。”說
著女婢端了兩杯茶進來。
那個男子端起茶喝了一口問道,“聽說顧清旋趁亂走了?”“嗯。”江楚暝看著那個男子點了點,不過眉目中的憤怒卻也是顯而易見的。看來,這個顧清旋逃跑,果真是惹到了這個人了。
“那她在哪裡可你知道?”那個男子試探的問了一句。
楚江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了一眼那個男子,茶杯在自己的手中趴的一下,碎成了一片片的。
“那個女人……現在在雍州。”
“什麼?雍州,雍州不是被宛容上玉佔了去麼?”那個男子有些驚訝的問道。
“是的,我沒有想到這個宛容上玉一介女流之輩,居然能有此等謀略,也不知道這宛容上玉和顧清璇之間還有什麼關係,她們怎麼會走到一起的。”
“嗯,我也聽說了,她以雍州為都,光復了宛容王朝。”那個男子端著手中的茶,喝了一口。將杯子拿在手裡轉動著,“看來這個宛容上玉也許會對我們不利啊……”
楚江暝坐在那裡,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表情,“現在先把我們這裡弄好,如今這齊國餘孽,始終是一個毒瘤,必須把它拔掉。”
“嗯,知道了,我先下去了。”那個男子轉過身就打算出去。
楚江暝突然出聲道,“小心一點,有什麼情況立即告訴我。”
那個男子停了一下,“嗯,知道了。”然後便走了。
江楚暝坐在那裡,看著一地的碎杯子,思緒萬千。本來他想要等到將這裡的事情弄好過後,就揮兵南下,一舉奪得江南地區的,可是現在這齊國餘孽不除……恐怕真的是後患無窮啊。
唉,江楚暝嘆了一口氣,喚來女婢,“把這裡收拾一下。”
“是。”女婢便收拾起來,楚江暝看了一眼,便站起來走了出去。
慢慢的走了出去,走在這路上楚江暝看著這兩旁的人,便去了將軍那裡。
這如今齊國餘孽之事不能拖,楚江暝本來想揮軍南下,不過現在也不得不暫停一下了。
將軍的住所之中,將軍坐在書房看著書,楚江暝突然出現在書房之中,將軍還未發現。
“將軍。”楚江暝出聲喊了將軍一聲。
將軍抬頭看到來人過後,連忙行禮,“見過主上。”顯得一點也不慌亂,將軍雖然沒有想到這楚江暝會突然造訪,但畢竟還是一個很有謀略之人,而且應變能力也是不錯的,楚江暝讚賞的點了點頭,想來這對付齊國餘孽的事有他,必是事半功倍了。
“將軍不用多禮。”說著虛扶了一個將軍,自己坐到了主位之上,“今日來這裡找將軍,是有一事相議論。”
“哦,主上請說。”
“嗯,如今這齊國餘孽還有很多,不知道這將軍有何看法。”
“依屬下之見,我們可以選擇合圍之勢來一舉殲滅這齊國餘孽。”
“哦?想來將軍一定有辦法了……”楚江暝看著將軍,心裡已經很是讚賞了。
“是的。”將軍耿直,直接回答到。
“既然如此,那個希望將軍能夠協助我,一舉殲滅這齊國餘孽!”
“是,屬下一定不辜負主上的信任。”將軍連忙說到。
楚江暝點了點頭,又和這個將軍聊了一會,“時間不早了,還有一些事,我先走了,將軍,那麼這件事我就交給你了。”
“是,屬下明白,恭送主上。”將軍將江楚暝送到了門口,楚江暝騎著馬便回宮裡去了。
如今有這將軍相助,想來這齊國餘孽自然不成問題了。江楚暝騎著馬,回到宮裡,又去了書房,看著桌子上那一大堆奏摺,搖了搖頭,接過奴婢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便坐在那裡看起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