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傻妃-----【085】誰敢治她的罪!南宮宸保護雅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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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誰敢治她的罪!南宮宸保護雅芙!

早就有了準備的雅芙,依舊是之前在天上居時候的簡單穿著。

相比為了接待弦月國太子而打扮的較為隆重華貴的皇后娘娘,以及平素打扮本就妖嬈美豔的安貴妃,加上豔壓群芳奪目的菀貴妃而言,舒雅芙這一身的裝扮幾乎可以算是非常不起眼,非常的單調,隨便邊上一個伺候的丫鬟的都穿的比她要來的華麗。

“兒臣參見父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母妃!”

款款行禮,低著頭的雅芙慢慢的抬起了頭。

而從雅芙走進華榮殿開始,赫連旭華的一雙眼睛就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他總覺得眼前這個穿著打扮簡單到極點的女子,似乎有些眼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見過。

而當雅芙將頭抬起的時候,他才認了出來,原來當日在湖邊無意中碰見的女子,居然就是堂堂的齊王妃。

想著當日還當她是宮女,亦或者是後宮的妃嬪,覺得倒是有些好笑了,這麼一個聰慧的女子,應該不是一個魯莽的人,他現在對於這個齊王妃有些好奇了。

在赫連旭華打量雅芙的同時,雅芙也同樣看到坐在外賓位置之上的他,對於這個如玉似水的男子,她還是有一些印象的,沒想到他就是昨日剛來的東璃國來的弦月國太子,一個太子給人水一般的溫柔感覺,而且弦月國她也知道,那是一個崇尚武力的國家,真的算起來,可以說說是四大強國之中,實力最強大,兒態度也一向最為強勢的國家。

而這樣一個國家的太子,居然是個如玉似水的男子?

赫連旭華似乎也看到了雅芙投來的目光,對著雅芙微微點頭笑了下,抬手舉起手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齊王妃,你好大的膽子,你說是不是你將夢寒給毒害的?今天是不是你們兩個對賭,最後你仗著自己贏了賭局,就對夢寒下毒手?”安貴妃怒目瞪著雅芙,食指指著她厲聲問道。

“確實是有賭局,但是下毒手?安貴妃這是現場自己看到了,還是說有證據說是本宮做的,否則即便是貴妃娘娘你也不能夠誣陷本宮。”從被召見進宮,雅芙早就已經猜到了可能的情況,而也和她想象的一樣,安貴妃忍不住將事情往大的方面挑去。

“你還敢嘴硬,今日的事情,夢寒的護衛都已經稟告了本宮,你們的賭約有傷風化,而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不同意的夢寒,你居然當眾給她下毒藥,你真是喪心病狂,我那侄女即便和你關係並不好,但是你也不應該這樣對她。”安貴妃淚如雨下,厲聲指責著雅芙的罪行,那樣子看著我見猶憐。

好一個有傷風化,這個安貴妃挺會用詞語的,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就將一切都推到她的頭上來。

“有傷風化?哼!安貴妃用詞真是貼切,只是您可知道這有傷風化的賭注,可是您的侄女安夢寒自己提出來的,她自己都有本事提出這樣的賭注,那麼賭局輸了恐怕沒有立場能夠違約,貴妃娘娘你難道不知道我國賭約和誓言一樣都是必須遵守的麼?”

面對安貴妃的指責,依舊淡然淺笑的雅芙,輕蔑的抬高了下巴,傲然的用蔑視的目光看向站不住立場的安貴妃,她真的以為她憑藉安家的實力,就能夠逼迫皇上做出懲罰她亦或者齊王的事情麼?

如果她沒有感覺錯的話,皇上恐怕不會輕易的懲罰齊王,雖然具體的原因她並不知曉,但是她有這種感覺,這種感覺是從南宮宸堅持娶她入府這個事情隱約感覺出來的,當時皇上與太后,以及菀貴妃全都是不同意這個婚事的,所有人都覺得舒雅芙未婚生子不能夠嫁入王府為妃。

但是就是在這樣一個所有人都不同意的情況之下,南宮宸堅持,而皇上居然沒有阻止下他來……

一個皇子有膽子違逆皇上的話,這恐怕就不只是一個皇子面對皇上的情況了,其中肯定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事情,而南宮宸會成為齊王,在宮中態度似乎也是肆無忌憚,張狂至極,其中肯定有他的原因。

“皇上您看看,您看看她完全不承認,臣妾可以讓今日跟著夢寒去天上居時候的隨從來對質,齊王妃當眾說了要夢寒性命的話,而且還說得肆無忌憚,根本就沒有將一條人命看在眼底,如今夢寒命在旦夕,我哥哥一生為朝廷奉獻,難道他的愛女就要落到這樣一個下場?”安貴妃聲嘶力竭,淚水滑落臉頰,可憐柔弱。

“而……只是因為想要她性命的人是堂堂齊王妃,就不能治罪麼?”聲音已經有些哽咽,安貴妃此刻淚如雨下,傷心的望向皇上。

皇上眉頭皺起,臉色此刻也沉了下來,非常的不好看,目光沉沉的看了看安貴妃,又看向了另一邊淡然站立在正中間的女子,但是並沒有開口多做詢問,他想看看舒雅芙究竟要怎麼說。

安貴妃的話,明裡暗裡都在暗示安家的存在,安丞相的存在,安家的勢力並不是皇上可以無視的,這也是為什麼安貴妃能夠在後宮之中站立如此長久的原因,其中很大的因素就是因為安家的存在,有了安貴妃在後宮之中,安家與皇家的關係才會更加的密切。

但是現在安夢寒的事情,安丞相必定震怒,那麼以安丞相為首的朝廷上的文職官員,怕是也會因此而鬧起來!

“賭約早就已經規定了,如果不願意履行賭約之人,就任由贏家處置,今日在那本宮怎麼說的,現在也依然會這麼說,那安夢寒即便本宮殺了她又如何,按照律法本宮並沒有罪!”

雅芙淺淺一笑傲然說道。

對於安貴妃話裡話外的意思她自然沒有放過,目光淡然轉向聲嘶力竭的安貴妃,宛然一笑:“貴妃娘娘,您這是在後宮之中呆久了,連我國的律法都不知曉了,什麼叫生死有命?願賭服輸?而什麼又叫做皇家尊嚴,你在這裡一口一個安家,一口一個安丞相的來說事,你這是在用你安家的勢力來威脅皇上麼?還是說用你安家的勢力,你安貴妃的能耐來對抗歷代皇室定下的律法!”

套大帽子誰不會,既然安貴妃咄咄相逼,一心想要將她治罪,那麼她又何妨不給她套上一個更大的帽子,看看她究竟如何辯解?

安丞相久居朝廷之上,早就已經成了一大派系,在皇上的眼中她敢肯定早就已經有了忌憚之意,就和忌憚她的父親舒耀奇一樣,只不過一個是政權,一個是兵權。

被雅芙字字珠璣的蓋上了這麼大一頂帽子,安貴妃本來就已經滿是淚痕的臉上,此刻更是刷的一下全都白了,臉色非常難看的瞪著她,恨不得將她這張嘴巴撕爛,這樣一個罪名扣下來,幾乎就是犯上造反的意思!

“你……你胡說!皇上,您別聽她胡言亂語,哥哥一直以來忠心耿耿,一心為朝廷,什麼時候有過二心,臣妾也根本就沒有任何違逆皇室律法的意思,這舒雅芙滿口胡言亂語,仗著的無非就是她父親侯爺,皇上,您一定要為臣妾做主,莫要聽信了小人的讒言!”

安貴妃直接跪倒在地上磕頭,眼角的目光瞥向雅芙卻滿是怨恨惡毒。

“父皇,母妃只是著急表妹病情,絕對不會有這樣犯上之意,還請父皇明察。”此時三皇子南宮佑也走了出來,跪在安貴妃的身邊說道。

三皇子心底覺得今日母妃的舉動也太過草率了,貿然挑了這個時機闖入華榮殿裡,這一開始就讓父皇心底有了不滿,如今更是被舒雅芙這個女人堵得一時之間亂了心智。

“太子,這個齊王妃好厲害的一張嘴,說來說去全都在理,明明本來是被告毒殺人的,現在說了幾句愣是把造反的帽子都扣到那貴妃頭上了。嘿嘿,這女娃娃有意思!”林古榕站在赫連旭華的身後,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盯在雅芙的身上打轉,笑呵呵的悄聲嘀咕說道。

“是啊!好一張伶牙俐齒,只是卻太過張揚了!”

赫連旭華微微搖了搖頭,如此張狂囂張,恐怕非常容易被人看做眼中釘,尤其是得罪了有權有勢的安貴妃,恐怕以後難免會被使絆子。

“嘿,太子,末將看著這小女娃可是比我們那藍家的小姐可順眼多了,不過可惜了她是東璃國的齊王妃,如若不然留著給太子您做太子妃可不正好。”林古榕笑嘻嘻的調侃著,本就是軍人,平時在軍營裡大咧咧習慣了,對著太子也是有什麼就說什麼。

赫連旭華笑了笑,側身看著對著自己擠眉弄眼的將軍,無奈的叮囑:“林將軍,這話以後可別說,我們現在在東璃國可不是在弦月,她可是東璃國的齊王妃。”

最後三個字,齊王妃!

赫連旭華意有所指的加重了語氣!

林古榕猛然驚覺!對啊!

齊王妃!東璃國十皇子齊王的王妃,那個驚採絕豔少有人見過的王爺,曾經害的他幾次都翻了跟頭的男子,那個他今次前來東璃國一心想要見識見識的男人,眼前這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可不就是那齊王的妃子。

聯想之前太子說過的話,林古榕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驚訝的小聲嘀咕:“難道今天她這麼做,根本就是那齊王吩咐的?”

聽到身邊林古榕的嘀咕聲,赫連旭華嘴角邊的微笑依舊溫柔如風,這確實也是他的猜想之一,那個齊王是他少有佩服人中的一個,而一直沒有機會見到他,沒想到現在倒是居然先見到了他的王妃。

“父皇,今日兒臣嚇唬嚇唬安小姐,只是灑出了一瓶花粉罷了,今日在場的還有許多其他人,他們都可以作證,那只是花粉而已,但是安小姐為何突然貌似中毒,那就不是兒臣能夠預料到的了。”抬眼看向皇上沉著的臉,雅芙宛然一笑,坦然的說道。

雖然安夢寒身上的毒確實是她下的,但是那是昨日那十杯酒中的幾種藥效混合成的毒素,而今日她也只不過是將那作為藥引的花粉丟出罷了,其他人想要查出恐怕沒那麼容易,那麼多人在場,安家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是她做的。

“皇上!”

“夠了,全部給朕閉嘴,如今貴妃你那侄女如何了?讓太醫早些去看看才是,你在這裡指責完全不知情況的齊王妃做什麼?還失禮於弦月國太子,安貴妃朕念你也是心急侄女的病情,就不處罰你今日的莽撞。”皇上沉聲說道。

“皇上,臣妾說的句句屬實,一定是齊王妃做的,之前一次夢寒就曾經和臣妾說過,第一次見著齊王妃回家之後,臉頰通紅瘙癢疼痛了好幾日,而這次又是她在場,一定是她做的。”

安貴妃難以置信皇上的判決,她會在這個時候前來告狀,無非就是想要讓舒雅芙獲罪,只是沒想到居然被她巧言令色,硬是將其他的罪名扣到她的頭上來。

她不明白,為什麼皇上會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哥哥安丞相,畢竟缺少了安家的勢力支援,當初皇上不會坐上皇位,而這麼多年來,安丞相在朝廷之上也是舉足輕重的地位,可是皇上現在居然為了一個殘廢的齊王,就不擔心安丞相發怒,引起朝廷混亂?

咬牙切齒,安貴妃一臉不甘心的怒目瞪著舒雅芙,似乎要從她身上看出點什麼來。

突然安貴妃的目光從雅芙的身上轉開,落到了一邊的赫連旭華身上,心下思量了片刻,方才悄然下定了決心。

雅芙淡淡含笑,看著安貴妃怒目瞪著自己,而隨後卻是看向了赫連旭華的身上,隨後本來跪在地上的身子站起,慢慢的朝著赫連旭華的方向走去,而安貴妃的這一舉動也讓其他人注目。

“今日是本宮太過魯莽,衝撞了赫連太子的接風酒席,這裡本宮給赫連太子行禮當賠罪了!”擦去淚水,安貴妃突然表現的鎮定而大體,倒是和方才歇斯底里的樣子有些不同的感覺。

“無妨,貴妃娘娘也是心急您的侄女罷了!”赫連旭華微微笑道。

看著安貴妃的舉動,皇上臉色也好看了一些,畢竟在面子上給了,安貴妃雖然之前失禮,但是現在也多少做了一些挽回。

而另一邊,安家在幾個太醫輪番診治之下,卻是依然沒有任何頭緒,安夢寒的症狀沒有任何的改善,反而又越發癲狂的態勢。

安丞相也是坐不住了,立刻怒不可揭的趕往宮中,而更是直接闖入了華榮殿裡。

闖入華榮殿的安丞相猛地直接跪倒在地上,怒目瞪著雅芙:“皇上,老臣就那一個女兒,如今被害的瘋瘋癲癲,恐怕性命都要不保,若是不能給女兒將凶手繩之於法,老臣寧願長跪不起!”

“安丞相,你還是先起來說話,這凶手何人朕一定會讓人查個水落石出!”皇上方才安撫下了安貴妃,如今安丞相的舉動更是讓他有些頭疼起來,面對元老安丞相又不能隨意對待。

“皇上,如此肆意不顧法紀之人,一日不將其繩之於法,老臣如何回去面對那性命堪憂的女兒。”安丞相聲嘶力竭,硬是不願意起身。

“哼!安丞相你想將誰繩之於法?”

一聲冷哼,從殿外傳來,冷冽冰寒的聲音直接傳入大殿之中,其中的威勢讓人止不住的心中打顫。

同時殿外也傳來的通報的聲音:“齊王到——!”

他怎麼進宮來了?舒雅芙轉頭看向殿外被柳馳推進殿內的南宮宸,對上他琥珀色的眼眸,心底多了一些驚訝。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昨天和他說過,今天最好不要外出,昨日那藥水第一次浸泡,因為是第一次,而且又是正好毒發的時候,所以藥量是她專門配置加重過的,相比以後用的藥材多了幾味,而量放得也更多了一些,今天恐怕他人會有些不舒服,所以她才特意交代了讓他今日最好別出來,多休息的好。

進入華榮殿內的南宮宸,本就絕色傾城的容貌此時顯得有些蒼白剔透,透著那眉間一點硃砂更是鮮紅妖豔,隨意束起的長髮只是用個髮髻固定,幾縷髮絲從兩邊垂落,更顯邪魅風華姿態。

雖然是端坐在輪椅之上,但是那一身凌厲駭人的氣勢卻讓人難以將他和一個不良於行的人掛鉤上。

威勢凌厲,目光冷然銳利,掃過安丞相的片刻,竟是讓這位老丞相都止不住打了個寒戰。

“安丞相,你是想將誰繩之於法?!”目光看向安丞相,南宮宸淡淡開口,只是這第二遍說出口的話,卻硬是讓安丞相不敢輕易回答。

沒想到齊王居然是一個不良於行的人,還是一個如此風華傲然的絕美男子!

赫連旭華與林古榕此刻內心無比的震驚,他們一直以來忌憚的對手,一直以來讓堂堂大將軍林古榕吃了大虧的東璃國齊王殿下,居然會是這樣一個男子,這是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的。

今次提早前來東璃國,他們也是有心要會一會這個傳聞中少有示人的齊王,能夠在剛到東璃國皇宮的隔天,居然就有機會見到本人,這是他們所料未及的,而今日見到人之後的震驚,也一樣是他們沒有預料到的。

“齊王殿下,即便您身份尊貴,也不能偏袒了您的王妃。”沉默了片刻,安丞相依然是頂著南宮宸的威勢,立直了背脊說道。

“本王的王妃,安丞相的意思是本王的王妃下毒殺您的女兒!”南宮宸即便臉色蒼白,但是那眼裡的凌厲與冷酷,還是讓人有些不寒而慄,直逼定向安丞相,更是讓他有些抵抗不住。

南宮宸凌冽駭人的氣勢,非常容易讓人忘記了他其實是一個不良於行的人。

“王爺,那麼多人都看到了,即便王妃說只是灑出花粉,但是也不能排除王妃毒害老臣女兒的罪名嫌疑。”安丞相梗著脖子厲聲大喝。

“莫須有的懷疑,哼!本王倒是想看看,今天誰敢治她的罪!”

南宮宸直接丟出一句話,那樣的囂張跋扈,那樣的張狂無謂,肆無忌憚的完全不理會其他人的看法。

誰敢治她的罪!

一句話幾乎是完全將舒雅芙納入了自己的羽翼之下保護,任何人想要動她,都必須經過他的同意,這樣的囂張冷然!

本來還想上去問他怎麼這個時候跑進宮來的舒雅芙,更是直接被南宮宸一句話給震到了。

原來他今日特地趕進宮,是為了保護她麼?

這個認知在雅芙的腦子裡一晃而過,臉頰卻是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熱了起來,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似乎非常的遙遠,但是卻是非常的舒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早已經習慣了什麼事情都要自己出面,自己去就各種事情扛下來,從來沒有一個人站在她的身邊,告訴她,我會保護你!

雖然沒有柔情,甚至語氣有些冷酷!但是南宮宸的這一句“本王倒是想看看,今天誰敢治她的罪!”,卻是讓雅芙的心底多了一份暖意,一份感動。

呆愣的看著邪魅冷酷的南宮宸,她現在突然有種覺得這個男人也挺好的感覺!

這一段時間以來,她也算知道了,南宮宸少有離開王府,也從來沒有風流的往事,至於她的事情就是有些不明不白了,但是至少從來沒有看到過他和任何女人不清不楚的糾纏在一起,甚至可以說,南宮宸幾乎是不會隨便讓女人近身的,即便是伺候的冰瞳都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唯一與他有些接觸的人,恐怕就是她了!

這樣一個男人,如果用來做夫君似乎還是很不錯的,有才學又聰明,有相貌又有錢財,有地位有權勢,不會拈花惹草,完全是完美夫君的好人選!

這樣的念頭在腦子裡飄過,當即就被舒雅芙一巴掌拍飛了。

她這是一時之間想的什麼啊,難怪人都說女人都是容易被感動的動物,英雄救美果然是最狗血而容易讓人感動的戲碼!

“雅芙,走,回府!”南宮宸也不多說,直接丟下一句話囂張傲然的話,就招呼起雅芙來讓她一起走。

被南宮宸的態度激怒的安丞相,整張老臉都通紅了起來,一雙眼睛瞪得仿若銅鈴一般大小,被氣得顫抖的手指著南宮宸:“齊王你……你這是大逆不道,皇上尚未開口,你就擅自帶人離開,你這是……大逆不道!齊王妃殺人在先,王爺您包庇在後,老臣絕對不會答應這樣的處置。”

走到南宮宸身邊的雅芙才想開口,手就被一邊的南宮宸一把拉住了。

南宮宸抬眼冷笑看向安丞相,隨後目光看向另一邊的安貴妃,邪邪的一笑:“本王就是囂張又如何?安丞相你能耐本王如何?如果還想你的妹妹好好的在後宮之中有一席之地,就被本王閉嘴,否則本王讓你安家從此,雞——犬——不——寧!”

囂張狂妄,既然被說成大逆不道,那麼他就囂張狂妄了又如何?!

安丞相以為憑藉他安家的勢力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麼?他是不想動手罷了,如果要對付一個安家根本就不是多難的事情,鐵血凌厲的事情讓他南宮宸來做,一向都是斬草除根,所以一旦開始對付安家,那麼他就絕對不會收手!

被南宮宸震住的安丞相,即便一張老臉都已經漲得通紅,整個人看著有被氣暈厥的趨勢,但是此刻他卻是一句話都不敢再多說。

他下意識的感覺到,南宮宸說的話是真的!

如果他真的今天不罷休,那麼南宮宸真的會滅了他安家的所有勢力。

而另一邊,三皇子南宮佑盯著南宮宸的目光卻滿是恨意與嫉妒,他就是這樣的肆無忌憚,而父皇卻是完全不會追究,換做是其他人,哪個皇子能夠肆無忌憚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南宮宸!

好一個齊王南宮宸,果然足夠霸氣和張狂,在東璃國皇帝太后的面前,都有膽子說出這樣的話來!

此刻赫連旭華卻是對於南宮宸更多了一份好奇,他有膽子這樣肆無忌憚的在所有人面前說出這樣的話,那必定有他的依仗,而他也非常好奇究竟是什麼讓南宮宸如此張狂,讓人不敢輕易得罪他。

“王妃,我們回府!”

南宮宸對著雅芙笑了笑說道,而方才拉住雅芙手臂的手也是鬆了開來。

柳馳恭敬的退到了一邊,將推輪椅的位置讓了出來,雅芙挑眉笑了笑,接手柳馳之前的工作,直接推著南宮宸離開。

坐在龍椅之上的皇上,面無表情的看不出想法,只是看著一起離開的男女,目光沉了沉!

另一邊的太后卻是心情因為南宮宸的表現好了幾分,能夠為了雅芙那個丫頭專門趕來宮中,對於南宮宸而言而來就是不易,尤其還讓他開口保護她,這態勢更是讓太后看著想要笑出來,只是礙於如今殿裡的氣氛,卻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既然如此,哀家也先回去了,安丞相讓宮中的太醫都去給看看!”太后直接也不願意多留,本來就是因為舒雅芙才來了華榮殿,如今人都被自己孫兒強勢帶走了,她也就懶得去理會其他的事情。

一路無話!

到了齊王府,雅芙將南宮宸推到他的臥房,現在他需要多休息,明顯趕往宮中一趟,讓他臉色更蒼白了一些。

只剩下兩人,柳馳已經識相的率先離開。

“你傻了,自己一個人去做那些事情,要吸引人注意力,本王不用你一個女人來做!”柳馳方才離開,南宮宸直接雙手推上輪子,轉身面對雅芙,好看的雙眼瞪著雅芙,冷聲怒罵道。

“我又沒怎麼樣,他們也沒有證據是我做的,只要不是我師傅出馬,我肯定這毒沒人能夠認得出來,這可是我自己自己研發的,再說我丟在安夢寒身上的本來就是花粉,用花粉來治我的罪,說不通!”

面對南宮宸突然的責罵,雅芙撇了撇嘴,卻是不以為然的直接坐到了床邊第一個躺椅之上,今天太早就出門,現在倒是有些困了。

而南宮宸此時卻是有些氣急敗壞,這個死女人,他關心她,她居然還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就算沒有證據,憑藉安丞相那個老狐狸以及安貴妃那個狐媚子,遲早都可以給她找出一些證據出來,子虛烏有的事情他們都可以製造出來,何況是一些證據!

“不許睡,給本王起來!”南宮宸臉色有些不好看,怒目瞪著躺椅之上兀自閉眼休憩的雅芙。

“哎呀,我今天有些累了,你讓我睡一下嘛,反正做都已經做了,你這麼擔心做什麼?再說不是還有你在嘛!”隨意的翻了一個身子,雅芙側身背對著南宮宸,小聲的嘀咕著,說到最後聲音更是迷迷糊糊起來。

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一點防備心理,他好歹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這臥室是他的臥室,就算他還沒調查清楚為什麼兩人七年前有了一個孩子,但是這個女人居然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躺在這裡睡覺?

南宮宸瞪著躺椅之上的雅芙,最後怒氣慢慢的平息了下來,對上這個女人他真是有些頭疼,關心她她都不知道,還一味的任性行事,如果真出了什麼事情,恐怕他都來不及救她。

從床鋪之上拿了毯子,有些笨拙輕輕的蓋在了雅芙的身上,隨後輕嘆了一口氣,才自己倒到床鋪之上休息。

昨天毒發,加上她專門配的藥浴,雖然沒有過去毒發時候那麼痛苦,但是今日卻是比以前還要虛弱了許多,整個人似乎有些使不上力氣來,要不是為了她特地趕進宮,現在也不會覺得這麼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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