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傻妃-----【151】寶貝兒?師徒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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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寶貝兒?師徒戀?

“全都看著我做什麼?”舒雅芙啃完手上的豬蹄,茫然的抬頭。

“這種女人有什麼好的,齊王的眼光真是特別!”戰北騁一臉鄙視的神色,只是眼底有著一抹莫名的傷感一閃而逝,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作為當事人的舒雅芙依舊迷茫之中,心滿意足的啃到自己垂延許久的豬蹄,讓她成功的腦子呆愣,不懂得怎麼轉彎。

“本王的女人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何必理會那些所謂的禮教束縛!”南宮宸笑眯眯的伸手,一點不嫌棄雅芙嘴角邊油膩膩的痕跡,伸手用衣袖給她擦了擦,嘴角邊滿是寵溺。

“你們在說我?”

舒雅芙呆愣愣的伸手指了指自己,一臉迷茫加疑惑的望向南宮宸,看著他銀白色的衣袖上沾染的油脂,頗有幾分訕訕的想要退開,只不過南宮宸又怎麼會讓她如願,手一拉反而越發靠近了幾分。

舒雅芙看著南宮宸,臉頰上成功的飄起了一抹紅暈!

“王妃不用理會,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另一方,南宮宸臉不紅氣不喘,翩然溫柔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吱吱——!”

窩在舒雨澤懷裡的白球,很是不厚道的丟上貂牌鄙視眼神,表示自己對於某個粗神經的強烈鄙視!

鄙視完畢,兩個爪子捧著自己面前的豬蹄,吧唧一口咬下一大塊!

“朕倒是沒有想到,齊王妃的易容術如此了得,倒是讓人完全看不出同一個人,即便是朕早就已經見過了景風流與安七七,也難以將兩個人聯絡在一起,若不是之前得到齊王妃親口承認,恐怕我們一直都認不出來!”

顧長風此刻一派溫文爾雅,頗有幾分當初雅芙在北越第一次見到的樣子,只不過現在確實更知曉,眼前這個男人是一個君王。

殺戮決絕的君王!

對於長老會的覆滅,說實話的,舒雅芙即便親自參與在了其中,也一直有些暈頭轉向,也同樣對於南宮宸的運籌帷幄,定計佈局有了更深的認識。

長老會的一舉一動,從最初南宮宸的人就已經緊盯了他們的情況,而更讓她費解的是,那五長老何時成了他們這邊的人,她都有些莫名其妙,這恐怕是在她完全不知曉的情況下,某個時候完成的交易。

最初的時候,大長老會有外界訊息以及傳遞訊息給二長老,其中安排的人手其實根本就是南宮宸的人安排的,舒雅芙的易容術加上他事先早就有了預料,事情可以說比他們想象的進行還要順利。

風家勢力被徹底剷除,直接給了大長老一種危機和緊迫感,著急之中,一直難以得到外界訊息的他們早在這一段時間裡,被空白弄得心底焦急難耐,焦躁煩心各種情緒勢必覆蓋了他們的意識。

此時出現一個他早就已經收買下來的人員,經過密道傳遞來訊息,這可以說是給了他迷霧之中的一盞明燈。

有些時候,舒雅芙真想問一問南宮宸,他究竟是不是專門學習心理學的,對於人心的把握和了解他真是高杆啊!

而更重要的一點是,這是他們南家的密道,外人勢必難以知曉,他派人出去打探訊息,傳遞來的訊息即便有一定的誤差,他也沒有去懷疑這人的真偽。

之後大長老傳遞給二長老的訊息,以及長老會定下的計謀,安排讓家族之中人掌控兵馬動手的一切一切!

似乎全都成為了南宮宸與顧長風棋局之上的棋子,對方的每一步每一個舉動,全都被他們看在了眼底。

長老們當做自己事情順利沒有問題,他們完全矇在鼓裡,可是事實上卻是完全相反,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而唯一的意外,應該就要算是他們準備率先離開辰京時候遇到的刺殺了!

這是南宮宸意料之外的,他沒有想到祕密離開的他們,訊息居然還是走漏了,而且還讓人在路上事先做了埋伏!

而其中,上次被帶進皇宮,雖然算是陰差陽錯,但是舒雅芙卻是破壞了南憐兒準備下毒的打算,雖然她算是偷偷的,但是她依然還是發現所謂的元妃娘娘與南家關係密切,而與南憐兒的關係更是親密。

而當時她扮作宮女遇見那元妃娘娘的時候,路途就發現了其中一個丫鬟得到元妃的示意去了某個地方!

之後她雖然跟著戰北騁一起出來,但是與戰北騁一說,自然轉去那丫鬟走去的位置,當下就發現了其中一口水井被下了藥,如果換做其他人恐怕還難以辨別,但是她對於這些各種藥粉可是行家,憑藉空中殘留的味道,就已經判別出是混亂人神經的藥物。

一次一次慢慢的吃下含有這種藥物的水,最後這個人勢必會神經錯亂,成為一個讓人隨意擺佈的傀儡!

但是既然被發現了,那麼南憐兒藉著元妃做下的事情自然沒有成功!

“除去五長老的家族,其餘長老會所在家族之人全都已經處理了,現在就剩下大長老與南家了!”顧長風最後悠悠然開口。

“南家!”舒雨澤粉嫩嫩的小臉上滿是微笑,“我說戰王爺,南皇啊,說起來我上次看那南家的大小姐好像比他們家的大少爺還要有志氣哇!居然會下毒跑出來!”

雖然毒沒有成功,只是他讓幽冥閣的人假裝中毒讓她跑出去了!

“南憐兒麼?小世子真是聰明的很,本王看那南憐兒也比那南景有用多了,南景那人當初要抓他本王都有些懶得動手!”戰北騁也是一臉贊同的開口。

互相之間的意思他們全都非常的明白,南景太過心善,這種人讓他們拿來利用未免會多上一分的仁慈之心,這可以說起來對於他們而言並沒有好處。

而相比較之下,那個刁蠻大小姐,還頗有幾分狠辣,而對於他們來說女人的身份,並不會有任何的妨礙。

“南家,只剩下南家了!”顧長風砰的一聲將酒杯放到桌面上,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這個道理他們全都明白,顧長風能夠如此年親坐上天子的位置,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長老會他勢必要根除,那麼大長老與南家絕對不能夠留下,即便他能夠留下五長老,但是唯有南家,堅決是不能夠留下的。

南家府邸,

此刻沒有絲毫訊息傳進來,大長老以及南鄭巨集等人都是焦急萬分,按道理這幾日應該就已經行動了,可是絲毫沒有訊息傳來,到底最後如何?

“爹,你說這次的事情真的能夠進行的順利麼?”

南景的父親南鄭巨集面色一直不太好看,這些日子以來他就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自從決定讓長老會正面對上皇家之後,他心底也是一直忐忑難安。

大長老面色頗有幾分憔悴,只是眼底還有著一份堅信:“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需要注意的二長老他們會多注意的,況且我早已經將我們手上的兵力分析過,即便戰北騁現在在這裡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書房之中,除去大長老與南鄭巨集之外,還有一人,就是南景!

只是此刻他的面色同樣非常的難看,自從當初知曉了父親與爺爺的舉動,他心底就有著一股莫名的不安,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就是莫名奇妙有這種感覺。

“老爺,老爺!”總管突然從門外闖了進來,喘著粗氣,“老爺,大門口計程車兵散開了!”

“真的?!”大長老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一定是成功了,走,跟我出去!”大長老臉上滿是喜悅的神色,直接率先領頭走了出去。

南景跟在自己父親的身後,眉頭緊皺,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伸手猛地扯了一把身邊來通報的大總管,面色難看的問道:“只有大門的侍衛散了?”

“是啊,大少爺,大門口的侍衛全都散了開來,不過並沒有離開!”大總管趕忙回答,他也是一得到訊息看了一眼就趕緊來通報了。

南景面色越發的難看了幾分,伸手一扯準備跟上去的總管,嚴肅的命令道:“總管,你現在立刻去讓憐兒去我房間,將我房間床鋪下面的一套衣服換上,之後護送她離開,快點知不知道!”

那衣服是很早以前他還比較小的時候,年幼偷偷弄來的一套士兵衣服,現在他肯定是已經穿不下了,但是南憐兒身子嬌小讓她換上應該是比較剛好。

“是……是大少爺!”大總管看著面色難看的大少爺,心底也漸漸沉重了起來,也開始有了幾分猜想,隨即趕忙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趕去。

而南景則是趕忙快步想要追上自己的父親與爺爺,不過當他追上的時候卻是已經在要到大門口了。

“爺爺!”南景焦急的喊了一聲,還想再說什麼,卻是被人打斷了。

“砰——!”

南家大門轟然大開,一隊披著黑甲計程車兵整齊的分站兩邊,其中一個將領手上端著金黃色的聖旨,望著面前出現的南家數人彷彿看著一具又一具的死屍,冷漠無情。

“南家之人犯上作亂,大長老與長老會等眾人密謀造反,所有南家之人關押收監,擇日問斬!”

轟轟轟!

晴天霹靂無異於如此,在以為幸福的天堂即將到來的時候,轉眼之間被轟下十八層地獄,現在這就是大長老數人的感覺!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這樣?”大長老面紅耳赤,瞪大了雙眼望著眼前計程車兵,滿臉的難以置信,恐怕他怎麼都不會想到,他南家會毀在他的手上。

“不可能,我們南家被軟禁已經多日,怎麼可能參與到造反叛逆之中,皇上!皇上我們要見皇上!”

率先反應過來的反而是南鄭巨集,此刻他面色雖然難看但是卻沒有失去冷靜,將自己的老父親拉到身後,走上前去對上拿著聖旨的將領,忿然反駁。

“皇上的聖旨已下,想要多說什麼等到斷頭臺上再說吧!皇上有旨,違逆者殺無赦,來人,將南家所有人關押,所有物品抄家充公!”冷硬的將領絲毫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不……不……老爺老爺……”

“嗚嗚嗚,我只是一個奴婢,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官爺求求你放了我!”

……

一聲又一聲的哀哭之聲,求饒與懼怕的聲音在整個南家裡徘徊,而南府之外,百姓對著一個又一個當初張揚跋扈的權貴子弟,如今落到這樣的地步,卻更多的是幸災樂禍,指指點點,竊竊私語,鄙視眼神……

各種各樣的議論與眼神落到了南景的身上,被人綁著走出自己生長了二十多年的家門口,南景第一次有種鍼芒在背的感覺,所有人的視線似乎都成了能夠斬殺他的利刃。

抬眼掃過人群,目光卻是陡然在其中一個人身上停留下來。

此刻化妝成了景風流的舒雅芙,正站在人群之中,冷眼望著南家的人,不論是男女老少,不論是主奴僕從,全都被一個個的推了出來。

而南景看到了她的同時,她也已經看到了他!

“沒有想到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算起來當日你的救命之恩我還欠你一個謝謝!”

被扣押著從舒雅芙的面前經過,南景狼狽的臉上卻是多了幾分無奈的微笑,多停留了一下對著她微微點了下頭,低聲說了個謝謝。

舒雅芙看著被帶走的南景,想著當初第一次在邊界上見到他的情景,當初那樣一個驕傲的男子,現在卻是落到了這般的田地,只是這又究竟要怪誰?

微微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生在將相王侯之家的悲哀,有些時候這根本不是你的過錯,但是你必須去承擔!

南景作為南家第三代的唯一直系子孫,顧長風不會將他留下的!

這一聲謝謝,她受之有愧!

如果不是她與南宮宸顧長風等人的密謀,不是她選擇了幫著他們對付長老會對付南家,不是藉著她的離開失蹤,雨澤的離開來做文章,他不會落到這般的地步!

“哥哥,我們走吧!”舒雨澤從人群中冒了出來,拉著舒雅芙的手,仰頭微笑。

“恩,走吧,我們去試試其他好吃的東西,反正現在這南家的事情也輪不到我們倆理會!”舒雅芙知道兒子這是擔心自己,伸手捏了捏粉嫩肉呼呼的小臉蛋,笑了笑。

離開的舒雅芙和舒雨澤沒有發現,一個身子瘦弱計程車兵悄悄的跟隨著眾多計程車兵一起離開……

同一時間,皇宮之內,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元妃素來囂張跋扈,行為不端,心狠手辣,同時勾結南家之人意圖謀害皇上,今日起,廢除元妃娘娘妃嬪之位,貶為才人,打入冷宮!欽此!”

一直以來都備受皇上寵愛的元妃娘娘,素來嬌柔美豔的臉上,此刻即便抹上再多的胭脂也難以掩蓋那一抹蒼白與絕望。

元妃震驚的軟倒在地上,雙眼無聲的望著眼前來傳聖旨的太監,還有一眾想要看她熱鬧的妃嬪與奴才。

怎麼會這樣?她怎麼會落到這樣的地步?

皇上素來寵愛她,多年來的恩愛難道都是假的?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為南家麼,現在長老會倒了,南家倒了,她的用處也就沒有了?

“不,不可能?本宮要見皇上,本宮要見皇上,皇上對本宮怎麼可能如此絕情,勢必是你們這些狗奴才在皇上面前汙衊本宮!讓開!本宮說了要見皇上!”

元妃面目猙獰的從地上站起,對著領頭的太監大喊著,眼底滿是淚水和不甘。

“元才人,皇上說了不會見你的,你還是乖乖的去冷宮吧!別讓灑家為難才是!”

……

當天驛館之中,柳馳進入前廳裡,手上赫然拿著兩封書信。

“恩,誰還寫信過來,而且知道齊王爺你在這裡又讓人送信過來,不會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吧!”舒雅芙笑眯眯的看著柳馳拿進來的兩封信,笑呵呵的繼續喝自己的茶。

柳馳笑笑道:“王妃你這話可就說錯了,這信可不只是王爺的,還有一封是您的!”

柳馳右手拿起其中一份信,對著舒雅芙揚了揚,示意這是誰的信件,只見信封上面非常大的三個大字“景風流”,隔著好幾米的距離,雅芙都瞄得一清二楚。

“我的?”一口茶水在嘴巴里,看到那是實在是有些誇張的三個大字,舒雅芙差點沒噴出來。

我的天啊,師傅不是這麼惡搞吧!

你要送信來就送信啊,為什麼弄個這麼大的三個字,尤其這三個字寫的實在是有些讓人不忍觀看,頗有幾分瀟灑與看不懂的鬼畫符之態。

“咳咳咳,這個……應該確實是我的,雖然我實在有點不想承認!”

舒雅芙對上南宮宸投來的疑惑目光,扯開嘴角笑了笑,只是這個笑容頗有幾分無奈的苦笑味道,誰收到這信都有點囧啊。

“王妃反應這麼劇烈,莫非是有人戀慕王妃,所以專門寫了這麼一份書信前來傾述愛戀之情!”

南宮宸倒是心底有些疑惑,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人送來的,不過看樣子應該雅芙是知曉的,看著她一副完全不像承認的樣子,止不住好笑的率先伸手接過柳馳手上的那封信,上下翻看了下就隨手丟給了雅芙。

“咳咳,胡說什麼?整天腦子裡就想著這些,齊王爺,我突然發現你實在是非常沒有安全感啊!若不是……王爺這麼捨不得妾身麼?臣妾真是受寵若驚啊!”

舒雅芙狡黠的接過南宮宸丟來的信,卻沒有著急去看信的內容,反而一雙眼珠子滴溜溜的在南宮宸的身上打轉,一臉似笑非笑的樣子。

“既然王妃如此受寵若驚,那麼王妃今晚侍寢如何?”

慢條斯理優雅的接過柳馳送上來的另一封信,南宮宸面不改色,臉上帶著微笑的瞥過去一眼。

“哈哈哈,看信看信,齊王爺天資卓絕,超人一般的存在,英明神武,傾國傾城,絕色俊男,怎麼可能沒有安全感呢!哈哈哈看信看信!”

舒雅芙對陣南宮宸,敗下陣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無辜純良的表情,雙手抱拳放在胸前,此刻舒雅芙的樣子要說有多天真有多天真,一副我說得全都是大實話的表情。

南宮宸眉梢輕佻,頗為滿意舒雅芙的話,雖然他更樂意讓他之前的話實踐一下,不過不急,他看上的人又怎麼逃的開他的手掌心。

看著心情貌似頗為愉悅,沒有繼續說出侍寢的南宮宸,舒雅芙吐了吐舌頭,方才重新將視線收回到自己手上的信來。

說實話的,她現在有點頭疼了!

這三個“景風流”大字,雖然說龍飛鳳舞確實不為過,但是卻也讓人一眼就能夠認出是什麼字!

更重要的一點是,這個字跡她真心只能說,她很熟悉啊很熟悉!這種龍飛鳳舞,其醜無比,偏偏寫字的人總自我感覺非常良好,生怕別人看不出似的,非要寫的格外的大。

這可不就是她的親親神醫師傅是也!

哎!輕嘆了一口氣,舒雅芙面色糾結的在柳馳與舒雨澤好奇的目光下打開了信封!

果不其然,信封裡……還是一個信封……

裡面信封上還是寫著三個斗大的龍飛鳳舞大字:“寶貝兒”

柳馳唰的一下立馬將歪過去的腦袋轉正,面色要多正經嚴肅就有多正經嚴肅,完全一副我沒看到的樣子,只是視線卻是落到了另一邊南宮宸的身上。

而舒雨澤卻是在一邊偷笑個不行,兩隻小手捂著嘴巴,一雙眼睛裡滿是笑意的在自己親親王爺爹與寶貝孃親身上打轉。

蹲在舒雨澤肩膀上的白球卻是兩隻黑溜溜的眼睛,瞬間變得閃亮閃亮,咻的一些跳上了桌面,跑到自己親愛的主人面前,兩爪子抱胸,表情純潔無辜,雙眼粉紅色愛心似乎在不斷的漂浮。

最最英明神武的主人,你看到了,舒雅芙那傢伙不是好人,她有外遇!

來吧!來白球溫暖的懷抱裡,白球才是最愛主人你的!

舒雅芙什麼的全都是浮雲,讓她去找醜八怪去吧!他們才是絕配,主人!

“寶貝兒?恩!”上揚的聲調,溫柔磁性的聲音,聽不出一點的不悅。

只是南宮宸眼角的那一抹凌厲是怎麼回事呢?那修長的手上柳馳方才遞過去的信腫麼有一種即將粉碎的感覺呢?!

“啊哈哈哈,我師傅那老傢伙,哈哈他一般比較喜歡開玩笑!”舒雅芙手指摸了摸鼻子,看著南宮宸手上的信,頓時覺得自己在這裡看信真是一種錯誤啊錯誤。

最後,舒雅芙義正言辭:“其實景風流叫的是我,寶貝兒叫的是雨澤寶貝!恩就是這麼回事!”

“娘你說謊哦,明明藥師傅喜歡叫你寶貝兒的,而且藥師傅不是總說他才二十一歲麼!”舒雨澤一臉的壞笑,完全沒有拆穿自己孃親謊言的罪惡感,非常乖巧的眨巴眨巴雙眼,認真的說道。

“哦,二十一歲,寶貝兒?師徒?”

南宮宸一臉的和煦春風,手上動作輕柔的展開被他捏成一團的信。

“嗤——!”信封連著裡面的信紙一起成了兩半,柳馳恭敬的上前,接過那信,心底狂吼:王爺你這是吃醋麼?你這是在吃醋麼?這信沒有留底,還是不能留在王爺你的手上啊,不然待會還沒看的訊息就沒了!

“吱吱——!”

白球一躍而起,幾乎快要跳起舞來了,只不過礙於自家主人此刻詭異的氣場,它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俊美絕倫的主人,舒雅芙拋棄你不是你的損失,是她的過錯!

來吧!來到白球偉大寬闊的胸懷裡感受溫暖吧,白球對主人你才是世界上最真心的!

不過跨越種族之間的戀愛果斷是沒能夠準確傳遞的,白球的一番真情告白和內心活動完全沒有傳遞給南宮宸,白球兀自抱著一顆脆弱而又強大的玻璃心,對著主人傳遞內心的愛慕!

無奈,舒雅芙盯著南宮宸的強大氣場,默默的打開了寫著“寶貝兒”的信封,拿出裡面的信,一眼掃過,臉色越發忐忑的看了看南宮宸。

南宮宸臉上不見一點怒色,和煦春風般的溫柔微笑,寵溺的眼神可以讓任何女人沉溺在其中。

但是現在舒雅芙只感覺到陣陣寒風,和殺人般的目光!

“親愛的寶貝兒,為師對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算起來已經有兩百二十九天沒有見面了,隔了這麼多個春秋,為師想你的心都不得安寧,夜不能寐,親愛的寶貝兒我們見面吧!記得來老地方哦,師傅愛你,╭(╯3╰)╮!”

舒雨澤非常不厚道的探頭過去,將信上的內容全都說了出來,最後一個親吻還嘟著自己的嘴巴來了一個大麼麼。

師傅大人,你要不要這麼妖孽啊!這信你是要寫的多麼曖昧啊!

舒雅芙明顯有種想要抓狂的衝動,內心有一個小人在抱頭怒吼!

“哈哈,師傅可能是從師兄那裡知道我的事情,所以讓我回去一趟!”刷的一邊將信塞回信封裡,舒雅芙打著哈哈的笑道。

“親愛的寶貝兒?師傅愛你?本王怎麼不知道王妃的師傅如此愛你呢?”笑眯眯的邁步走了過來,伸手屢著舒雅芙垂落下來的青絲長髮,嘴角的微笑讓人暈眩,聲音低沉中帶著磁性沙啞,迷惑的讓人發暈。

柳馳非常識相的拿著破碎的信件離開去修補,舒雨澤一把揪起還沉迷在舒雅芙即將被主人拋棄幻想中的白球,一臉嬉皮笑臉不懷好意看戲表情的偷溜了出去。

“喂,你走開一點,我師傅給我的信,你不要多想!”舒雅芙頗有幾分彆扭。

“雨澤說你師傅二十一歲,年輕師傅和本王的王妃還有著老地方,本王和王妃在一起算起來似乎都沒有兩百二十九天呢!”

南宮宸沒有退開,反而更進一步的伸手將舒雅芙摟進了懷裡,一臉的受傷表情,琥珀色的瞳孔落在雅芙的眼睛裡。

“你別想那麼多啦!師傅那老傢伙明明都已經四五十歲的人了,總喜歡裝年輕,你別聽雨澤那小子的話!再說了我跟著師傅學了這麼久的醫術什麼的,自然跟在他身邊時間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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