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還有其他事嗎?”撐著腦袋,三皇子問道。
“不敢不敢,若不是這件事我無法解決,定不會來勞煩三皇子,其他的事,我先自己解決看看吧。”
言下之意是,要是解決不了還會來找你。
“既然如此,本宮也不留你了,現在風聲太大,你也別急著回鍾離府,這件事一兩天是解決不了的,你現在外頭住幾天,等本宮去府上把這件事解決了,會讓人來通知你的。”三皇子故作好心道。
“多謝三皇子,多謝!大恩大德,我鍾離曇沒齒難忘。”說完,又是幾個弄虛作假的響頭。
鍾離曇笑眯眯的站起身。
三皇子笑著朝他揮了揮手,他雙手抱拳,“屬下告退。”
看著鍾離曇轉身出了門,三皇子臉上的笑意瞬間散去。
“下次他再來,告訴他本宮不在。”
走在街上,解決了壓在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的鐘離曇面帶笑意。
“這幾天還不能回家去,我去哪兒好呢?”鍾離曇撫著下巴。
“好久沒去那兒了,也挺想她們的。”
心中有了目的地,抬腳便走。
一走進怡紅院,老鴇便笑著上前招呼,“鍾離大公子可是好久沒來了,姑娘們可想你了!”
“是挺久沒來了,小柳兒在嗎?”想到小柳兒,鍾離曇的臉上笑起了褶子。
小柳兒名叫柳葉,是怡紅院當家的花魁,每次鍾離曇來都會點她來伺候。
看著鍾離曇,老鴇一臉的為難,“鍾離大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不巧,柳葉昨日染了風寒,這……”
老鴇滿是脂粉的臉上出了薄汗,用手絹擦了擦。
眼見著鍾離曇面色不悅,連忙道,“大公子別急,咱怡紅院前些日子來了個美人兒,還是個雛兒,這幾日一直在我手上訓練,不如,就請鍾離大公子來為她開,苞吧。”
鍾離曇有些疑惑,問,“這人可有小柳兒美?身材可有小柳兒好?”
老鴇回道,“面若芙蓉,腰若柳。”
“她可會琴棋書畫?”
“自然是會的。”
鍾離曇想了想道,“先帶來看看吧。”
“鍾離大公子,實不相瞞,我家倩兒今日本是還沒到她接客的日子,於是早早的睡了,不如,大公子與我去她閨房看看,若大公子瞧得上眼,便不去旁的房間了,就在她的閨房讓她伺候您。”老鴇撐著自以為很好看的笑臉,小心翼翼的建議。
閨房?怡紅院的姑娘一般都是在外間接待客人。
“那就走吧,但是若是這倩兒沒小柳兒好,我可饒不了你。”鍾離曇離去,老鴇緊跟上去。
老鴇把鍾離曇帶到一處極靜謐的院子,腳步停在了一間房外。
“大公子,到了。”
推開門,只見一位身穿青色薄衫的女子,靜靜躺在**,白色的錦被拉到腰處。
鍾離曇看直了眼。
這女子,先不說身材,光是這臉蛋,面若芙蓉那是絕對有的。
錦被遮掩下的身材雖看不清,但也絕對不差。
“大公子?”老鴇輕喚一聲。
“出去!”鍾離曇看都不看她一眼,朝著眼前的美人兒走去。
老鴇見狀自然是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鍾離曇搓了搓手,嚥了口水,一把掀開白色錦被。
女子的身材一覽無餘。
鍾離曇只覺得下腹一緊,如餓狼似的撲向了**的人。
鍾離曇一口親在女子殷紅的脣上。
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女子驀然睜開了眼睛。
待看清眼前的的一幕,女子瞪大了眼睛,“你是誰?你走開。”
女子慌了神,聲音帶著哭腔。
白嫩的手想要推開鍾離曇,卻使不上勁。
鍾離曇又在女子臉上親了一口,把身體的重量要在女子身上,空出來的雙手一把撕開青色薄衫,白皙的肌膚出現在眼前,鍾離曇只覺得口乾舌燥,女子的阻止,他只當是調情。
“嘿嘿,本公子會好好對你的。”
女子面色潮紅,不知怎麼的想要拒絕,明明想要拒絕,動作上卻又像是邀請,身體逐漸變得滾燙。
她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就像是冰塊一樣,最後,難耐的跟鍾離曇翻滾在了一起。
鍾離曇感受到了對方的配合,更加賣力了。
心中暗想,老鴇真是找了個妙人,以後他奪了鍾離府,定要把這倩兒帶回府上去。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打更人在外面打更,三更天了。
鍾離曇睡的房外火光乍現,腳步聲傳入他的耳朵。
來人一腳踹開房間的門。
鍾離曇惱怒的睜開眼,“老鴇,你是不是不要命了,本公子的房間也敢闖!”
他剛醒來,還沒睡醒。以為是老鴇踹的門。
摸了摸手下嫩滑的肌膚,滿意的看著本來白皙的肌膚被他折騰出來的紅印子,床單上的血跡,也證實了身邊這個女子確實是個雛兒,鍾離曇高興的又一口親在女子脣上。
“混蛋!”
門口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男人看著房間荒唐的一幕,瞪大了眼睛,緊咬牙關。
“來人,還不快給我把這登徒子拿下!”
鍾離曇剛轉過身,便被幾個拿著棍子的人壓在地上。
他吃驚的大叫,“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這樣對我,我要把你們抓起來!”
“哼!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了,沒想到,鍾離家的大公子竟然是個荒**無度的登徒子。”中年男人破口大罵。
看見鍾離曇光溜溜的身體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被人這麼一吼,鍾離曇懵圈了。
他到怡紅院玩玩玩怎麼就成了登徒子,他一掃房間,不對啊,這不是他之前睡得地方。
到底怎麼回事?
“小英,還不快把你家小姐叫醒!”男人咬牙切齒道。
什麼小姐,這個地方就兩個女的,一個小丫鬟,一個倩兒。
等等,倩兒……
果然,鍾離曇轉過頭,就見那個叫小英的到了床前,掉著眼淚搖了搖**的倩兒,為她遮住身子。
見倩兒慢慢轉醒,小英低低的哭出聲,“小姐,你怎麼能這麼作賤自己呢?”
此時,從外面
走進來一個年輕男子
“齊大人,我想這一切絕對不是齊小姐所願,人所共知,鍾離家的大公子是個荒唐人,還請齊大人不要怪罪小姐。”來人在齊大人身後恭敬道。
鍾離曇看見來人,暗道,糟了。
這人一出現,他要是還不知道只是一場陰謀,那他就是白痴。
來人正是大皇子身邊的走狗陳玉,他那一聲齊大人,叫的應該就是刑部的那位齊大人。
他昨晚上睡的居然是齊大人的女兒!他說這女人怎麼跟那些胭脂俗粉不一樣。
只怕昨天老鴇也是被收買了的,等他睡熟後,他又讓人把他們倆抬到齊府。
鍾離曇嚥了咽口水,衝齊大人道,“齊大人,這絕對是一場誤會!我昨天明明是去的怡紅院,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一醒來就到了齊小姐的房間,我……”
“哼!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齊大人氣急。
他就這一個女兒,居然就這麼被這個名聲極臭的混小子踐踏了。
“陳玉!昨天是你們設計我的對不對!”鍾離曇怒吼。
沒人理他。
倩兒,不對,齊小姐現在也明白了眼前是怎麼一回事,接過小英遞來的手絹哭了起來。
“齊大人,像鍾離曇這種人殺之而後快,但他是鍾離寒的兒子,大人不好下狠手,不若把他交給我,我來幫你處理。”
齊大人有些遲疑,陳玉說的沒錯,鍾離寒的兒子他終究不好下手。
他朝陳玉拱手,“那就多謝陳公子了,只是小女今日被這人毀了清白,還請陳公子暫時保密,待我為女兒尋得良人。”
齊大人嘆了一口氣,也不知今日過後,他的女兒還有沒有人要。
“齊大人不必煩惱,若是大人不嫌棄,陳玉願娶小姐,陳玉以前見過齊小姐,當即一見鍾情,只是陳玉家中有正室,還得委屈齊小姐,做個側室。”陳玉眼中滿是真誠,還帶著一點懊惱。
見有人願意娶女兒,雖是側室,但若不抓緊這個機會,日後怕是連側室也沒得做了,齊大人連忙答應。
陳玉是大皇子那邊的人,他明白答應了,就是加入大皇子一方,不過這鐘離曇是三皇子那邊的人,三皇子那邊,他絕不會去。
陳玉恭敬的向齊大人告辭,帶人把鍾離曇押入天牢。
“鍾離曇,這次,你逃不掉了。”陳玉露出陰險的笑容。
第二日一早,鍾離寒便接到了出去找鍾離曇的人回報,說是昨夜鍾離曇被刑部大人捉姦在床,現在被陳玉押進了天牢。
鍾離寒惱怒的拍桌子,大皇子黨欺人太甚!
鍾離曇幾斤幾兩他是知道的。
他換好衣服匆匆換好衣服,決定去天牢看看,先了解一下情況才好把鍾離曇撈出來。
誰知道,刑部大人卻絲毫不肯放人。而又是鍾離曇犯錯在先,縱使是他最寵愛的兒子,也絲毫沒有辦法。
過了不久,鍾離曇就死在了獄中。
而另一邊……
鍾離瑾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幫助自己的家人,回家告訴父親,讓他不要站隊大皇子,父親不聽。兩人爭論時,大夫人來了,大夫人兒子死了已瘋癲,將鍾離瑾抓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