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傾君情便讓人拿了一些錢財給葉菱。
葉菱知曉他的意思,但還是拒絕了,並且請求不要讓她走,她只有一個人,與其獨自苟活,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僵持許久,傾君情依舊是沒有改變他的想法,而葉菱也是一直堅持自己的決定。
最終,雪蘭向南宮茶菲求情,希望讓她留下葉菱。可南宮茶菲也是有過前車之鑑,對於這些女人,她還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的。但雪蘭很少請求她做這些事,一時間她也沒能拒絕。不過表面上是答應了,可還是讓弄舞去留意葉菱,自己也留了一個心眼。
葉菱似乎對這個結果也有些意外,她沒想到最後還是南宮茶菲留下了她。她難道不擔心她會對她不利嗎?想起自己心中所想的事……她有些猶豫,有些迷茫,到底她那麼想……是對的還是錯的。那個男人原本就不屬於她,她那麼做真的是對的嗎?
……
因為南宮茶菲回來了,所以傾君情怎麼想都覺得必須先把她娶了,不然她下一次又逃走了怎麼辦?
南宮茶菲聽了他的想法之後,表示自己無所謂,他自己做決定便可。
於是,北月太后再次替他們選日子。不過這一次選的日子比起上次長了很多。
因為是九月二十二的日子,所以距離那天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
南宮茶菲覺得畢竟是成親,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她自己親力親為才有意義。
傾君情對於這一次的婚事更是看重,許多事情都是他自己操辦,包括南宮茶菲的首飾,都由他親自畫好圖紙之後派人去打造。
“公主,這一次您可千萬要小心了。”日子還沒到,雪蘭便開始囑咐了。
南宮茶菲撇了撇嘴,她又不是白痴,同樣的事情怎麼會讓歷史再一次重演?
“對啊,這一次說什麼我也要守在公主的身邊。”花飄然也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好好好,有你們在我身邊,我還有啥可擔心的?”南宮茶菲雖然面上是不以為意,可說到底是她自己的婚事,她怎麼可能不在意?她這麼做也只是想讓她們放心而已。
“對了,雪蘭,那個老妖婆和她的兒女們怎麼樣了?”南宮茶菲雖然是回來了,不過她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見過皇后,南宮馥和南宮寒他們三人。
而且她一向都認為雪蘭是一個理解能力非常好的人,不論是在西凌的時候還是現在,她都應該能懂她的意思。
“公主你是不是太久沒回宮記性不好了啊?這宮裡哪有什麼老妖婆!”雪蘭很認真的糾正南宮茶菲的錯誤。
南宮茶菲:“……”她還以為當時在西凌的時候雪蘭的理解能力不錯,現在也該如此,所以才會把皇后說成老妖婆的。不過現在看來……當時雪蘭的理解能力那麼好,可能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而已。
等等……她拿什麼比喻不好,居然把自己比喻成死耗子……真是嘴賤!
“公主說的應該是皇后娘娘,雪蘭你想到哪兒去了?”花飄然鄙視道。
南宮茶菲聞言,點頭,看向雪蘭的眼神也有些恨鐵不成鋼。
雪蘭哪裡知道在她們的心裡皇后竟然是那樣一個人。
有些無辜,她根本就沒把皇后和老妖婆聯絡在一起好嗎?這是她的錯嘛?
“公主,其實皇后娘娘還不老。而且在眾人眼裡,皇后娘娘還是個挺和善的一個人。”雪蘭又再一次認真的解釋。
幸虧南宮茶菲沒有喝水,否則肯定嗆死。就皇后那樣?還和善?如果皇后在眾人眼裡叫和善的話,那她肯定是在世觀音了!
“雪蘭,你真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南宮茶菲丟下這句話便走進裡屋睡覺了。
留下還在發愣的兩個人,她們表示……她們猜不透那句話的意思。
……
卻說這一邊充滿喜氣,但另一邊卻是壓抑的氣氛。
“沒想到南宮茶菲這個賤人居然還能活著!”南宮馥咬牙切齒的說著。
上次她成親之時,她們沒有下手。因為她們知道宮清和暮雲汐會下手,可沒想到從那麼高的懸崖摔下去她竟然還沒死!之後她們也沒了南宮茶菲的訊息,好不容易知道她在東焰,便急忙讓正在東焰尋找的人藉此機會殺了她。可到底還是她命大,躲過了這一劫。而現在,她又回來了,她們下手的機會也更少了。可即便如此,她還是要阻止這場婚姻,她不能讓她所愛慕的男人落到南宮茶菲手裡!想到這裡,南宮馥眸中的恨意更是不加掩飾。
皇后安撫著南宮馥的情緒,“馥兒不必擔心,這一次母后定會幫你除掉這個眼中釘。”
南宮茶菲對於她們來說,雖然威脅不是很大,但她們也不想南宮茶菲一直在她們的面前礙眼。
聽了皇后的保證,南宮馥眼前一亮,“母后可是想到了什麼辦法?”
誰知,皇后搖了搖頭,“此刻還沒有什麼萬全之策,不過距離他們成親的日子還很長,我們有的是時間。”
“謝謝母后。”南宮馥笑吟吟的道謝。
想起將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南宮馥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狠毒。
皇后點頭,揮了揮手,示意她沒事先下去。
“那馥兒先下去了。”南宮馥如果連這點意思都
看不懂的話那她真的是白在宮中活了那麼多年。
“等等。”皇后突然叫住了她。
在南宮馥有些疑惑的眼神下開口:“這段時間不可惹是生非,不可去惹南宮茶菲,否則你自己一人去解決那些事吧。”
自己的女兒什麼性子她自然是很清楚,如果她現在不先給馥兒一個警告的話,那麼相信沒過多久,她定是會按耐不住去找南宮茶菲的茬兒。
“為什麼?母后為何要護著南宮茶菲?”南宮馥有些不服,也有些介意她的母后竟然會為南宮茶菲著想。
自然而然的,她說話的語氣也有些衝。
皇后對南宮馥的行為有些痛心,到底還是她的親生女兒啊,否則像她這種凡事只會不管不顧的往前衝的人……十條命都不夠她活了。
“現在的南宮茶菲可是今非昔比了,你以為憑你現在那點心思能鬥得過南宮茶菲?別沒有鬥過她先被她弄死了!以後做什麼事情說什麼話先動動腦子。下去!”皇后也有些怨氣。
南宮馥被皇后這麼說了一頓,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默默的退下去了。
……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傾君情怕南宮茶菲常呆在宮裡會悶,所以常帶著她出宮到處玩。至於那些瑣碎的事情,大部分還是交給下人。
而今天,南宮茶菲聽說宮裡的御花園有一棵樹,而且還結了很多果實,不過不知道可不可以吃。
南宮茶菲一聽到這件事,也顧不上考慮能不能吃了,帶著雪蘭和花飄然便往那裡趕去。
去到那裡時,南宮茶菲有些欣喜的發現,那其實是一棵柚子樹,雖然只有一棵,可果實卻有很多!
嘴饞之下,南宮茶菲很霸氣的選擇爬上去摘幾個下來嚐嚐。
“公主,還是叫幾個人過來摘吧。”雪蘭瞧著那棵樹的高度,有些擔憂。畢竟……公主可是有從樹上摔下來的經歷啊。
眼看著自己就要到了,南宮茶菲自然是不可能放棄,很霸氣的回了一句:“摔都摔過了,有什麼可怕的?大不了再摔一次!”
雪蘭額角滑下三根黑線,公主……這種事情能不能不要說的那麼光榮的樣子?
沒一會兒,南宮茶菲便成功的爬了上去,然後開始了一輪摘柚子之行。
南宮茶菲摘好之後便扔下去讓雪蘭和花飄然接著。如此配合,三刻鐘後便有好幾個了。
剛來到御花園的傾君情遠遠的就看見了在樹上靈活的爬來爬去的南宮茶菲,心下一緊,加快速度過去。
走到樹下,抬頭望著南宮茶菲,開口:“菲兒,你作甚?快些下來。”
南宮茶菲低著頭,眼裡有說不盡的狡黠,帶有一絲撒嬌的意味在裡面,“你接住我好不好?”
很少見到這樣的南宮茶菲,記憶裡,她不是像狐狸一般狡猾就是歪理連篇,而且還喜歡坑人。現在的她,多了一份小女兒的性子……
他微微勾脣,“好。”
南宮茶菲眨眨眼,“那你可要接住了啊。”
說著,她真的一躍而下,從樹上跳了下去。
上次,她讓宮墨淵接住她,他故意退後了一步,最後她直接撲倒在了地上。而這一次,她相信,往事不會再次重複。
如她所願,傾君情很準確的接住了她。
她緩過來後,雙手勾著他的頸,一吻落到了他那毫無瑕疵的臉上。
“謝謝了啊。”
語落,想要跳下去,可傾君情卻緊緊的抱住了她。
“走吧,回去。”他抱著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搖大擺的離開。
雪蘭和花飄然有些羨慕,同時也在心裡為南宮茶菲感到高興。尤其是陪著南宮茶菲經歷過了她和宮墨淵那段感情的雪蘭,在心裡也替南宮茶菲感到高興。
這一次,公主終於沒有找錯人!她以前的擔憂也算是杞人憂天了。
之後,南宮茶菲嚐了那些柚子,發現比起她以前吃的,這些不知道要好吃多少倍。因為這裡沒有任何農藥,自然是比起以前那些好吃多了。
她把摘下來的那些剝好之後,派人分別給北月皇、太后、南宮薰和她那個現在只能帶著面紗的‘孿生’姐妹送過去一點。
不過,這裡也出現了遠遠看去特別唯美的一幕。但,也僅僅是遠遠看去。
近看,南宮茶菲臭著一張臉正百般不情願的給傾君情剝柚子。
傾君情的理由便是:他抱了她一路,她也該好好報答他一下了。
因為一直給傾君情剝,南宮茶菲自從試吃了一次之後便再也沒有吃過了。
“傾君情,你是豬嗎?吃了那麼多你居然還吃的下?”南宮茶菲忍不住吐槽。
傾君情低下頭,認真的數了一下,三瓣而已……她居然還嫌他吃的多?!
他不語。
南宮茶菲撇撇嘴,扔下還沒有剝皮的一瓣,“我不弄了。”
一直弄給他吃,她只有看的份和服務的份,搞得她像個保姆似的。
傾君情拾起她扔在桌上的那一瓣,學著她剛才那樣,認真的剝皮,然後遞到她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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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他淡淡的開口,可耳根子卻有些粉紅。
南宮茶菲也沒跟他客氣,咬上一口,一邊吃著一邊口齒不清的問他,“傾君情,你有沒有覺得最近我好像特矯~情?看你給我慣成這樣,以後要是沒有你,誰還忍受得了我這性子?”
其實他最希望的就是讓她離不開他,她太過於堅強他還覺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呢!不過這些話他可不敢和南宮茶菲挑明白。
……
日子漸漸過去,南宮茶菲和傾君情也越來越忙了。而皇后和南宮馥也有些著急,迄今為止,她們還沒有想出一個萬全之策對付南宮茶菲,而他們成親的日子卻越來越近了。
“母后,這可怎麼辦?還有十多天他們便要成親了啊。”南宮馥有些著急。
對於這件事,皇后也有些頭疼。以前那些法子對南宮茶菲也不見得有什麼用,而且還有傾君情在那兒,她們就算躲得過南宮茶菲,可傾君情是什麼人她自然也是清楚。那種伎倆在傾君情眼裡根本就是如同她們是跳梁的小丑一般。所以她們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既能破壞這次的婚事,也能不讓傾君情有所發覺。
“與其在這裡煩本宮,還不如回去想個法子。”皇后的心情本就不好了,耳邊還有個南宮馥在這裡催著,難免會有些不耐煩。
這個節骨眼上,南宮馥可不敢惹惱了皇后。現在在她眼裡,能破壞了這次的婚事才是最重要的,而現在能幫她的,也只有她的母后了。所以,現在她可不敢惹她母后不快,否則若是她母后不幫忙了,僅憑她一人之力,根本是無法做什麼。
“既然如此,那馥兒便先退下了。”
皇后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南宮馥下去之後,皇后對著身邊的嬤嬤開口:“最近南宮茶菲可有什麼動靜?”
“啟稟皇后娘娘,公主只是常帶著貼身婢女去御花園,僅此之外不是與南雪六皇子一同出宮就是呆在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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