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阮小七,已經沒有任何懸念,我就不信他還能揍得了我——這麼一會工夫阮小二和阮小五也都清醒了,站在涼亭上衝我一個勁的樂,段景住、安道全他們也都圍過來和我寒暄,
阮小七奇道:“你們都認識啊?”
我拉了拉阮小七的手道:“七哥,久仰啊,可惜你是沒去我那,要不金牌也不會全被那個美國小子拿走(菲爾普斯雖然這時還沒在奧運大放異彩,但小強是主角,金手指開啟中)了。 ”
阮小七納悶地左右看看道:“你們是什麼時候的朋友?”
好幾個人異口同聲道:“上輩子的朋友。 ”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我邊笑邊說:“都跟著我走吧,咱們把人召集全了再說。 ”阮小二阮小五毫不猶豫地把阮小七晾在原地跟我走了。
於是,在我身後就拉起了不短的隊伍,這正好解決了我們人少勢孤的問題,他們還能給我提個醒,遇到我以前的客戶馬上就有人指給我,我們一路下來又找到了蕭讓、朱武和歐鵬。
在一個拐角處我們見到一個帥小夥正在擦拭一張古弓,花榮!段景住一把拉住他的手對我喊道:“小強,快點快點,弄他——”
不等我說話,朱貴和阮家兄弟就要動手給花榮強塞藥,這是他們的對話:“有沒有花榮,有吧?”“嗯嗯。 有!”
花榮猝不及防下被阮家兄弟拿住了手腳,失笑道:“哥哥們你們幹什麼?”
朱貴正要把藥往花榮嘴裡放,我大喊道:“等等,錯了!沒有花榮。 ”
段景住白我一眼道:“怎麼沒有,龐萬春是你對付的呀?”
我跳腳道:“龐萬春是冉冬夜對付地——還有一個花榮呢!”
眾人一聽都是一愣,然後遲疑地離開花榮身邊,仍然不住回頭看他。 花榮滿頭霧水道:“你們搞什麼玄虛呀?”
蕭讓嘿嘿笑道:“你小子下輩子好命啊,又找一個漂亮媳婦。 ”
花榮呆呆道:“啥意思啊?”
朱貴湊到我身邊小聲問:“花榮這怎麼算啊?”
我搖頭道:“反正不能給他吃藥。 ”
這是我這次要面臨的比較複雜的一個問題。 花榮武松在梁山和育才各有一個,其他的好漢是死於宋朝,然後在我那過了一年,一年後相當於又死一次,從育才離開又喝了一回孟婆湯,藍藥正好把他們的這碗湯的藥性解掉,所以他們能想起我是小強。
而梁山上的花榮和武松死後並沒有“隨團旅遊”。 他們成為了21世紀地普通人,即冉冬夜和方鎮江,方鎮江是個特殊例子不提,冉冬夜吃了藍藥以後成為花榮,但他們是不受那一年的限制地,所以沒有被天道送回梁山,也就是說,給那54吃藍藥是系統恢復。 但這兩位的系統根本沒有備份,那麼,再給梁山版的花榮和武松吃藥那就返回上一級選單了——他們將真正的想起自己在當土匪的前一世是誰,這對我沒什麼用。
我真為自己能在這麼短時間裡理清這千頭萬緒的關係而感到驕傲!
眾人依依不捨地離了花榮,阮小二道:“照這麼說,鎮江是不是也回不來了?”他已經習慣把武松叫鎮江了。
正說話間。 只聽前面有人呼喝拼鬥,我們駐足一看,見方鎮江和寶銀一個手拿兩把戒刀一個手持禪杖正在比試功夫,一干人紛紛叫起來,有叫哥哥的有叫兄弟地,語氣裡充滿親熱,他們雖然天天見,但恢復記憶之後卻是頭回碰面,就跟項羽當初見到虞姬一樣。
這倆人自然是正版的武松和魯智深,他們停下手看我們一眼。 莫名其妙地呆在那裡。
告別了痴呆版方鎮江和寶銀。 段景住抬頭一看,拽著我的胳膊道:“快看。 三姐!”
果然,扈三娘揹著手正在那東張西望,段景住叫道:“三姐,找什麼呢?”
扈三娘回頭一看:“正找你們呢——”她一眼掃見我,忽然大步流星趕在我面前,二話不說把我腦袋夾在她胳肢窩裡用拳頭擰我頭皮,一邊罵道,“不在家裡陪我包子姐,滿世界亂躥什麼呢你,嗯?”
眾人相顧駭然,我手舞足蹈道:“沒理由啊,你怎麼想起我的?”
扈三娘扔開我,手一揚道:“我從吳軍師那邊過來的,聽說小強來了就溜達到這了。 ”說著她指著我罵道,“上了山也不說先想著你三姐,嗯?”
我苦著臉道:“不行啊,我怕我王英哥哥不樂意。 ”
扈三娘一愣,段景住哈哈笑道:“今天晚上三姐可不用一個人睡了。 ”說著還唱了一句,“親愛的,你怎麼不在身邊——”
扈三娘難得地臉一紅,踹了段景住一腳。
我阻住眾人道:“不能再瞎給藥了,吳軍師那邊也在行動,跟咱們這邊容易衝突了,三姐要是藥性揮發得慢一步險些就給重了,咱們最好能找個地方和吳軍師碰個頭,把人都聚齊然後看看還落下誰了,最後統一行動。 ”
阮小五笑道:“小強還學會運籌帷幄了。 ”
我撇嘴道:“這算什麼,兄弟我一個人單挑7萬大軍,出入如入無人之境。 ”這個事我是這麼想的,項羽帶著3萬人打章邯的10萬軍隊,就算他3萬對3萬能贏,那剩下地那7萬相當於是我那一笑賺出來的……
好漢們早已瞭解了我的秉性,只當我放了個屁。 相互商量道:“家屬院人太多,給軍師打個電話讓他去小倉庫匯合吧。”當他們意識到不能用電話之後又說,“應該先把戴宗哥哥找到來著。 ”這幫傢伙從現代回來以後明顯要比以前懶了。
段景住道:“只能是派個人去找軍師了,大家說誰去跑趟腿吧。 ”
眾人忽然齊齊指著他地鼻子:“你去!”
段景住頓時哭喪著臉說:“為什麼是我?”
眾人:“因為你最小。 ”
段景住指住我說:“這還一個一百零九的呢。 ”
神機軍師朱武正色道:“小強的事咱們先別往外傳,等和俊義哥哥他們商量完以後再定奪,我看這事最後還是不能瞞宋大哥。 ”
段景住死死拉著我地手說:“你放心,就算他們所有人都不同意你加進來。 我也一樣把你當一百零九弟!”
嗯,下回就該我跑腿了!
段景住走後。 我們也慢慢向他們說的小倉庫走去,一路上又收了七八條好漢,我敢說我們的隊伍發展速度比歷史上任何一支起義軍還快,最後呼呼啦啦地已經跟了有十幾個人,我從開始的頭裡走進了隊伍中間,因為我們這麼多人只有我是生面孔,已經引起不少人地注意了。 這一路上也見了不少那另外54位裡的名人,不停有人在我耳邊指點說:“看,那是霹靂火秦明。 ”“那是拼命三郎石秀”“別胡說……什麼陳浩南呀,那是九紋龍史進!”……
我們到了小倉庫不久,吳用也得了信,帶著一夥人也趕來了,遠遠看去就有不少是熟人:林沖、楊志,連同剛上山不長時間就見過地張清都赫然在內。 他們老遠一見我,也都是滿臉帶笑,忽然一個人從人群裡衝出來嚷道:“小強你個王八蛋我饒不了你!”卻是董平張牙舞爪地撲過來了,眾人趕忙攔住問怎麼了,董平氣咻咻地指著我質問:“我託你養的那兩條魚你是不是我一走就給吃了?”
我想了半天才明白他說的是那兩條泥鰍——董平走了以後我順手交給小六了,然後小六順手就給油炸了……
我納悶道:“你怎麼知道的?”
董平叫道:“我剛到奈何橋就在河裡看見它們了!”
眾人大樂。
這時一人越眾而出。 溫和笑道:“小強,歡迎你回家。 ”這人年紀在五旬開外,身材微胖,正是梁山地二把手盧俊義。
我上前一把拉住他地手道:“俊義哥哥,我想死你們了。 ”
盧俊義笑道:“我們也……呃,我們倒是沒怎麼想你。 ”人們再次大笑起來,因為老盧說的是實話,他們要想我那就亂了套了。
吳用笑著擺手道:“來,咱們坐下再說。 ”
梁山地所謂小倉庫可一點也不小,足有七八個籃球場大。 主要放一些暫時用不著的兵器。 人們紛紛挑地方,有的坐在箭垛子上。 有的kao在一排排鐵槍上,目前我和吳用兩邊一共聚了30多人,但是會場氣氛一度陷入混亂,比起久別重逢的其他人,這些“內部”人則是生死重逢,待在一起話題就越扯越遠了,有回憶在育才生活的,有陶醉在新加坡比賽的,還有展望未來的,吳用跟我說他暫時還沒告訴大家我這次地任務,所以土匪們都很輕鬆。
而且這些人毛病還不少,在我那待慣了,一開會就下意識地想摸出手機來玩遊戲,有嫌不開空調的,還有湊上來跟我要煙的,吳用明白大家都有很多感觸要發,所以也不急於進入主題。
這時一個小瘦子在倉庫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看,董平喝道:“時遷,進來!”
時遷閃身進來,嘿嘿笑道:“哥哥們都在呀——”
我和吳用交換個眼色,都搖搖頭,示意誰都沒給時遷發過藥,董平和張清見狀同時站在時遷身後封住了他的去路,吳用拿出一顆藥來像哄孩子似的說:“來,時遷兄弟,把這個吃了。 ”
時遷一見那藥下意識地往後站了一步,卻kao在了董平身上,他臉色微變道:“我不吃。 ”
吳用奇道:“你為什麼不吃?”眾人也很奇怪,又不是讓他吃蒼蠅老鼠,而且這藍藥還有股誘人的清香,一向貪小便宜地時遷不吃倒是稀罕事。
時遷不停擺手道:“不能再吃了,再吃連上上輩子的事兒都想起來了——”他轉頭向我道,“小強,你挺好的吧?”
聽他叫出我的名字我不禁又驚又奇道:“我和軍師都沒給你藥,你是怎麼想起我的?”
時遷看了一眼眾人,不好意思地說:“我見軍師神神祕祕的不知道發什麼好東西,就忍不住自個兒從他那‘拿’了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