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擺脫了夏遂良這個可怕的殺手,我匆匆忙忙離開樹林,趕往唐人街去與雙俠他們會合。
今天晚上絕對是個大日子,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不敢想象下一步還會遇見什麼。
深夜的唐人街,靜得出奇,街上幾乎看不到幾個行人,除了寂寞地坐在長椅上的丁氏兄弟,以及附近黑影裡無數雙盯著他們的眼睛。
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就發覺一切是那麼的不對頭,很明顯他們已經開戰了。
我摸了摸身上的優盤,這個東西關係著很多人的性命,雙俠為了它甚至不惜冒險在街頭等待我的出現。
怎樣才能把東西安然無恙地送到雙俠手裡是個問題,而且我還要保證他們能夠全身而退。
於是我沒有急著露面,而是仔細觀察附近監視他們的人手,我想一定能找著漏洞的。
我潛進附近一座大樓,悄悄爬上樓頂,觀察下面的佈局,細心地鎖定每一個目標,找出對方部署最薄弱的環節。
慢慢的,我腦海中構思出一個金蟬脫殼的計劃,我一邊下樓一邊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資訊。
在陰暗的小巷裡,我搞定了兩個小角色,然後對他們施以攝心術,將兩人塞上了一輛黑色汽車,在遠處遙控著兩人讓他們突然開車衝到了雙俠身邊。
這個突發舉動引起了監視者的警惕,當時就有人從巷子衝了出去,雙俠因為我之前的提示,很配合的跳上了汽車,然後一路狂奔出去。
那些人緊追不捨,一直跟著汽車不放,我跟在後面掃尾,將落後的對手逐一搞定,而前面的追逐戰也漸漸進入白熱化,汽車被堵進死衚衕裡,無法出來。
那些人衝進車裡,將人拉了出去,卻意外發覺只有兩個被催了眠的笨蛋手下,懊喪得丟下手下四下尋找雙俠。
我在遠處看著,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於是悄悄走進那條死衚衕,兩個笨蛋手下還糊里糊塗地躺在地上,見我出現鬱悶地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我們為什麼會在車上?”
“這個問題似乎不該問我,同志們你自己心裡清楚。”
二位同志終於不再裝傻,變回雙俠的聲音說道:“不是你的計劃好,我們也騙不過他們。”
其實我真正的計劃是,當雙俠上了車後利用魔術的手法將兩個笨蛋手下藏於長椅之下,兩人化裝成對方的模樣,矇混過關。
這一齣戲演得算是天衣無縫,接下來就該比誰逃得快了,我和雙俠消失於夜幕之下,繼續我們未完的使命。
“展昭他們都還好吧?現在躲哪兒了?”我關心同志們的安危,向兩人打聽。
“這個?”兩人居然不懷好意地笑了,“我們恐怕得去挨個找他們。”
我說你們那是何等詭異的笑容,難不成他們逃難還會再幹出點什麼特雷人的事。
“柳青給你的東西還在吧?”也不知道是哥哥還是弟弟在問我,我就覺得他們兩人長得簡直太像了,猶豫了半天才說,“東西當然在,可是到底有什麼祕密,你們不能多透漏些。”
“見了石玉昆,自然就知道。”兩人加快了腳程,帶我一路趕去了一個隱蔽的黑網咖。
我見這地方不見天日,環境陰暗,心說石玉昆怎麼躲這麼個地方,太天才了。
進了網咖,雙俠與老闆打過招呼,老闆往裡面的座位上一指,卻見我們神奇地石玉昆同志,一手捧著泡麵,一手打著鍵盤,同時還帶著耳機與人網聊,簡直就是先天無敵的境界。
我心說這要是在後面拍他一下,會不會直接把人給嚇死,然後魂飛魄散。
雙俠過去喊了他幾聲,完全沒反應,回過頭來皺眉說道:“糟了,他太投入了,上一次逃難就是這樣,完全叫不醒。”
兩人只好一左一右把他給抬起來,直接抱出了網咖,臨到大門口石玉昆忽然反應過來,死死拉住門口不肯走:“幹嘛,我還沒玩夠呢,說不走就不走。”
這可麻煩了,我說:“你不能擋著人家做生意啊?”
石玉昆白了我一眼:“你誰啊?老子抱個筆記本照樣能玩通宵。”
我勒個去,這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從飲水機上直接把水桶取下,潑了他一身,這下石玉昆清醒了,好半天才吐了口涼水迷茫地說道:“下雨了?”
“雨倒是沒下,你麻煩就大了。”我們拉著他趕緊走人。
在路上我們把情況分析給逐漸清醒的石玉昆,這位同志拿出筆記本一邊跑著一邊接過我手裡的優盤,開始分析資料。
“原來如此,原來原來如此。”他恍然大悟了好幾回,差點一個跟頭掉窨井裡,站穩了身子才說,“各種同志我不得不告訴你們,決戰的時刻來臨了,襄陽他們已經出手了。”
“就在今晚,大戰一觸即發。”
我們聽他說得鄭重其事,也都預感到情況十分不妙。雙俠說道:“儘快把大家集合在一起,我們先去找月華,然後通知展昭他們。”
石玉昆說:“智化和歐陽春那裡我能聯絡,就剩沈仲元還有柳青。”
聽到這裡我悲痛地告訴他們,柳青可能已經遇難了,但雙俠他們聽了我的敘述以後卻肯定地說道:“那傢伙不會死的,他屬貓的有九條命,你放心好了。”
聽這話我倒是有點驚訝,難道柳青同志是詐死,我還真有點喜憂參半的感覺。
於是我們分道揚鑣,石玉昆負責去聯絡智化他們,丁兆蘭去找他妹妹丁月華,我和丁兆惠去找展昭等人。
說起展昭,上次鄧車遇害的時候,我見了他一回,不知他出事了沒有,丁兆惠告訴我自從情勢惡化以後,就和展昭失去了聯絡,現在只有去以前約好的祕密聯絡點去找懶貓。
老實說多日不見,我倒挺想懶貓,他那脾氣挺和我的意,以前總覺得自己夠懶夠無聊的,沒想到傳說中的展雄飛比俺還傳奇。
我們一路趕到展昭的祕密老窩,這是一個破舊的遊戲廳,據說每一次展昭受了重傷,或者走投無路了,都會躲在這裡養傷。
這一次我們走進遊戲廳看見的卻只有黑洞洞的槍口,看來我們又一次落進了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