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媚又是誰?我心說八竿子打不著啊,看看偎依在懷裡的小蘿莉,睡得正熟,溫脣似玉,這邊已經有一個了,幹嗎還要換被窩,就搖頭:“不了,有的是機會見面。”
電話那頭歡少突然沉默了片刻,然後陰著嗓子說,“不對,你是逸海嗎?曉媚來了,你也不激動,你可追她追一年了。”
TMD!我心裡唸了句三字經,感情是這小子的夢中情人,那得去會會,沒準憑自己的無邊魅力能替他得償所願,於是連連稱是,叮囑歡少無論如何不能放那馬子走,要等自己過來再說。
匆匆忙忙換上一套小蘿莉為他準備的戰衣,我招來自己的私家車,出門去了聚會的地點,所幸司機早就知道這個約會,不用他多說,直奔目的地就殺了過去。
二十分鐘後到了地方,是本地最有名的迪廳,下了車小風一吹我就醒了,自己裡面一個人都不認識,等會兒不就穿幫了,靈機一動掏出手機試著翻看裡面的照片,還好讓我找到歡少跟曉媚的,男的也就那樣比自己原來帥不了多少,女的就比較冷豔,很有御姐的氣質,沒想到蕭逸海這小子還喜歡御姐,匆匆把兩人面孔記住,也顧不得再管還有誰會是熟人,推門進了迪廳。
裡面燈紅酒綠,歌舞正歡,我四下搜尋,試圖先找到歡少那小子,突然有人過來搭住我肩膀數落:“呦,大神,你可來了。”
扭頭一看,是個胖子,表情十分猥瑣,心說我應該認識你嗎,就回了句:“我還不打算來了,家裡好幾個MM等著我開PARTY呢。”
“是嗎,帶過來在這兒一樣開,可別重色輕友啊。”胖子死撈著我不放,就要往裡面包間去。
一邊讓他帶路,一邊跟對方打哈哈:“敢給你們帶過來嗎,丫都是一群色狼,讓你們逮著吃得連渣都不會剩。”
繞過大廳,摸到了二樓的包間,推門一看,男男女女high的正高,酒瓶子扔了一地,一個小白臉霸著麥克風那個狂吼,我眼尖立馬認出正是歡少那小子,沒錯跟照片上一樣拽得不行。
不等對方認出自己,我先上去給了個熊抱,又是帶頭鼓掌,又是賠罪,拎起一瓶酒自罰了一杯:“兄弟來晚了,自己先乾一杯。”弄得一屋人都對俺行注目禮。
歡少給我當胸來了一拳:“行啊小子,什麼時候也會來這一套了,以前你可四六不分,嘛事不懂。”
“誰說的,今個我高興,先請你們一輪酒。”我裝闊氣,心說把你們徹底灌醉了,也用不著分誰是誰了。
立馬有人圍上來說:“光請啤酒可不成,這裡面你最闊,怎麼也得開瓶XO吧。”
“開就開,who怕who!”我心說反正不是俺自己的錢,不心疼,“兩瓶成不成?”
他正表演,後面有人輕輕拍他肩頭,回頭是個畫著煙燻妝的美女:“怎麼,撞大運了,出手這麼闊綽?”
我一瞅這不照片上的曉媚嗎,對美女他可是一向過目不忘,馬上決定今晚無路如何也要把到她,於是開始放無雙技:“聽說美女要來,我當然要表現一下,今晚上眾星捧月,我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呦,你去什麼地方深造了吧,也會說這些文縐縐的話了?”美女顯然有些刮目相看,居然很受用。
一尋思自己這麼說話肯定跟原來的蕭逸海不是一路人,心說可不能裝露餡了,就上前摟住美女的肩膀哈哈一笑:“人家教我的,說美女聽了百分之百受用。”
“幹嘛呢,兩人什麼時候變這麼親熱了。”歡少在一旁起鬨,添油加醋,曉媚臉上閃過一絲不快,欠了欠身把胳膊給讓開了,俺心裡那個埋怨,這不添亂呢,我還沒摟熱乎呢,於是拿起話筒,遞給曉媚:“咱倆合唱一個,煞煞這幫人的威風,讓他們胡說。”
沒想到曉媚也毫不客氣,接話筒在手,大大方方地站起:“說吧,唱什麼,姐都奉陪!”
“讓他們挑,”我拿話筒往包間裡那群人一指,“隨意選。”
“就唱《夫妻雙雙把家還》。”有人起鬨,引得鬨堂大笑,曉媚臉上登時飛起一朵紅暈,俺偷眼一看那叫一個面若桃花,當下也不含糊拉起曉媚的手往大螢幕前一站,“唱就唱,who怕who。”
兩人拉開場子就要開場,還是歡少出來打圓場了,他擺著手說:‘那不成,唱這歌便宜你們了,得唱陶喆的《今天你要嫁給我》。”
一說這話,曉媚臉就更紅了,我心說你這不拆我臺呢,人家撒手走了怎麼辦,誰知曉媚真不白給,撲哧一笑居然說:“唱就唱,俺也……who怕who。”
“好!”底下立馬有人鼓掌,這就非唱不可了。
俺可不害怕,張口就來:“春暖的花開帶走冬天的感傷……”一節唱完也似模似樣,別說蕭逸海的嗓音還真不錯,有當情歌王子的潛質,接著就該女生唱了,轉身去看曉媚,人家也不含糊,隨口就給接上,而且惟妙惟肖,頗具蔡依林的神韻。
等副歌唱完,全場已是鴉雀無聲,連歡少都張開大嘴嘆息:“絕配啊,今晚開房吧。”曉媚一聽,臉就更紅了,呸了他一口,我一看有戲,趕忙上前攔腰把她抱了起來:“我可是應觀眾要求,老婆你就隨了我吧。”
“瞎說,誰是你老婆?”曉媚用手推著他,也不知是害羞還是生氣,一個勁搖頭。
包間裡正鬧做一團,外面梆梆有人敲門,一推門進來了一枯瘦老頭,逮人就問:“施主,算一卦吧。”
“靠!嚴重的煞風景,誰把這人放進來的?”一群人炸開了鍋,四處叫保安,曉媚也趁機從我懷裡掙脫,俺竹籃打水煮熟的鴨子飛了,心有不甘,沒好氣看著那老頭被人推出門去,誰知人家臨走還不忘送他幾句:“施主,我有一言不可不說,鏡中花那個水中月啊……”
我心說這幹嘛呢,跳大神呢,神神叨叨,忽然一愣覺得那張賊眉鼠眼的老臉,特像一人王老五,在我驚訝之餘一場聚會不歡而散,大傢伙也沒了繼續的興趣,歡少送走眾人,我則緊跟著曉媚,執意要送她。
到了停車場,美女突然接了個電話,說是另有急事,我拉著她的手不放:“你這要是土遁啊,想躲我是不?”
“誰說的,今個挺累的,明兒吧,我請你喝咖啡。”
“別啊,有啥急事我送你,多久都能等。”
“瞧你,有時怎麼跟粘蟲似的,放心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守約。”曉媚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嚴肅,這與剛才的模樣完全不同,我心裡咯噔一下,不知道蕭逸海這小子逼人家做什麼了。
既是說到這份上,自然不能再逼了,但我依舊很無良地索了個goodbyekiss,曉媚倒是很大方的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自己搭車走了。
回到車上,心裡那個不爽,本以為可以開開葷了,沒想又要硬挺一晚上,正要司機開車回去,卻有人敲他車門,搖下車窗居然是王老五,心說你老人家可算露面了,他還給我裝神弄鬼來了句:“施主,你我有緣,測個字吧。”
我下車揪住他脖領怒道:“有個屁,再不說正題我就打120了。”
“別介,我又沒劃你車,一點娛樂精神都沒有。”老頭伸出指頭在俺搖了搖,小聲說道,“今晚三更,準備穿越。”
我當時恨不得一腦袋把他頂車門上,這時候還給我玩穿越沒完了,誰知老頭一溜小跑,居然從我手底下跑沒影了,到底是變態級高手啊。
丫跟兔子似的搞游擊戰呢,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我心裡那個來氣,你到底唱得那出趕緊我把整回去唄?
回到別墅正準備就寢,忽然收到一封簡訊,居然是美股的最新訊息,提示說納斯達克又跌了100多點,保證金不夠該斬倉了,我心說這小子怎麼還玩期指,別虧了一塌糊塗,還得自己替他背黑鍋,於是開啟電腦搜尋賬戶,發現連股票、期貨、外匯國內外的賬戶好幾個。
沒有密碼進不去,就拿出蕭逸海的身份證用生日試試,試了兩次都不對,正急得一頭汗,背後有人說話:“少爺,你又忘了密碼,是你的生日倒著輸入。”我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小蘿莉,端著杯果汁不知啥時候進了屋,“你怎麼進來,這麼晚了不睡?”
“我給你送果汁啊,你每晚上看美股都要喝一杯的。”小蘿莉把果汁遞在我手裡,恭敬地站在一旁,我心裡那個無語,姓蕭的真是爽啊,半夜裡也有美人伺候,等用正確的密碼進去一看美指的賬戶,丫完全做反了,那麼明顯的空頭趨勢居然開了幾百萬美元的多單,不找著賠錢呢?
看著指數一個勁的下跌,我也是一個勁搖頭,很快就會被強制平倉的,剩餘資金也不夠劃拉的,究竟怎麼辦才好,完全沒有主意,小蘿莉看著他發呆突然問道:“少爺別發愁,你不是可以找那位王先生,每一次他都能幫你的忙。”
“王先生?”蘇天好奇,“哪一位?”
“就是那個老往咱們家竄,還特別喜歡給人家看手相的大叔。”
“你說那老頭!”我立馬暈菜,沒想到王老五同志私底下居然跟蕭逸海有一手,“看我怎麼忘了,我還想還把他電話給丟了。”我撒了謊,想試著從小蘿莉口裡能不能騙出王老五的電話號碼。
“怎麼可能,你可是把他的號碼設成一鍵通了,就按數字1。”沒想到小蘿莉一點都不帶猶豫就把我懷裡的手機給掏出來,“少爺你最近精神可不太好,老是忘這忘那的。
我嘿嘿一笑說,還不是老和你玩遊戲玩得了,小蘿莉臉一紅,我趁機給王老五打電話,電話一通王老五那邊裝不認識,捏著嗓子說:“誰啊,沒事打電話幹嘛啊?”
我說:“得了吧,領導,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你不過來幫俺一把?”
王老五面子上過不去,這才說道:“等著唄,晚上三點準時把你整回去。”
於是我就等啊等的,時間終於到了三點,一切都是靜悄悄的,我突然覺得靈光一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