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別再叫我哥!”香君宇打斷香若的話,由於憤怒而徹底失去了理智,大吼著:“你不是我妹妹!”
香若絕望的看著香君宇,現在她明白之前他眼中看不懂的內容是什麼了,那是一種想要隱藏的絕望,怕是他早已知道是她讓付譚做那些事的,卻不願意相信,所以才會在她說出真相後,這麼憤怒吧。
車子漸漸進入了市區,然而行駛的方向既不是香君宇的公司,也不是付譚的公司,而是……這讓香若的心中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我們去那裡幹嘛?……”見車子越來越靠近目的地,香若不安的看著香君宇,心中那份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當然是帶你來參加你心上人的葬禮。”
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打在香若的心上。她機械的轉頭看著車子前方的建築,又笑著看向香君宇,多希望他跟她說這是個玩笑。
“我沒在開玩笑。”看見香若臉上勉強的笑容,香君宇心中一陣心疼,但想到她對宮清溪的傷害,便一直冷著臉,不願再向以前一樣疼她。
車子停下,香若踉踉蹌蹌的下車,往公館裡走。裡面的人全穿著黑子,而公館正中間的桌子上,擺著付譚的黑白照。
淚無聲的滑落,香若走上前,顫抖著雙手撫摸上照片中那英俊的面容。這彷彿帶笑眉眼每晚都會出現在她的夢中,告訴她他會保護她,不會讓她受傷害。可是,他現在卻再也開不了口了。
“你來幹什麼,你給我走,你和香君宇都滾出去,別髒了我兒子的眼!”正當香若沉浸在悲傷中難以自拔時,付譚的母親一把衝上來,拖著香若的手臂往外走。
付譚的父親也跟了出來:“告訴你們兩個,我不會真的相信我兒子是自殺的,我一定會讓你們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付譚父母憤怒的面容在香若眼中越來越模糊,也越來越黑暗,終於香若的眼睛完全閉上,倒在了香君宇懷中。
“若若!”香君宇連忙抱起香若,回到車上,畢竟是自己寵了二十年的妹妹,怎麼說放棄便放棄。香君宇
看了一眼付譚的父母,“如果若若有什麼事,你們也別想活了……”
“付譚……君宇哥哥……”香若躺在病**,口中不停的喊著香君宇和付譚。
香君宇心疼的幫她擦額頭上的汗,也不知怎麼回事,便莫名其妙的暈倒了。
宮清溪趕來時,香君宇正站在窗戶邊沉思。
“香若怎麼樣了?……”
香君宇看著香若,片刻後才答道:“醫生診斷是有腦瘤,但同時發現她懷孕了,我也不知道這孩子……是夜殞哲的還是付譚的!——”
宮清溪震驚的看向香若,原來一直張牙舞爪的香若忽然安安靜靜的躺在這裡,讓她真有點不適應。
“那你……要怎麼辦?……”
“不知道。”香君宇聳聳肩,“她的父母知不知道都一樣,反正他們也沒當若若是他們女兒過。所以,目前就先這樣吧,走一步看一步。”
宮清溪默然無語,心中感慨著生命的脆弱,轉眼間身邊便有一個跳河自殺,一個得腦瘤了。
“先不說若若了,你打算怎麼辦。”見宮清溪沉默,香君宇看向她,“既然知道夜殞哲是為了揪出害你的人而說的那些話,你還不回去嗎?……”
“我……”宮清溪避開香君宇的視線,咬著脣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一定很希望你回去。”香君宇在她背後補充著。
“再看吧,我目前還不想回去。”宮清溪看了一眼香若,“你好好照顧她,我先走了……”
“至於這個賤女人,就送給你了,離婚協議書今晚就會送到。”夜殞哲那天絕情的話時常在她耳邊浮現,真實的讓人覺得他不是在演戲。雖然香君宇告訴她夜殞哲和他早已打過招呼,從一進破房子開始,便是在演戲,但宮清溪無論如何也無法擺脫心中的那份屈辱,總覺得自己就是夜殞哲的玩物。
宮清溪低頭走在馬路上,想著自己的心事,完全沒有注意到前面正向她高速駛來的車子。
“你個瘋女人,你也想自殺嗎?!”
宮清溪抬頭,卻見拉
著自己手臂退到旁邊,並衝她大喊的是夜殞哲。
見宮清溪迷茫的看著他,夜殞哲將宮清溪帶到旁邊的安全地帶,隨後放開她的手,不屑的笑道:“就算我把你送給香君宇了,你也不必自殺吧,你不是很惜命,很怕死嗎?……”
送給香君宇?宮清溪依然迷茫的看著夜殞哲,她真的不知夜殞哲的話是真是假。如果沒有意外情況,夜殞哲是懶得跟她說假話的,可是此時,兩人的位置非常安全,完全不會有意外,難道他是假戲真做,真的要將她送人嗎?
“怎麼,這麼捨不得我?那我就勉強再讓你住一晚。”說著,夜殞哲便擁著她上車,把她帶回了別墅。
“你……”宮清溪瞪著夜殞哲,“你別太過分。”
“我怎麼過分了?……”夜殞哲一手掌控著方向盤,一手支著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宮清溪瞟了他一眼,低頭沉默著。認識夜殞哲兩年多了,卻無法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她心中處於什麼位置。
“你帶我回去幹嘛?我想回去了……”見車子快到夜殞哲家了,宮清溪連忙問道。
“回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應該還沒離婚,你還不是香君宇的人。這裡不應該是你的家嗎?……”夜殞哲兩車子停下,強擁著宮清溪進了臥房。
“你不是說把我送給香君宇了嗎?……”宮清溪的口氣說不出的酸。
“我說是現在了嗎?……”夜殞哲緊捏著她的下顎,“你這麼想成為他的女人?還是你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夜殞哲,你沒資格說我……”宮清溪忍著下顎傳來的疼痛,倔強的看著他,“就算我是他女人又怎樣,你不是也和香若上床了……”
夜殞哲的眼睛危險的眯起,靠近宮清溪,“所以你是在威脅我?威脅我給你出牆得資格?……”
“不敢,但身為大主宰,是不是該遵守信用,讓我回去找香君宇呢?……”宮清溪將目光移開,不在看夜殞哲,想到夜殞哲的脣曾輕吻過另一個女人,宮清溪便覺得難受,說出的話也越來越不受控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