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別鬧。”香君宇忙折回去拿被子蓋在宮清溪身上,囑咐道:“剛剛才被潑了一桶冷水,蓋好被子,彆著涼了。雖說這是大夏天,但你這身體禁不起折騰。我先回去了,有事電話聯絡。”
然而香君宇還未邁出一步,宮清溪便拉著他的手,“夜殞哲不是把我送給你了嗎?那麼現在我就是你的人了……”
香君宇驚訝的看著宮清溪,夜殞哲的話給宮清溪的打擊真的這麼大嗎,以至於她不惜這樣作踐自己。
“你不是很喜歡我嗎,現在我是你的了……”宮清溪看著香君宇微笑,只是笑容卻未達眼底。
“清溪,無論何時,你都要愛惜自己。”香君宇掙脫宮清溪的手,快步走出房間。
“你不敢?……”當香君宇剛走到門口時,耳邊傳來了宮清溪略帶諷刺的聲音,“香君宇,你可真可悲,以前有夜殞哲壓著,你不敢碰我,現在夜殞哲都送給你了,你還是不敢碰。香君宇,你真窩囊。”
“誰說我不敢了?!”香君宇折回,伸手捏著宮清溪的下巴便吻上了她嬌豔的脣。
感受到宮清溪生澀的迴應,香君宇才放開她。
“清溪,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這並不一定是真的。退一萬步講,即使這是真的,你也不應該這樣糟蹋自己,你……”
“你愛我嗎?……”宮清溪打斷香君宇的話,忽然問道。
“我……”香君宇的嘴巴張了半天,終於還是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說的話,“愛。”
香君宇瘋了一樣跑出宮清溪的房間,雖然他喜歡宮清溪,但他絕不能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她發生關係,免得她日後知道真相了,因此而恨他。
宮清溪看著香君宇的背影,隱忍已久的淚終於落了下來。她嫁給夜殞哲已經兩年多了,躲過了一個月後死亡的命運,卻躲不過離婚的命運。她終究還是夜殞哲想送便送想扔就扔的奴隸。
第二天,一則關於夜殞哲要取消和香氏合
作及宮清溪離婚的訊息從網上洩露,引起了全國人的注意,而這些都是因為有人在網上放了一段影片,影片中正是夜殞哲和香君宇在破房子對峙的畫面,但並沒有拍到躺在旁邊的宮清溪。於是人人都說是宮清溪在夜殞哲對她失去興趣後,她耐不住寂寞,勾上了與自己青梅竹馬的香君宇,才導致香氏與夜氏合作破滅。
宮清溪瞬間由人人同情的物件便成了人人指責的物件,尤其是有參與夜氏與香氏共同合作計劃的公司負責人,罵得更是難聽,每個人都將宮清溪當成千古罪人。
宮清溪這才發現自己當時被困的小房子裡竟然還裝了攝像機。看著網上罵自己的評論,宮清溪無所謂的笑了,甚至有些開心。不知道夜殞哲看到這個畫面,會是什麼表情,當他知道自己被人算計,被拍成影片傳到網上,它會是什麼心情。
“清溪,要不我們還是別出門了……”看著執意出門的宮清溪,香君宇苦苦相勸,“現在外面把你罵成什麼樣了,你還出去,巴不得被人用口水淹死是吧?……”
“死就死吧,誰不要死一次啊!——”宮清溪收拾著行李,“我就是想回去。香君宇,你瞭解我的,我想做的事,沒有你攔得住的!——”
宮清溪收拾好東西,走向門口。看著堵著門口的香君宇,宮清溪不耐煩的喊道:“讓開!”
“宮清溪,你能不能冷靜點!”香君宇按著宮清溪的肩膀,不顧她的掙扎,大吼著,“你非要這樣折磨自己,你才開心嗎!”
宮清溪停止掙扎,茫然的看著香君宇,許久,她才緩緩的回到自己房間。
“香君宇,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你們兄弟,這輩子你們要這麼害我……”宮清溪無力的倒在**,輕聲問跟進來的香君宇。
“清溪,相信我,這一切很快就會過去的,我們只需要等待。”香君宇竭力想安慰宮清溪,卻徒勞無功,宮清溪還是一臉自嘲的神色。
“君宇,我好累,你先回去吧,我
想好好休息。”見香君宇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宮清溪笑道:“放心,不管我怎麼糟蹋自己,我還是清楚自己的命有多值錢的,畢竟能讓你和夜殞哲翻臉呢!——”
香君宇無奈的嘆口氣,既然她不願見他,他也不能賴在這不走。香君宇仔細的看了看房間,見沒有什麼鋒利的物品,便離開了房間。離開房間後,香君宇又仔細的將整個房子都找了一遍,將所有鋒利的物品都收起來了,並且反鎖了大門。
終於聽到香君宇發動車子的聲音了,宮清溪無奈的看向窗外,她剛剛看到網上的那些訊息流言時,是很激動,完全無法平靜下來。但現在,她真的已經沒事了,既然香君宇讓她等,那她就等吧,她倒要看看夜殞哲要怎麼解決這件事。
“付譚,為什麼會香氏會與夜氏解除合作,你知不知道這對君宇哥哥來說有多重要!”正當付譚看著網上關於那段影片的留言評論時,香若忽然衝進來,抬手給了付譚一耳光。
“我不是讓你把另一條簡訊發給莫心語嗎,只要讓夜殞哲誤會宮清溪就行了,為什麼要拖香君宇下水!”香若大吼,如果說這世界有那麼一個人,是她寧願自己死也不願傷害的,那個人一定是香君宇。
香若母親在她四歲時便忽然去世,在她五歲時,父親又娶了另一個女人。從那時起,她每次做錯事,都要被那個女人打,打得鼻青臉腫,罵得狗血淋頭,而父親只是嫌棄的看她一眼,而後默默離開。
只有香君宇,每次他看到香若被打,都會撲到香若身上,替她擋著,有時還會撲到她後媽身上,不停的咬她的手臂,到現在,她這個後媽手上還有許多香君宇留下的牙印。
這種生活直到香若四年前離開家才有所改變。她的父親厭惡她,嫌棄她,卻從不限制她花錢。從那時開始,她便從了人見人厭的香若,囂張跋扈,連曾經把她打得半死不活的後媽都開始怕她。而只有香君宇,一如既往的對她,不管她多過分,他都理解並且容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