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殞哲,滾蛋,你放開我!”宮清溪不斷掙扎著,自從兩年前夜殞哲在**將她往牆上甩去,讓她沒了孩子,她便一直懼怕夜殞哲的接近,離夜殞哲多遠便多遠。
“放開?你不是我女人麼,你本來就要服侍我,為什麼要放開你?……”夜殞哲左手在宮清溪身上游移著,左手則狠狠的捏著她的下巴,“還是你想去找那個師兄?宮清溪,我夜殞哲一沒死二沒殘,你竟然敢去找別的男人?……”
“既然你知道他是我師兄,你還發什麼瘋?……”宮清溪用力的推開他,“我和他之間清清白白,什麼事都沒有。”
“清白?……”夜殞哲嘲諷的看著宮清溪,“你什麼時候跟我那麼親密的抱在一起過?……”
“那是因為我們兩個多月沒見了,我又不辭而別,所以見到他難免激動啊!——”宮清溪瞪著夜殞哲,覺得夜殞哲也太不可理喻了,只是抱了一下,就好像給他戴了綠帽子一樣。
“兩個月沒見?不辭而別?……”聽到宮清溪的話,夜殞哲的臉色更加陰沉,聲音中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慄,“你去年不辭而別之後,我們也一年沒見了,怎麼你沒激動的抱著我?……”
“我……”宮清溪想了半天,也不知該怎麼回答夜殞哲,如果跟他說莫心語對她而言非常特殊,在她心中莫心語比他重要的話,估計她明天就能看到莫心語的屍體了。
“怎麼,回答不出來了?……”夜殞哲的聲音越發陰冷,“還是,你找的野男人回來,你不屑回答我了?……”
“別叫那麼難聽行不行,什麼叫野男人。我都說我和他沒幹什麼,你要怎樣才相信!”宮清溪大吼,她真的快要被他逼瘋了,他要怎樣才能放過她?他就是這麼好好對她的嗎?
“緊張他了?開始替他委屈,為他打抱不平了?……”見宮清溪轉過頭不想看他,夜殞哲再次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他,“宮清溪
,你以後再敢跟他來往,我一定會讓你明白惹我生氣的後果!”夜殞哲說完後放開宮清溪,起身離開了房間。
宮清溪看著被夜殞哲甩上的門,心怦怦直跳。還好夜殞哲離開了,如果他強行佔有自己,她不敢肯定自己會做出什麼事,她的身體對夜殞哲的恐懼已經到了夜殞哲一靠近她便渾身不自在的程度。
“我會讓你明白惹我生氣的後果!”夜殞哲的話縈繞在宮清溪耳邊,讓慶幸他離開的宮清溪再次擔憂起來。莫心語難得回國一次,而她估計以後沒有再去法國的機會了,兩人可以見面的機會本就不多,她怎麼可能不去見他。
但……宮清溪想到自己去見莫心語的第二天,夜殞哲便會讓她看莫心語屍體的場景,愣是在八月熱死人的天氣出了一身冷汗。
這一夜,宮一直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去見莫心語,莫心語可以說是給了她第二次生命的人,她既不想就這麼不再聯絡,也不想因為自己一時任性而害了他。
輾轉反側間,一夜便過去了。第二天一早,宮清溪便接到了莫心語的電話,莫心語邀請她和夜殞哲一起聚聚。莫心語肖騏然沒有調查過夜殞哲是何等人,如果知道,別說請夜殞哲了,說不定他甚至會馬上回到法國,遠遠的躲開她,老死不與她往來。
想了想,宮清溪還是推脫身體不舒服,拒絕了莫心語的邀請。
“好吧,下次有機會再見。”莫心語無奈的說著,聲音中的無奈和受傷讓宮清溪覺得不安。
“盯著手機那麼久,莫心語送你的?……”正當宮清溪糾結要不要和莫心語說明自己的情況,讓他別那麼難過時,耳邊又響起了夜殞哲陰冷的聲音。
宮清溪抬頭看向夜殞哲,他果然去調查莫心語了。
“莫心語,莫予,你們關係還真好,連名字都一樣。”夜殞哲靠在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宮清溪,眼中有濃厚的警告意味:“我不管你們以前
是什麼關係,但從現在開始,你絕對不能再見他!”
宮清溪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既然他已經調查過了,自是知道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曖昧,他們是清白的,他為什麼還禁止她見莫心語。
“如果我非要見呢?……”在法國的這一年,讓本就倔強的宮清溪更加獨立,她早已不是以前那個夜殞哲一句話便乖乖的聽從的宮清溪。
夜殞哲嘴角噙著一絲嘲諷,“你真以為那個莫心語能護你周全嗎?他是死是活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你最好別對他有什麼念想。”
“是,他沒你有錢,沒你有勢,沒你呼風喚雨的本事,但我就是喜歡和他在一起。”宮清溪倔脾氣一上來,也顧不上太多,便反脣相譏:“他的才華,他的溫柔,他對生活的感知,都值得我去接近,而你,只讓我覺得噁心。”
“我讓你噁心?……”夜殞哲上前一把揪著宮清溪的衣領,“你再說一遍看看,我一定不會放過莫心語那個野男人。”
“你明明知道我們是清白的,為什麼還不讓我們見面。”宮清溪又氣又惱,夜殞哲的言行,說好聽一點,夜殞哲是愛她,所以吃醋,說難聽的就是他身上有變態的佔有慾。
“你用什麼證明你的清白?……”說著,夜殞哲的臉緩緩靠近宮清溪,“你一直不讓我近你身,又是因為什麼?……”
宮清溪漲紅了臉,他竟然不相信自己的清白,她憤怒的一掌甩向夜殞哲。
和以往不同,這一次,夜殞哲沒有躲開,更沒有抓著她的手,而是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生生的挨下了這一掌。
宮清溪驚慌的看向夜殞哲,她以為他會躲開的。當看到夜殞哲陰鬱的眼神時,宮清溪要說出口的話便噎在喉嚨口,整個人都僵在原地,無法前進半步。
“你……你沒事的話我先走了……”被夜殞哲用陰鬱的眼神盯久了,宮清溪渾身不舒服,便想要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