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她什麼也做不了,雖說是嫁人,不過是把她送過去罷了,因為大主宰曾經有過兩個老婆,這一次並沒有大張旗鼓,而她像是一個情人一樣的,被悄悄的送了過去,只是圈內很多人都知道大主宰的第三任妻子是宮氏家族的三小姐,聞其名不見其人。
新婚夜,鮮紅滿目,似血豔麗,宮清溪抿著嘴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房間的門是指紋加密碼鎖的,她被送進這個房間試圖開啟房門,但終究是徒勞無功,從臥室到浴室,從**到流理臺,每一處角落她遍尋著能敲開窗子的武器,卻發現玻璃是防彈的,宮清溪扯了扯身上白色的裸肩禮服,汗毛觸及到空氣中空調的暖流依然顫慄著,每一處毛孔隨著緊張的情緒不斷的收縮。
突然門口傳來清脆的一聲響,宮清溪眼睛死死的盯著門口,房間的燈光隨著開門的那一剎那暗了下來,昏暗暈黃的光圈裡她看著男人的身形輪廓,腳步越來越近,宮清溪不由自住的往後褪去。
“啊!”下一刻整個人天旋地轉被丟在了**,柔軟觸感舒緩不了她顫抖的緊張,附上來的男人無疑是英俊的,那雙銳利的眸子讓人有些移不開視線,發燙的手掌順著脖頸滑到鎖骨,殘忍的溫柔,沁入邪惡的挑逗。
她想,這個男人似乎很喜歡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所以面對此刻乖巧如小綿羊一樣的她,低沉輕笑,無情薄脣微微上翹,手指的移動,溫柔遮掩中,狠狠撕裂掉她身上唯一遮羞白色晚禮服,裂開的聲音,如被人撐開肌膚,活生生的鮮血淋漓。
她在害怕,在他迫不及待的邪性雙眼裡,被他玩弄的恐懼……
“這麼脫衣的美感手法,你喜歡嗎?……”熱氣如跌迷香,噴灑在她耳邊,如被電流擊中,哆嗦著抿緊紅脣不應。“不滿意嗎?……”
不!她在心底抗拒
“來,乖乖把你心裡的聲音說出來讓我聽聽……
逃不掉,躲不開,這個危險邪惡的嘴角無情冷笑,帶著玩味嘲弄,而她像是小丑,真被他玩弄鼓掌之間的玩具,被肆意挑逗,
“不!不要這樣!你……放開,我們需要談談。”宮清溪受不住身上傳來的異樣感覺,拼命往後挪動,但下一刻附在肩膀上的另一隻手像是鉗子一樣的用力的嵌進骨縫,水靈靈眸子瞬間染上了水汽,氤氳著動人的夢幻迷霧,唯有那骨縫裡的感覺,疼得那般清晰!好疼,好疼!
“想跟我進一步瞭解的辦法就是好好取悅我,如果我心情好自然會跟你談談。”
“你!”對他如此邪惡的嘴臉宮清溪臉色紫紅,反手一巴掌。卻被他輕易緊緊抓只。眉眼一變,陰森森的冷笑從他脣角溢位,像惡魔一樣宣佈:“談談?你有資格嗎?可別太高估了你自己!”
夜殞哲像是聽到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毫無遮掩得嘲弄諷笑,冰冷目光遊離在她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那顫抖的女人驕傲,讓他目光深沉發熱,渾身被看了個通透,宮清溪覺得恥辱,下意識咬住嘴脣,將那驚呼慌亂的無助淹沒在脣裡。
“你知道我前兩個老婆是怎麼死的嗎?……”
似乎很滿意她的驚恐反應,他突然惡趣味的低頭嘴角附到她的耳邊。
宮清溪害怕的身體微微顫抖,男人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事實,危險得警惕讓宮清溪雙手推拒身上重壓力的男人,雙手卻在瞬間被人緊緊的扼制在頭頂上。
“夜殞哲!大主宰,我不是自願過來的,你是和我父親做的交易,不是和我,你這樣的身份根本不缺女人,沒必要強迫一個女人!”給他扣上高淳的帽子,聲音掩飾不住驚慌,不斷扭動身體,用乞求的眼神望著眼前這個掌握自己命運的男人。
“宮清溪?……”夜殞哲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嘴角還是帶著邪肆笑容,只是眼神冰冷,彷彿能淬出冰碴子一樣讓她下意識抖了抖身子。
眼一抬,她還沒有應話,手腕便傳來筋骨被扭斷的疼痛感,身上半裸在空氣中,但是她卻不敢有所動作。只能承受著他生生的折磨。
“你認為被送進我這裡,你還有討價還價的資格?該說你單純,還是該說你愚蠢好?……”
夜殞哲話音剛落,便狂妄堵上她剛要說話的脣,嫣紅雙脣下意識緊閉,一雙大手卻緊緊捏她下顎,骨頭硬生生的疼著,沒有辦法倔強抗爭,身體上的疼痛讓她簡直難以忍受,然後,心理上的折磨更是難以復加,
此時活生生的這一幕,是對她的侮辱,
“不要再掙扎了!這就是你命!認命吧!”他得意狂笑,手指觸控到她的時候,突然低沉諷刺的冰冷一笑,眸子裡明晃晃的嘲笑讓宮清溪忍不住撇開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