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兮在蛙聲和狗叫聲中睡去,奇怪的是一向淺眠的她,在這不是很安靜的院子裡,誰的竟格外香甜。蘇紫兮翻了個身,沒有起床。
李媽媽應該起來了,蘇紫兮聽到她梳洗的聲音,爾後暗靈應該也起來了,蘇紫兮聽見暗靈問李媽媽早飯吃些什麼。於是蘇紫兮也打了個哈欠,起身走出了屋子。
“姐,起來了。”已梳洗好的暗靈笑道。
“恩,睡的很安穩,我第一次有了想賴床的想法。看來李承乾那個大懶豬還沒起床?”蘇紫兮笑笑,開始梳洗。
“哥,早起了,估計又去他的學校轉悠了。哥每次都這樣,回家總會會一趟學校。”李暗靈開始收拾鍋灶。
梳洗完畢的蘇紫兮想要幫忙,卻被李暗靈拜託把李承乾叫回來吃早飯。於是蘇紫兮拿著李暗靈畫的地圖出發了。其實確實不遠,饒過兩個小衚衕就到了,學校又算是這個村子裡比較氣派的建築,所以很打眼。只是蘇紫兮搖了搖把門的鐵將軍,懷疑李暗靈供給的情報是不是錯了,莫非要讓她在這裡登臺表演嗎,不用吧。
還在猶豫時,李承乾笑著出現在門的另一面。蘇紫兮道:“說吧,另一個門在哪裡。”李承乾指了指南面。蘇紫兮繞道南面,看到的是堆得磊落颯爽的玉米秸,看來自己被耍了呢。蘇紫兮眼簾剛剛垂下,眼前的麥秸就發出了異常的響動。
蘇紫兮把玉米秸移開,果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個斷牆和某人的笑臉。蘇紫兮翻牆進去,心裡仍有些不滿,所以她坐在旋轉椅子上,對李承乾說“要不要我給你講個故事。”
李承乾點點頭。
其實故事很簡單,只有兩個主人公。一個是母親,一個是兒子。他們住在一個不知名村子的一個破院裡。二間房加上巴掌大的院落,周圍有土坯壘的牆,牆頭上有著顏色不搭的新泥,牆後垛著鬆散的玉米秸,幾篇青苔成了荒敗中的唯一生命色。沒有大門,只有用樹枝做成的柵欄,柵欄上的牽牛花開的正盛。
兒子沒讀過幾年書,虛歲剛慢十八就隨村裡的大人外出打工了,乾的也是些力氣活兒,在工地上,抹抹磚,搬搬鋼筋啥的。因為秋收,害怕兒子害怕她的孃親忙不過來,所以請假回來了幾天。早出晚歸的,終於將田裡田外整理利索了。現在的兒子正在低頭洗著衣服,而那個母親正在一旁燒火做飯,不時的望向兒子幾眼,像瞧不夠似地。估計兒子也快走了吧,雖然兒子還什麼都沒有向母親說。
兒子低頭洗著衣服,也在想該怎麼對他母親說。兩個星期了,他回來兩個星期了,可他們說的話加起來也超不過三十句。她每天去依然窯上幹活,他呢,侍弄侍弄莊稼再回來做個飯。晚上呢,就點蚊香。這是兒子從外面帶回來十盒蚊香,因為夏天土屋會很溼,蚊蟲就特別多。她是不捨得買蚊香的總說蚊子不叮她。初次點時,她把一盤蚊香弄碎了,然後就呆呆的看著碎掉的蚊香。兒子見狀拿起一盤小心的將其分開,點燃,他們兩個什麼都沒說就睡下了。
兒子在洗著衣服,洗得很仔細,卻又很小心。似乎不敢用力搓,洗得很輕柔。兒子知道母親不停的望向自己,也很清楚自己也是捨不得她,可是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應該怎樣告訴她自己要走了呢。
母親又偷望了一下兒子,他已經開始涮衣服了。兒子出去一年變白了變瘦了還變乾淨了記得前年他還是在她的硬逼下才換洗衣服呢,真是長大了啊。
“娘,等衣服幹了,我就走了”兒子終於還是說出來了。
“哦,飯快熟了。”母親起身解開鍋蓋,騰起的蒸汽,薰得她直落眼淚。她急忙去院裡洗了洗。
一天又在這樣的氛圍中過去了,晚上兒子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掙了好多錢,為母親蓋起來新瓦房,還給他安上了電腦。早起醒來兒子還記得這個夢,咧嘴笑笑,買啥電腦啊,娘和自己都不會用的。
他去收衣服發現衣服還沒幹,邊嘟囔著啥天氣啊,要晴不晴要陰不陰的,不過也沒事,還有時間。他去地裡除草,順便去了去苗,一天又這樣過去了
他又去收衣服,發現衣服還沒幹,就覺得有點奇了,昨天天氣後來還可以啊拔草時汗水都眯眼了,菜園的白菜也晒蔫了,他還找了紙為他們防晒呢,難道昨夜的露水太重。也對,早秋了。今天他把花生刨了回來,又摘花生晒花生又忙活了一天。做完晚飯,她還沒回來,他便將那蚊香拆成一下盤一下盤的,又把衣服掛在屋裡,就這樣一天又過去了。
兒子早上醒來,見母親還在,便道:“窯上機子壞了?”
母親說“恩,老大,咱今天去收拾棉花吧”
兒子點點頭,他兩人便又去南山坡收拾棉花。他和他去的時候地裡沒啥人,拉車回來的時候地理又沒啥人。他在前面拉著,她在後面桑著。他突然覺得好像回到了小時候,他們總這樣早早的去地裡,晚晚的回來,所以即使家裡只有兩個人他們的秋收也不比別人晚。
忙乎一天回來,她突然問道:“老大是不是要走了。”
“恩。”
“那你也不刷刷鞋子,那麼髒咋見人”
“恩,我明天刷。”
於是一天又這樣過去了。這一天他知道自己會很清閒,可是還是起了個大早,他刷刷鞋,去麥場收了黃豆,又開始做飯了。他一會兒去看看鞋子,心裡說不清什麼感覺,一天就在這莫名其妙的情緒裡過去了。
第二天去拿鞋子,半乾,於是想下午再走吧,畢竟這種鞋走遠路會很難受,簡單的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將紅薯入了窖,做熟了飯,等母親回來。
“娘,我後晌就走了。”他開口道
“後晌,做什麼車,衣服啥的帶齊了沒?”母親沒有抬起頭。
“恩,差不多了。”兒子吃了口飯道。
然後後晌兒子就走了,穿著半乾的鞋子。
講完故事,看著李承
乾的神色依然沒有多大改變,蘇紫兮氣氣的道:“想當年,那個兒子是多麼孝順,現在已經忘得七七八八了吧。”
李承乾笑笑“怎麼敢忘呢。我每次都回這個學校,怕的就是自己忘記呢。”
蘇紫兮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不應該再說些什麼了,總覺得,這樣的李承乾很陌生呢,似乎在另一個國度了裡面,那個國度充滿著悲傷。不能過多涉入啊,蘇紫兮暗中勸著自己,因為她和李承乾的關係只是同事關係,再說多了會過界的。於是她指著梧桐轉移話題說“你們學校好多梧桐樹啊。”
“是呢。”李承乾應和了一聲。
“你怎麼了?”蘇紫兮終究沒忍住問了出來。
“沒呀。”李承乾口氣淡淡,似乎想要睡去。
“是過不去的坎吧,如果真的過去了,就不會怕別人知道。能夠放心回憶的東西才是真正的過去。”蘇紫兮爬上滑梯,開始滑來滑去。
李承乾望望變的碗口粗的梧桐,也許是時候放過了呢,一味的糾結著記憶裡某一句話,也沒有什麼意義。“我們高三年級的時候,從城裡來了一名實習的英語老師。小孩子總覺得英語很新鮮,所以我們經常纏著英語老師,想讓他再給我們講一些什麼。那個英語老師也很耐心的回答我們的問題,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覺得有哪裡讓人不是很舒服。直到有一天,他給我們講解完問題以後,說了一句‘farmer iL alwayL farmer。’我記得很清楚呢。或許他當時說這句話以為我們都不清楚他的意思,但是我知道呢。那一天我就明白了,有些人看似親切,其實還是看不起別人的,真的有這些人存在著。”
“這也是你為啥放棄高考了麼?”蘇紫兮問道。
“我也沒有那麼衝動,只是這句話確實澆滅了我很多熱情。知識分子,學歷高,又怎樣呢,你看,還不是有這種人存在。”李承乾從轉移上下來走到單槓前面,開始做引體向上。李承乾現在想想那個英語老師還是覺得很噁心,雖然他們那時候什麼都不是,也沒有任何一個條款保證他們有光明的未來,但是他還是討厭被別人看死,好像他們註定不會再有多大出息,只能面朝黃土背朝天。
是呢,我們總會站在自己的世界裡,覺得別人都是狗屁不如。我們看不起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只有自己能立貞節牌坊,別人都混亂不堪。蘇紫兮繼續玩著滑梯,想起了蘇紫晴,是不是這裡面也有著什麼呢。這個世界,真正比起來,誰又比誰厲害些,誰又比誰多些什麼,少些什麼。來的時候都一樣**裸的來,走的時候也是什麼都帶不走,你又憑什麼比別人牛氣呢?你所謂的成功,也許只是運氣而已。運氣又是個流動性的東西,誰能保證,這個東西會一直常駐你家呢。
“啊,蘇紫兮叫道,李承乾,快跟我回家,我是來叫你回家吃飯的。”蘇紫兮猛然憶起,拔腿就跑。
“好啊,我也餓了呢,這個學校也不想再來了。”李承乾笑笑,從單槓上跳下,開始追向蘇紫兮。
李承乾的家四面環山,小時候的李承乾時常坐在屋頂上遙望遠方的山。東面山的曲線酷似人的側臉,北面的山海撥略低好似群山環抱的一個缺口。而讓李承乾最有感覺的是南面的山。
這些山都沒有什麼風雅的名字也沒有文人騷客來這盤亙揮灑詩篇,但卻是李承乾和他的小夥伴們的天堂,因為它承載了他們所有的童年。南面山上的蜘蛛洞,那是天然的避暑山莊。別誤會,他絕不是吳承恩筆下的那個了。它只是好幾塊大石砌成得山洞,裡面很涼快很適合避暑。山上有各種免費吃的野果,運氣好的話,也能碰見野雞黃鼬,
城市裡的路是馬路,平坦廣闊。鄉村裡的路,是土路,逢雨雪天氣就變的泥濘難行,可就是這種路為李承乾的童年帶來無盡的快樂。三七歲是家長嫌在窩裡佔地兒,鄰里見面就覺得煩的年紀。家裡鄰里無法為李承乾和他的小夥伴們提供容他們瞎胡鬧的空間,他們只好四處找尋,他們竭盡全力找到的空間便是路邊。沒有人嫌髒,沒有什麼東西怕弄亂,所以路邊成了他們第二個家。他們在路上玩猜刻字,抓打吧摘野花編花環,累了就隨地一躺。李承乾真的很懷念路邊這個巨大的天堂,懷念山上那些乘涼的時光,這個巨大的寶藏,收藏了他們童年所有的樂趣。
“我們該走了。”蘇紫兮一句話打斷了李承乾的遐思。
“為什麼,不是放假七天?”李承乾滿臉不可置信,他的假期明明還有三天才結束啊,他還沒文藝夠呢,怎麼說走就走。
“託上次黃金檔的福,你們的人氣狂漲,你覺得趙姨會讓你們這些生錢的人歇著?恭喜,演唱會定了。”蘇紫兮拿起李承乾的掌機開玩了。
李承乾摸摸頭,雖然知道總有一天會開演唱會,不過會不會太快了,現在的他們可是什麼都沒有,DVD也只出了一盤,十二首歌怎麼撐起一場演唱會呢。趙姨這個決定會不會太倉促了,雖然他們現在稍微有了一點點人氣,但都是浮粉,決不至於發展到死忠的地步,會有粉絲來買票看他們的演唱會麼?這可真是一步險棋。
“演唱會,在什麼時候?”李承乾問道。如果還有一個月的話,再用心練一些曲子,應該湊活湊活能過去。雖然他最討厭湊活。
“兩個星期後,演唱會的票已經開始預售。”蘇紫兮關了掌機,她也不太明白,為什麼趙姨會走這樣一步棋。
回到公寓,李承乾箭步飛到閣樓上,拿著吉他和紙張彈彈寫寫,蘇紫兮則縮在廚房裡開始整理李媽媽非要帶回了的東西。剛把豆腐放進冰箱,就聽到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有人敲門,蘇紫兮趕忙關上冰箱門跑去開門,開啟門,是樓之風。
“承乾......承乾哥哥......在嗎?”樓之風似乎是跑過來的,現在臉色還是紅紅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快進來,蘇紫兮開啟門讓
樓之風進到屋內,承乾他在閣樓上,你要不要先......”看著樓之風噔噔噔的迅速衝向閣樓,那句喝點水,就這樣哽在了蘇紫兮的喉嚨裡。蘇紫兮望望閣樓上,嘆口氣關上屋門,繼續回到廚房整理李媽媽裝來的東西。
蘇紫兮不得不佩服李媽媽,雖說她嗜賭成性,但是手腳真的很利索。承乾剛剛開口說自己要返回城市,沒用到十五分鐘的時間,李媽媽就收拾出三大包東西,如此快手快腳,真是她蘇紫兮不能企及。臘腸放到四度保鮮層裡,肉罐頭放進負二十度裡面,漿汁就放在常溫即可。至於這些調味的瓶瓶罐罐......還有這些熟食得儘快解決。李承乾也只是回城而已又不是去什麼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偏僻地方,這些東西明明出門就能買到的,不過這大概就是母愛吧。
蘇紫兮的嘮叨還沒有發完,門鈴又響起來。蘇紫兮急忙使用凌波微步穿花繞樹從瓶瓶罐罐購置的陷阱裡殺出一條血路。開啟門來,映入眼簾的是紀項夜和曹魚天。
“那個,承乾在嗎?”紀項夜有些怯怯的道。
“在呢,把二人請進屋內,他在樓上,樓之風也剛剛上去了。”蘇紫兮笑道。
“謝謝。”紀項夜輕輕道了聲謝,便和曹魚天疾步走向閣樓。蘇紫兮略微沉吟了一會兒,最終決定將屋門大開,便又縮回廚房忙著收拾那些瓶瓶罐罐了,當然她也留了一隻耳朵留意屋外的情況。
果不其然,熟悉的腳步聲響起......
蘇紫晴停好車,走到李承乾的公寓門前,發現門戶大開,即使是白天也不應如此吧。蘇紫晴微微嘆了口氣,大聲道:“李承乾,在嗎?”
意料之內的詢問響起,蘇紫兮手中動作突然停滯,略微苦笑了一下,把臉埋在陰影裡道:“不好意思,我現在手上有東西不方便出去。李承乾在閣樓上,五嶽團其餘四人已經到了,你可以直接上去。”
蘇紫晴微微低了下頭,微不可聞的說了聲謝謝。
熟悉的腳步聲再度響起,直逼閣樓,沒有一點轉彎的意思,爾後是咯吱咯吱樓梯響起的聲音,禮貌的敲門三聲,爾後是李承乾的聲音“蘇紫晴,你來的正好,我們正在商量演唱會的事情。”
蘇紫兮也不知道自己不滿什麼,明明是已經全部預測對的情況下,她強令自己想一些別的事情。來的正好,說明並無事先約好或者提前通知了,蘇紫兮心道,以前某個可惡老頭總說,天生的領導者從來不需要學習什麼管理知識。作為領軍人物,他們不需要多想多做什麼,一切言行皆出自本能,簡簡單單這樣就能引起部下信任和讓周圍的人產生敬意,甘願圍繞其身旁。看來果不其然。蘇紫兮望著地板上鋪的滿滿的瓶瓶罐罐,這個李承乾,雖然現在還未顯山露水,揚名社會,不過最好不要小覷啊。
蘇紫兮開啟冰箱,看著滿滿的食物,嘆口氣道:“大忙是不準備參與了,就幫些小忙吧。挽起袖子,開啟煤氣爐,蘇紫兮決定做幾道好吃的菜,讓他們填飽肚子,好有力氣打仗。”
李承乾給趙姨撥了電話,好久那邊才接起,趙姨的聲音有著很重的鼻音“啊,承乾,演唱會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你了。啊,昨天宿醉來著,頭好痛,我要先睡了。”趙姨掛掉手機,低聲說了句“對不起,是我喝醉誤事了,被人擺了一道......”李承乾抿了下嘴,自由固然好,可是太多的自由,反而會讓人更累呢,全權負責。李承乾笑道:“我有些歌曲,原本是為下張專輯準備的,現在不得不提前預支了,大家先練練看,有什麼問題咱們再改。”
太陽上了一天班,也漸漸有些體力不支,從當空緩緩的滑落,攢掛在山頭。五嶽團也決定暫時鳴金收兵,走下閣樓來。
蘇紫兮望著五人,每個人臉上都滿是疲憊的神色,有些灰灰沉沉,看來半天的聯絡,取得的效果並沒有讓人滿意。蘇紫兮站起開啟幾瓶啤酒笑道:“大家練習了半天,也累了,先吃飯吧。”說著走進廚房將餃子下到沸騰的水裡,將四菜一湯,和兩個涼拼搬上了飯桌。
樓之風畢竟是小孩兒心性,見到食物,臉上立馬浮現臉色,捂著肚子道:“美食啊,我可想死你們了。我真的快餓死,快餓死了。我可是飯都沒來得及吃從家裡跑來的。”
其餘四人都沒出聲,只是挪動椅子,圍成一圈兒坐了下來,悶悶的開始吃起飯。
“大家也不必這麼沮喪,還有兩個星期,總會有辦法,慢慢來總會好的。”蘇紫晴想鼓舞一下士氣。
“不足兩個星期了,曹魚天軟軟糯糯的道,咱們肯定得為演唱會宣傳,上番組也得要時間。”曹魚天悶悶的喝了一口啤酒。
“都是我學習記憶歌詞和舞步慢,拖了大家的後腿,都是我不好......”紀項夜說著,蹦出幾顆眼淚來。
飯桌上的氣息頓時陰暗了幾份,偏偏這個時候,天氣也不給力竟然淅淅瀝瀝下起雨來,給本就一籌莫展的人們平添幾份惆悵。
有沒有搞錯,蘇紫兮心道,雖然這次演唱會決定的是有些倉促,但是能夠開演唱會即使有再多的不利條件也不能掩蓋這本是大喜事一件啊。況且事情已然發生,垂頭喪氣也不是解決之道,如此愁眉苦臉是想給誰看,贏的誰的同情呢。蘇紫兮將煮熟的餃子盛進碗裡,一碗一碗的放在每個人的身旁,放到李承乾旁邊時,蘇紫兮悄悄的捅了捅李承乾,對他使了個眼色。
李承乾看看蘇紫兮,又看看成員們,心道,不好,這個時候如果自亂陣腳,那肯定必敗無疑。雖說想法還沒成熟,李承乾笑著道:“其實,我有了些計劃,不過今天天色已晚,明天再說吧,不過,紀項夜,你是咱團最具有綜藝潛質的人員,所以,可能需要你上很多個綜藝節目,做好準備吧。”
紀項夜聞言抬頭,很大力度的點點頭,還有他能做到的真好。其他成員緊繃的神經也稍微有些放鬆,氣氛逐漸緩和,大家呼喝著的吃起餃子來。
(本章完)